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小废物(犯贱鬼)
余崇的黑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显露,“才半小时不见,这么想我?”
丁沛晨把眼睛一闭,“你疯了是吧,大白天在店里动手。遇到真道士立马把你收了!”
余崇镇定自若,“只是碰了一下杯子。”
面前这只恶鬼太过肆无忌惮,丁沛晨忍不住拔高音量,“你一碰杯子就炸了啊——”
余崇骤然打断他,“不就一个破杯子?你稀罕个什么劲儿。”
余崇往前倾身,鬼气忽地铺满袭来,几乎快贴到丁沛晨的鼻尖,“刚刚如果我不阻拦,你是不是打算让他碰你的纹身了?”
丁沛晨的蓝瞳里映着余崇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笑出声,带着嘲弄,“你是我什么人?不是要让我生不如死么。现在改行当护院了?”
“我让不让他碰又能怎么样。”
余崇借小模型掐住丁沛晨的脖颈,气势威压,一字一顿,“我说过——”
“你身边有谁,我就赶走谁。”
丁沛晨呼吸一滞,腰腹发酸,膝盖不可控的张开又夹紧。
余崇操纵小模型,能对丁沛晨施加任何触觉——疼痛、窒息、冷热、甚至更隐秘的感官刺激。
触觉饥渴症发作时,丁沛晨会浑身发抖,心悸,皮肤发痒。
必须通过持续性的无物理接触才能维持情绪稳定。
例如现在,丁沛晨几乎要被触觉饥渴折磨到发疯。
余崇耸着肩膀,无辜极了,“我只是碰了你的小模型。”
丁沛晨朝一旁瞥眼,小模型的脸只露出一半,另外的被余崇的校服边角遮着。
余崇刚才所有的动作都落在了小模型身上。
他所受到的反应都是被共感无限放大传来的,身体被他人的意志全然操控。
他从来不知道被触碰可以这么要命。
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野鬼,用一个小模型攥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所有的傲气消弭,觉得滑稽又可笑。
“还给我!它是我的东西——”丁沛晨抓着小模型猛地往外砸,小模型磕在了墙角。
余崇慢悠悠走过去,拎起小模型的一角,“你扔得掉它,扔得掉我么?”
余崇低沉的声音在丁沛晨耳边响起,“怎么自己先硬了。”
丁沛晨整张脸瞬时烧了起来,羞耻和愤怒层层堆叠。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驳,余崇冰冷的手又捏上了小模型的后颈。
丁沛晨抑制不住往后仰。
“你——”
他挣扎着想挣脱后颈的抓力,但余崇更胜一筹,不紧不慢揉着。
丁沛晨睡裤下的反应更加明显了,声音颤然,“你把那东西给我放下!”
“不放,你有种来抢。”余崇穿着校服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床边描摹,“瞧瞧你这样,嘴上骂得凶,可身体呢?”
“享受吧?”他语调轻盈,拇指抵在小模型的腹部,又落下一记猛压。
“别按那里——”丁沛晨满头细汗,颤颤巍巍。
余崇眉毛上挑,指腹从小模型腹部挪到胯骨的位置,“哪里你倒是说清楚啊,是不是……别按这里?”
不等丁沛晨回答,余崇的手猛按下去。
丁沛晨条件反射的弓腰,再也忍不住,嘴里爆出一连串的脏话,“余崇,余崇我操你祖宗,我操你——”
被共感到相对应的皮肤敏感到极致,他抖得厉害,又是骂又是蹬腿的躲。
但无论怎么动,都挣脱不了隔空传来的触觉控制。
余崇语调轻盈,眼底喜难自抑,“屁话还是那么多。”
他顿了顿,“不过也能理解。”
“你也就会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了。”
余崇垂眸,视线从上到下把丁沛晨扫荡了一遍,最终停在裤裆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液体渗出了深色的湿痕。
余崇忍不住低笑了,指尖在小模型胸口的位置缓缓画圈,将某处的硬挺勾勒出来。
丁沛晨倒吸一口凉气,“你,你别碰了……有本事直接掐死我,搞这些阴间玩意儿算什么?”
“你就是个死了还要犯贱的野鬼,河里把脑子泡烂了还忍不住跑来找我发骚。我要是有把桃木剑我——嗯——”
余崇两耳不闻窗外事般,随便对面怎么骂,攥着小模型慢条斯理的碾。
丁沛晨被掐着脖颈,完整的句子也蹦不出来了,鼻腔里断断续续传来闷哼,大抵也是在骂。
余崇满意勾唇,眼底浮着一层空洞和怨毒,朝丁沛晨俯身,“骂得挺好听,再来两句?”
蜷在床上的人被这句话激得想笑,嗓音嘶哑但咬字清晰,“你这条——淹死在臭水沟里——”
“没人收尸的——流浪狗——”
余崇深神色微滞,大抵真被戳中了痛点,直接握住了丁沛晨的下体。
丁沛晨忍不住惊叫,“死变态?!你往哪儿摸?你不是想听我骂你吗,怎么真骂你又不乐意了?”
什么小人行为。
丁沛晨忍不住嘲弄。被蹂躏的部位已经湿得不像话,又痒又疼。
余崇咬紧了后槽牙,凌迟一般回怼,“你这只破蓝眼睛,生来就是克人的。”
“……”
“关你——屁事——”丁沛晨一字一顿。“克着你了?你是人么?”
余崇不理会他的嘴硬,嘲弄意味满满,“你每天抱着破布娃娃睡觉,连自己都不敢碰自己,对吧?”
丁沛晨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确实不敢。
触觉饥渴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裸露的神经末梢,解决生理需求带来的快感噎汹涌得让他害怕。
他宁愿忍着,宁愿每天抱着一个冰冷的娃娃,也不愿面身体失控的样子。
余崇模仿着王半仙的口吻,学得有模有样,“触觉饥渴,皮肤长期处于触觉真空状态,会诱发精神崩溃。病程近四年持续恶化中。”
丁沛晨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是他去寺庙时王半仙说的,他以为当时就只有自己和王半仙在场,“你偷听——”
“我光明正大听的。”
余崇的手已经探到内裤边缘。
快感毫无预兆地往上窜,丁沛晨条件反射的弓腰。
皮肤下的痒已经变成了烧灼般的渴求。
他想被狠狠的碰。
但他的视线转向房门口,丁傲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门进来,他咬牙警告,“你敢!”
余崇显然注意到了丁沛晨的反应。
俯下身,在丁沛晨的耳畔边低语,“怕被听见?”
余崇混不吝的笑,“让你那个表弟听见你被一只鬼弄到发情,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裤料被丁沛晨蹭的凌乱,“余崇,你死四年,回、回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是不是这四年给你压抑完了?”
余崇的指尖停在他裤子的拉链头,“你说得对,我回来是为了这个。”
“不过,也不止这个。”
丁沛晨咬着牙,“你说的折磨,就是这种——”
余崇抬眸,“还不够?”
他的手穿过被拉开的裤链,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握住了他。
“不……”丁沛晨一边想逃,一边又想把自己整个儿贴上去。
余崇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从底部到顶端一寸不落地包裹,随即缓而慢的动了起来。他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每当这时就会引起对方一阵颤乱。
力道精准,所有敏感点都暴露在对方手里。
每一个被触碰的位置都泛起过载的知觉。
丁沛晨只能死死咬住虎口把喘叫声憋回去。
他怒骂道:“疯子……把手拿开!”
余崇另一只冰冷的掌心贴着他后颈发烫的皮肤。
丁沛晨虽然被触碰的一激灵,但不抵触,甚至往后仰,靠把后颈往余崇掌心里蹭。
余崇忍俊不禁,“想我放手?那你还往我手里蹭。”
余崇的手指缓缓滑又慢慢蹭,像在扒弄什么好玩的东西,不厌其烦。
丁沛晨却被对方掌心附上来的力度折磨的发狂,双腿痉挛,只能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抑制住惊叫。
无奈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可触觉饥渴仿佛寻到了适宜的栖息地。
他贪恋这份完全炽热的,让自己无法思考的触碰。
“嗯,慢……慢点……”身体已经顾不上维持高冷的姿态,弓着腰,膝盖不自觉地往两旁分。
触碰感消解了他的触觉饥渴,他忍不住闭眼享受。
余崇见状,顿住了手。
丁沛晨几乎想破口大骂,悬而未断的触觉断档比直接刺激还要让他抓狂。
余崇瞥了瞥嘴,话语间夹着河水的腥冷,“你求我。”
“求我,我就帮你。”
丁沛晨怒骂,“我求你大爷!做梦去吧。”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让我求你?”
余崇居高临下,视线睥睨在他腿间,又重复了一遍,“是不是从来没被别人碰过。”
“我说了,求我。”
丁沛晨当然没被别人碰过,但现在,他被一只恶鬼算计了。
余崇睥睨着瞧他,寸头湿了汗,蓝瞳周围的睫毛抑制不住的颤抖,狼狈和渴望暴露的一干二净。
身体的控制蜷被全交了出去,被包裹对触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传出破碎的喘息和残余的骂腔。
在继续和别之间相互矛盾。
余崇问:“讲清楚,是‘别’还是‘继续’?”
丁沛晨瘫在怀里喘气,下身传来的触感越来越密集。
咬破了嘴唇,混着咸涩的泪。
他轻哑道,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死变态,你碰我……”
“你……”丁沛晨的嘴彻底松了,“你快继续行不行……你亲手碰我。”
之前话语里的恶里恶气全都没了,蓝瞳里一片饥饿渴求,“就一下,碰一下。”
他语速飞快的说完,生怕对方抓住他话语里的卑微造作,然后无尽的嘲弄他。
触觉饥渴症摆在这里,他没办法的,他只能放下傲娇尊严,低三下四求这只野鬼。
余崇冷嗤,“碰一下就软成这样,你平时该是怎么过的啊。”
丁沛晨忍不住了,“你不行就滚蛋啊!墨迹什么。”
余崇不说话了。
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试探和犹豫,再次把手覆上去没有半点留情,四指并拢覆上去。
几乎是在报复性的碾磨推送。时而刮过顶端,碾过最敏感的点。
丁沛晨被冰冷的触感攥住了所有知觉。
温差大得他猛弓,浑身直颤,“呃……”
身体愈发的滚烫,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顾不上什么羞辱,触觉饥渴正疯狂的叫嚣,丁沛晨往前挺腰,主动把自己往那只手里送,“别停……别……”
余崇挑眉,“叫得挺好听,平时为什么不多叫叫。”
丁沛晨嘴上不说,他难道是什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兽?哼哼唧唧叫个什么劲儿呢。
摇着头,不知是在否认还是在回应,脑子已经不管他的身体,胯骨在余崇手里小幅度晃动,呼吸迷乱。
后腰凹陷处漂亮的弧度。
余崇收紧了五指,视线目不转睛盯在丁沛晨的脸上,不放过上面任何一丝变换的神情。
糜乱,魅态,微嗔,欲涩。
丁沛晨眼前发白,腰猛的绷直又瞬间软下去,蜷在椅子上止不住的颤抖,“余,余崇——我,快到了——”
“余崇——”
余崇咬住他的喉结,手愈发快了。每一下都碾过要命的地方。
一瞬间,丁沛晨只感觉眼前一白。
无法克制的热流奔涌而出,他的小腹一片潮湿,整个人瘫在床上。
虚晃的视线难以聚焦到地方鬼气森森的脸上,连天花板都一片模糊。
余崇的手还附在他下半身痉挛的东西上,握了一会儿才慢慢抽走,“硬气了五分钟,小废物。”
丁沛晨趴着缓了许久,没有力气再回怼。
余崇的手从他睡裤里抽出来,掌心湿凉,液体泛光,“弄了我一手,脏不脏。”
丁沛晨呼吸还没喘匀,怼道,“你,你在河里泡了四年。我没嫌你,你先嫌上我了?”
余崇没说话,抬起湿漉漉的手当着丁沛晨的面,伸出舌头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
丁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