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废物(犯贱鬼)

来自 厌骨生花·骨德咪·3,848 字

  第15章-小废物(犯贱鬼)

  余崇的黑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显露,“才半小时不见,这么想我?”

  丁沛晨把眼睛一闭,“你疯了是吧,大白天在店里动手。遇到真道士立马把你收了!”

  余崇镇定自若,“只是碰了一下杯子。”

  面前这只恶鬼太过肆无忌惮,丁沛晨忍不住拔高音量,“你一碰杯子就炸了啊——”

  余崇骤然打断他,“不就一个破杯子?你稀罕个什么劲儿。”

  余崇往前倾身,鬼气忽地铺满袭来,几乎快贴到丁沛晨的鼻尖,“刚刚如果我不阻拦,你是不是打算让他碰你的纹身了?”

  丁沛晨的蓝瞳里映着余崇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笑出声,带着嘲弄,“你是我什么人?不是要让我生不如死么。现在改行当护院了?”

  “我让不让他碰又能怎么样。”

  余崇借小模型掐住丁沛晨的脖颈,气势威压,一字一顿,“我说过——”

  “你身边有谁,我就赶走谁。”

  丁沛晨呼吸一滞,腰腹发酸,膝盖不可控的张开又夹紧。

  余崇操纵小模型,能对丁沛晨施加任何触觉——疼痛、窒息、冷热、甚至更隐秘的感官刺激。

  触觉饥渴症发作时,丁沛晨会浑身发抖,心悸,皮肤发痒。

  必须通过持续性的无物理接触才能维持情绪稳定。

  例如现在,丁沛晨几乎要被触觉饥渴折磨到发疯。

  余崇耸着肩膀,无辜极了,“我只是碰了你的小模型。”

  丁沛晨朝一旁瞥眼,小模型的脸只露出一半,另外的被余崇的校服边角遮着。

  余崇刚才所有的动作都落在了小模型身上。

  他所受到的反应都是被共感无限放大传来的,身体被他人的意志全然操控。

  他从来不知道被触碰可以这么要命。

  一个他恨之入骨的野鬼,用一个小模型攥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所有的傲气消弭,觉得滑稽又可笑。

  “还给我!它是我的东西——”丁沛晨抓着小模型猛地往外砸,小模型磕在了墙角。

  余崇慢悠悠走过去,拎起小模型的一角,“你扔得掉它,扔得掉我么?”

  余崇低沉的声音在丁沛晨耳边响起,“怎么自己先硬了。”

  丁沛晨整张脸瞬时烧了起来,羞耻和愤怒层层堆叠。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驳,余崇冰冷的手又捏上了小模型的后颈。

  丁沛晨抑制不住往后仰。

  “你——”

  他挣扎着想挣脱后颈的抓力,但余崇更胜一筹,不紧不慢揉着。

  丁沛晨睡裤下的反应更加明显了,声音颤然,“你把那东西给我放下!”

  “不放,你有种来抢。”余崇穿着校服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床边描摹,“瞧瞧你这样,嘴上骂得凶,可身体呢?”

  “享受吧?”他语调轻盈,拇指抵在小模型的腹部,又落下一记猛压。

  “别按那里——”丁沛晨满头细汗,颤颤巍巍。

  余崇眉毛上挑,指腹从小模型腹部挪到胯骨的位置,“哪里你倒是说清楚啊,是不是……别按这里?”

  不等丁沛晨回答,余崇的手猛按下去。

  丁沛晨条件反射的弓腰,再也忍不住,嘴里爆出一连串的脏话,“余崇,余崇我操你祖宗,我操你——”

  被共感到相对应的皮肤敏感到极致,他抖得厉害,又是骂又是蹬腿的躲。

  但无论怎么动,都挣脱不了隔空传来的触觉控制。

  余崇语调轻盈,眼底喜难自抑,“屁话还是那么多。”

  他顿了顿,“不过也能理解。”

  “你也就会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了。”

  余崇垂眸,视线从上到下把丁沛晨扫荡了一遍,最终停在裤裆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液体渗出了深色的湿痕。

  余崇忍不住低笑了,指尖在小模型胸口的位置缓缓画圈,将某处的硬挺勾勒出来。

  丁沛晨倒吸一口凉气,“你,你别碰了……有本事直接掐死我,搞这些阴间玩意儿算什么?”

  “你就是个死了还要犯贱的野鬼,河里把脑子泡烂了还忍不住跑来找我发骚。我要是有把桃木剑我——嗯——”

  余崇两耳不闻窗外事般,随便对面怎么骂,攥着小模型慢条斯理的碾。

  丁沛晨被掐着脖颈,完整的句子也蹦不出来了,鼻腔里断断续续传来闷哼,大抵也是在骂。

  余崇满意勾唇,眼底浮着一层空洞和怨毒,朝丁沛晨俯身,“骂得挺好听,再来两句?”

  蜷在床上的人被这句话激得想笑,嗓音嘶哑但咬字清晰,“你这条——淹死在臭水沟里——”

  “没人收尸的——流浪狗——”

  余崇深神色微滞,大抵真被戳中了痛点,直接握住了丁沛晨的下体。

  丁沛晨忍不住惊叫,“死变态?!你往哪儿摸?你不是想听我骂你吗,怎么真骂你又不乐意了?”

  什么小人行为。

  丁沛晨忍不住嘲弄。被蹂躏的部位已经湿得不像话,又痒又疼。

  余崇咬紧了后槽牙,凌迟一般回怼,“你这只破蓝眼睛,生来就是克人的。”

  “……”

  “关你——屁事——”丁沛晨一字一顿。“克着你了?你是人么?”

  余崇不理会他的嘴硬,嘲弄意味满满,“你每天抱着破布娃娃睡觉,连自己都不敢碰自己,对吧?”

  丁沛晨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确实不敢。

  触觉饥渴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裸露的神经末梢,解决生理需求带来的快感噎汹涌得让他害怕。

  他宁愿忍着,宁愿每天抱着一个冰冷的娃娃,也不愿面身体失控的样子。

  余崇模仿着王半仙的口吻,学得有模有样,“触觉饥渴,皮肤长期处于触觉真空状态,会诱发精神崩溃。病程近四年持续恶化中。”

  丁沛晨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是他去寺庙时王半仙说的,他以为当时就只有自己和王半仙在场,“你偷听——”

  “我光明正大听的。”

  余崇的手已经探到内裤边缘。

  快感毫无预兆地往上窜,丁沛晨条件反射的弓腰。

  皮肤下的痒已经变成了烧灼般的渴求。

  他想被狠狠的碰。

  但他的视线转向房门口,丁傲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门进来,他咬牙警告,“你敢!”

  余崇显然注意到了丁沛晨的反应。

  俯下身,在丁沛晨的耳畔边低语,“怕被听见?”

  余崇混不吝的笑,“让你那个表弟听见你被一只鬼弄到发情,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裤料被丁沛晨蹭的凌乱,“余崇,你死四年,回、回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是不是这四年给你压抑完了?”

  余崇的指尖停在他裤子的拉链头,“你说得对,我回来是为了这个。”

  “不过,也不止这个。”

  丁沛晨咬着牙,“你说的折磨,就是这种——”

  余崇抬眸,“还不够?”

  他的手穿过被拉开的裤链,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握住了他。

  “不……”丁沛晨一边想逃,一边又想把自己整个儿贴上去。

  余崇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从底部到顶端一寸不落地包裹,随即缓而慢的动了起来。他的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每当这时就会引起对方一阵颤乱。

  力道精准,所有敏感点都暴露在对方手里。

  每一个被触碰的位置都泛起过载的知觉。

  丁沛晨只能死死咬住虎口把喘叫声憋回去。

  他怒骂道:“疯子……把手拿开!”

  余崇另一只冰冷的掌心贴着他后颈发烫的皮肤。

  丁沛晨虽然被触碰的一激灵,但不抵触,甚至往后仰,靠把后颈往余崇掌心里蹭。

  余崇忍俊不禁,“想我放手?那你还往我手里蹭。”

  余崇的手指缓缓滑又慢慢蹭,像在扒弄什么好玩的东西,不厌其烦。

  丁沛晨却被对方掌心附上来的力度折磨的发狂,双腿痉挛,只能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抑制住惊叫。

  无奈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可触觉饥渴仿佛寻到了适宜的栖息地。

  他贪恋这份完全炽热的,让自己无法思考的触碰。

  “嗯,慢……慢点……”身体已经顾不上维持高冷的姿态,弓着腰,膝盖不自觉地往两旁分。

  触碰感消解了他的触觉饥渴,他忍不住闭眼享受。

  余崇见状,顿住了手。

  丁沛晨几乎想破口大骂,悬而未断的触觉断档比直接刺激还要让他抓狂。

  余崇瞥了瞥嘴,话语间夹着河水的腥冷,“你求我。”

  “求我,我就帮你。”

  丁沛晨怒骂,“我求你大爷!做梦去吧。”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让我求你?”

  余崇居高临下,视线睥睨在他腿间,又重复了一遍,“是不是从来没被别人碰过。”

  “我说了,求我。”

  丁沛晨当然没被别人碰过,但现在,他被一只恶鬼算计了。

  余崇睥睨着瞧他,寸头湿了汗,蓝瞳周围的睫毛抑制不住的颤抖,狼狈和渴望暴露的一干二净。

  身体的控制蜷被全交了出去,被包裹对触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传出破碎的喘息和残余的骂腔。

  在继续和别之间相互矛盾。

  余崇问:“讲清楚,是‘别’还是‘继续’?”

  丁沛晨瘫在怀里喘气,下身传来的触感越来越密集。

  咬破了嘴唇,混着咸涩的泪。

  他轻哑道,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死变态,你碰我……”

  “你……”丁沛晨的嘴彻底松了,“你快继续行不行……你亲手碰我。”

  之前话语里的恶里恶气全都没了,蓝瞳里一片饥饿渴求,“就一下,碰一下。”

  他语速飞快的说完,生怕对方抓住他话语里的卑微造作,然后无尽的嘲弄他。

  触觉饥渴症摆在这里,他没办法的,他只能放下傲娇尊严,低三下四求这只野鬼。

  余崇冷嗤,“碰一下就软成这样,你平时该是怎么过的啊。”

  丁沛晨忍不住了,“你不行就滚蛋啊!墨迹什么。”

  余崇不说话了。

  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试探和犹豫,再次把手覆上去没有半点留情,四指并拢覆上去。

  几乎是在报复性的碾磨推送。时而刮过顶端,碾过最敏感的点。

  丁沛晨被冰冷的触感攥住了所有知觉。

  温差大得他猛弓,浑身直颤,“呃……”

  身体愈发的滚烫,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顾不上什么羞辱,触觉饥渴正疯狂的叫嚣,丁沛晨往前挺腰,主动把自己往那只手里送,“别停……别……”

  余崇挑眉,“叫得挺好听,平时为什么不多叫叫。”

  丁沛晨嘴上不说,他难道是什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兽?哼哼唧唧叫个什么劲儿呢。

  摇着头,不知是在否认还是在回应,脑子已经不管他的身体,胯骨在余崇手里小幅度晃动,呼吸迷乱。

  后腰凹陷处漂亮的弧度。

  余崇收紧了五指,视线目不转睛盯在丁沛晨的脸上,不放过上面任何一丝变换的神情。

  糜乱,魅态,微嗔,欲涩。

  丁沛晨眼前发白,腰猛的绷直又瞬间软下去,蜷在椅子上止不住的颤抖,“余,余崇——我,快到了——”

  “余崇——”

  余崇咬住他的喉结,手愈发快了。每一下都碾过要命的地方。

  一瞬间,丁沛晨只感觉眼前一白。

  无法克制的热流奔涌而出,他的小腹一片潮湿,整个人瘫在床上。

  虚晃的视线难以聚焦到地方鬼气森森的脸上,连天花板都一片模糊。

  余崇的手还附在他下半身痉挛的东西上,握了一会儿才慢慢抽走,“硬气了五分钟,小废物。”

  丁沛晨趴着缓了许久,没有力气再回怼。

  余崇的手从他睡裤里抽出来,掌心湿凉,液体泛光,“弄了我一手,脏不脏。”

  丁沛晨呼吸还没喘匀,怼道,“你,你在河里泡了四年。我没嫌你,你先嫌上我了?”

  余崇没说话,抬起湿漉漉的手当着丁沛晨的面,伸出舌头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

  丁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