第 11 章 自虐式练剑，转头在师尊面前装乖
【叮！(∠・ω・)⌒☆ 恭喜宿主成功存活至18岁～】
【人生里程碑达成！奖励：免死金牌×1（限用一次，十年内，过期不退）！】
【系统温馨提示：您当前身高体重较四年前暴涨132%，已正式从“风一吹就倒的小乞丐”升级为：“台风眼中心都吹不走的大号乞丐”！ 】
(￣∀￣)
【附赠称号：长月巅最能吃、最能熬、最能整活的非酋弟子】
【另，风控部紧急通知：检测到宿主正在策划“给外门弟子浴池投放脱发散”项目，请问是否需要为您录制高清无码版，投稿宗门八卦周刊？】
【标题我都想好了：《惊！长月癫外门弟子一夜青丝落尽，竟是因为……》】
咔嚓。
凌云祁手里的树枝断成了两截。
他盯着眼前的透明光屏，眼皮直抽。
(╬▔皿▔)凸
“你在我脑子里装监控了？”
【宿主的每一个阴暗念头，本系统都存了云盘，还加了加密标签。】
【当年那个“黑暗料理”的任务，就是我亲手布置的哦～上梁不正下梁歪~】
凌云祁：“……”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这个破系统，迟早要被他拆了当柴烧。
遥想那盘"不明黑色糊状物"，让凌云祁自己三天没吃饭，闻到饭味就想吐。
从那天起他发誓：要成为长月巅最懂吃的修士。
保命准则第一条：要想活得久，先抓住师尊的胃！
每月月供一到手，灵石全扔进菜市。
酸了师尊皱眉，甜了师尊不语，那就下次减半。
虽说师尊辟谷多年，可只要是凌云祁端进去的，就从没落空过。
【宿主，您现在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当年偷藏霉运buff时一模一样。】
【需要本统统截图发宗门论坛吗？】
“切，谁在乎。”凌云祁抬脚走向演武场。
【叮！系统温馨提示：您本月“灵果冰酪自由指数”与任务完成度挂钩。】
【系统温馨提示：积极上进，切勿怠惰。否则下月食材预算砍半，灵果冰酪材料统统下架哦~】
凌云祁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别老坏我好心情？”
长月巅后山，演武场。
四面防御阵法悄无声息运转，风雪被挡在结界外，只留一片干冷清冽的空气。
凌云祁提剑走进去，看见一道白色身影在那里。
墨渊银白劲装，眉目冷峻，剑意内敛如霜刃藏鞘。
凌云祁立刻扬起招牌乖巧笑容：“墨渊兄，今天这么早？”
墨渊看了他一眼，“你的剑法，重心偏移三分，剑脊卸力，步法不合，剑气凝练度不足，剑气散得跟漏斗一样。”
凌云祁：“……”(;￢_￢)笑容僵在脸上。
【叮！系统友情翻译：你小子，菜得明明白白。(´_ゝ`)】
凌云祁内心OS：真剑呐！我不需要翻译！
面上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墨渊兄这话怎么说？三年多以前我站桩都能站歪，现在好歹能挥出一剑了不是？”
这话真不是吹，沈砚疏这四年，没事就指点他两句。从运剑走势到上乘剑诀，随口一句，胜过别人苦练三年。
墨渊面无表情：“落剑偏移三分，收势剑气外泄。对敌高阶修士，一招毙命。”
他顿了下，双手环抱看着他：“你的天赋倒是不错，招式也明显背熟了。可......你每一剑刺出去都差了点儿。”
“依我看...你的心思根本不在剑上。”
凌云祁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练剑，满脑子都是新菜谱，连剑招都带着灵果冰酪的味道......等会儿要不要去送一碗？
【叮！系统精准翻译：你走神，你菜，你还不服。】
凌云祁内心OS：你再翻译一句！面上乖巧点头：“墨渊兄教训的是。”
墨渊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不服？"
他缓缓拔剑，"那我来试试，你这四年多了，到底学了多少。"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银白剑气如瀑倾泻，演武场地面"咔嚓"裂开蛛网纹路，防御阵法被激得嗡鸣震颤。
凌云祁横剑一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炸开，震得他手腕发麻，剑身嗡鸣直窜肩胛，整个人被掀退三步，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两道焦黑痕迹。
"来真的？！" (ﾟ皿ﾟ)
墨渊不答，第二剑已至。剑锋裹挟霜雪之意，快得只剩残影。
凌云祁咬牙旋身，剑锋斜削对方肩侧，墨渊侧身避过，剑尖轻点他剑脊。
"运剑到底，腕不能沉。"
"铛！"
【这招叫“虚张声势”，俗称：吓唬人，自己先怂。】
凌云祁内心OS：你快别吵吵！
凌云祁的剑被震得偏离轨迹，虎口崩裂，血珠溅在剑柄上。
他连退两步，没等站稳，第三剑已劈面而来！
他横剑硬扛。
"砰......" 灵力对冲的气浪炸开，凌云祁被压得单膝跪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骨裂般的疼。
就在这时，他胸腔里的魔骨，忽然颤了一下。
一股阴冷的力量从脊椎蹿上来，沿着经脉游走，想要破体而出。
【警告！检测到魔骨躁动！原因：宿主被压制到生理极限，魔骨本能反抗！】
【魔气外泄值：32%！持续上升中！】
凌云祁死死咬住后槽牙，用尽全力把那股蹿上来的魔气往回压。
青筋从他脖颈蔓延到下颌，额头的汗混着血往下淌，握剑的手抖得像筛糠，但剑锋愣是没再退。
外泄值降到了 18%......5%......1%......
终于压回去了。
凌云祁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墨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凌云祁握剑的手上，又移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最后停在他苍白得不正常的脸上。
墨渊势起极快，剑锋翻折间并无半分留情，狂暴的剑气撕裂冷风，直逼凌云祁心口。
凌云祁剑身猛地一拧，“叮”的一声将墨渊的剑锋格开半寸，借势翻滚起身，他将周身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满剑身，裹挟着一腔绝境求生的凌厉杀意，剑芒如一道逆空而上的惊雷！
轰！
刺目的剑光在中流炸裂开来！剑气余波擦着他的锁骨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登时浸透了半边衣衫。
然而，墨渊眼中首次浮现出一抹罕见的震惊，仓促间横剑抵挡，竟被这一剑上蕴含的决绝蛮力震得脚下“咔哒”一声，硬生生被逼退了半步！
演武场上静得要命。
凌云祁单膝跪在青石板上，血顺着下巴尖往下滴。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低低笑了一声：“四年啊……墨渊兄，我学成这副样，你还看得过眼不？”
演武场上静得要命，只剩下凌云祁的喘息声。
墨渊垂眼扫他，“刚刚那一下，你明明能躲掉。”
“躲什么躲，”凌云祁撑着剑硬挺着站起来，身子虚晃了下，嘴角疼得咧开，“躲了我不就输了么。”
墨渊眼神微微变了，难得没撂狠话嘲讽他。
“你这耍疯的臭毛病，我是教不明白了。”他顿了顿，顺手把剑插回鞘里，语气沉了下去，“真要有什么参悟不透的……干脆去烦仙尊，让他教你。”
凌云祁登时噎住。
墨渊顺手把剑插回鞘里，甩下句“剑法能练，心魔难医”，转身就走。
啥意思？
【叮！系统实时翻译墨渊潜台词：赶紧去找你师尊好好教你，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建议立刻，马上，滚过去。( ≖ᴗ≖)✧】
【另，系统检测到绝佳任务契机～】
【任务：主动向师尊求教剑法，获得指导，以便更早成为长月巅亲传弟子，走向人生巅峰！。】
【奖励：乖崽积分+100。失败惩罚：扣除一半月供。】
【宿主，您自己算算：扣完还够不够买莲心、薄荷、灵果、燕窝......】
扣月供=莲心薄荷灵汤没材料=师尊喝不到=师尊可能会失望=他心态崩了。
Σ( ° △ °|||) 凌云祁拔腿就走：“冲刺亲传，从我做起！”
墨渊在后头瞅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到底没绷住，低声哼笑了一下：“跑得倒挺熟练。”
凌云祁没回寝屋，半道折进了灶房。
锁骨上那伤血还在渗着呢，他跟没觉出疼似的，挽起袖子就开始捣鼓。
铜锅架到灶上，灵泉水泼进去烧得咕嘟咕嘟响。莲心仔细挑去苦芯，鲜薄荷砸出青翠的汁水，极细的灵气直冲灶底，控火精确无比。
时越探头凑进来：“师弟！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做饭哪？！”
“小伤罢了。”凌云祁舀起一小勺尝了尝，顺手拈起半片青柠叶扔进去，“甜味过了，提提鲜。”
墨渊不知啥时候也溜达到了门口，抱剑戳在那儿，脸崩得紧紧的。
凌云祁把凝好的冰酪端出来淋上果汁：“墨渊兄来一碗？落了千年雪莲子哦。”
时越嗷的一声抢过去吃。墨渊站在原地沉默一会儿，到底也舀了一匙放进嘴里。
凉意瞬间在舌尖爆开，果香压住了腻味。他咽下去，低低说了句：“下次……多准备点。”
【叮！检测到墨渊好感度+5！】(๑•̀ㅂ•́)و✧
【宿主可以啊，一碗冰酪就把师尊的本命剑灵收买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要直接收买师尊本人了？】
凌云祁端着托盘：“这不正在冲刺么୧( •ㅁ•)୨ 。”
凌云祁端着盘里最扎实、雕花最灵秀的那一碗，径直朝后山梅林走去。
雪后初晴，积雪压着梅枝，空气里飘着股冷冽的香味。
凌云祁踩着细碎的落梅，心情舒爽，嘴里还顺溜地哼着小曲儿。
转过一道弯，他脚底下猛地顿住了。
梅林最深处，一道白衣身影就那么立在风雪里。
沈砚疏。
他手里没拿剑，只是随手以指代剑。指尖划过的地方，风雪直接被凌厉的剑意拧成了碎屑。
数十道狂暴的无形剑气交错撞击，把漫天梅花卷成一片猩红的雾气。枯枝悄无声息地断开，雪块轰隆隆往下掉。
凌云祁看愣了。
突然间，他胸膛里沉睡的魔骨毫无征兆地狠命撞了一下！
手里的托盘剧烈一晃，冰酪差点给颠出去。
咋回事？
他抬眼瞧去，沈砚疏的招式陡然收住。
原本纷飞的风雪停滞在半空，那双向来冷冰冰的眼睛，隔着层层梅枝，直愣愣锁定了他藏身的树干。
凌云祁按紧胸口，喉咙有点干。魔骨在皮肉下狂躁地折腾，一股凉气顺着后脊梁直冲脑门。他狠下心掐了把掌心，硬生生用这股剧痛把快要露馅的气息给按了回去。
沈砚疏并指对着空气斜斜划下一刀。
铮！
一道刺耳的剑气破空袭来，擦着凌云祁的耳根飞过去，轰塌了他身后那株老梅树！
满树碎雪和梅花劈头盖脸洒了他一身。
瓷碗震得嗡嗡响，一滴冷冰冰的果酱溅在他手背上。
凌云祁戳在原处，连眼皮都没敢多动一下。
风雪渐渐歇了，沈砚疏指尖的剑气缓缓散干净，那股压得魔骨直打晃的威压也跟着消失无踪。
一股极其干净纯粹的气息顺着冷风飘了过来，清清爽爽，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温和。
凌云祁端着冰酪走出来，脸上早就刷好了一层熟练又乖巧的笑。
(✿◠‿◠)
刚刚还在骨头缝里蹿腾的躁意，撞见这股气息的瞬间，诡异地缩了回去。
“师尊。”
沈砚疏居高临下地看他。
四年过去，当年那个半大小子骨架开阔了不少，站直的时候身形挺拔，几乎能与他平视了。
偏偏一开口，还是那副惯常讨好卖乖的腔调。
和以前分毫不差。
沈砚疏的目光掠过他锁骨处缠着的渗血破布，又落在他手里捧着的精美瓷碗上，眼底泛起一层难以捉摸的波澜。
“近前来。”沈砚疏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