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火葬场,余生皆悔恨

来自 典当深情后,禁欲大佬跪疯了·既禾·1,215 字

  盛典之后,陆时衍就疯了。

  从前多高冷寡情,如今就多偏执疯魔。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十年执念不过是年少的不甘,撑不起半分真心。真正渗进他骨血里、暖过他岁月的人,是苏晚三年如一日的陪伴和付出。

  是他亲手把这个人弄丢了。

  他开始笨拙又病态地赎罪。

  烟酒全戒,应酬全推。他以前从不下厨,如今对着菜谱一遍遍学煲汤。

  刚开始学切菜,刀刃几次从指腹上划过去,血珠子冒出来,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该止血。

  可手都伸到水龙头底下了,又缩了回来。

  他得让自己记住这个疼。

  他不再让助理提前备好温水,胃病发作的时候也不叫家庭医生。

  身体疼起来的时候,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苏晚工作室楼下,他风雨无阻地守着。

  不纠缠,不打扰,就远远站在角落里,目光跟着她的身影从早到晚。

  豪车、鲜花、限量首饰、顶级资源,他砸钱像砸纸一样,只求她肯多看自己一眼。

  可苏晚从来目不斜视,来去如风,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圈子里不少长辈和旧友都来劝苏晚。

  说陆时衍是真知道错了,一个大男人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八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

  苏晚只是笑笑,不反驳,也不动摇。

  有人忍不住问:“八年深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他是真的改了。”

  苏晚垂了垂眼,半晌才开口:“不必了。”

  她在心里想,典当交易从来公平。她当初舍了所有情爱枷锁,换的就是今天这份清醒和自在。

  他的悔,他的好,早就跟她无关了。

  另一边,林薇薇还不肯死心。

  哭、闹、装可怜、卖惨,什么招都使过了。

  有一次她直接找到陆时衍家门口,哭得梨花带雨。

  陆时衍连门都没开,隔着对讲机说了一句:“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

  语气冷得像冰块,没有半分感情。

  “你连她万分之一都不如。”

  对讲机里静了两秒,随即传来林薇薇尖利的哭声。

  陆时衍直接掐断了通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十年滤镜碎了个干净。

  林薇薇苦心经营多年的温柔人设轰然倒塌,成了全城的笑柄,狼狈离场,再也没翻起什么浪花。

  陆时衍守着那套婚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动。

  她用过的水杯、翻过的书、摆在窗台上的绿植,全都在原来的位置。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每到阴雨天,胃病还是准时发作。

  他疼得蜷在地板上,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再也没有人递上一碗热汤,再也没有人坐在床边替他暖胃,再也没有人轻声细语地哄他吃药。

  他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

  当年苏晚看着他满心偏向别人、把她当空气的时候,心里该有多凉。

  如今,所有的一切加倍还给了他。

  苏晚的事业越做越大,身边优秀的追求者也越来越多。

  他们尊重她的独立,欣赏她的才华,愿意花心思去懂她。

  每一次看到有人离苏晚那么近,陆时衍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绞住,又酸又疼,喘不上气。

  他终于明白,爱而不得、求而无果,原来这么痛。

  深夜,空荡荡的别墅里。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瘦了一圈。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苏晚眉眼温柔,满眼都是他。

  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低声喊。

  “晚晚,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

  “往后我把所有好的,都给你……”

  没有人回答。

  迟来的深情,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