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底下地方的时候慕容情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下面应该是个完全封闭的地方,从窗户透出去能看见水底下的所有情况。
她惊讶,“这到底是如何…”
掌柜摇头,“具体的情况我还真的是不知道的,毕竟最主要的还是前掌柜。”
慕容情扫视四周,最后继续往前走看看情况,掌柜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也不急着催。直到到一扇门前,掌柜的神色很软有些慌张,那人直接上前拦住。
她问:“这里面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其实是有些好奇,但最主要的还是忽然被这些给吓到了,她轻瞥头看向掌柜,见他脸上神色更差,只是轻轻微“哦”声:“我倒是明白你说的这些意思了,只不过…既然不去就不去了,这边修建的的确让我有些没想到,很壮观。”
“不过…谢谢掌柜带我来花江楼已经算不错了,”慕容情将手背在背后,“最主要还帮我破了案子。”
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和郑一说了他说自己是在城中旧庙中见到的,自然是不会牵扯你们。”
那人靠在墙边说,“其实我有事情想说,那些宾客又该如何解决?”
慕容情愣神,“若是没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情况下这些宾客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但若是有人说出去,可以编造下个人想着会不会说这是其他人...”
“大人这么不算撒谎的吧?”那人笑着,特别地又换了个姿势,随后长叹好几口气,“到时候这案子出事情了又该怎么办?”
她稍微愣神,眼神转头看着那人,其实原本实打实的真想好了这些,其实对于花江楼来说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但好像这些事情来说似乎意料之中的事情,慕容情回过神后也只是稍微点了点头。
她说:“这的确是个好问题。”
那人问,“大人想好了什么方法?”
“撒谎的确是不好的事情,其实对案子方面的确是没有影响,郑一只要承认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后这个案子就算是结束了。”慕容情解释后就像是回答了那人的问题。
那人算是听明白了,他其实认真在想这些事情到到底会不会牵扯到花江楼,所以提前也算是问清楚。
他只是说了个“好”。
掌柜也很快听出那人询问的原因,他愣神,“这会不会麻烦...”
“不会。”她很快回答,“我更问过郑一来这边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回答只是走投无路,所以我判断他在此地应该不是来找其他人的。”
要知道若是真的来花江楼找人的话,那自然是会说出来,更或许不会冲进来大肆宣扬。
那人听到这些,很快的发挥自己想法:“那万一...是真的来找人的呢?”
慕容情听他这样说后还只是摇头:“我倒觉得不是如此,郑一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来到花江楼找人的话...那为何是直接冲进来就如此呢?若是给谁传递消息,那当时的情况应该就会有人冲出来,若是想要离开的话那自然会渡船,但是渡船的老伯根本没有说过此事...”
“而且若是熟悉水性的情况下在我们来的时候风比较大,要是没抓稳的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她四周踱步,觉得此人要是真冒风险的情况下必定是会死的,而知晓此事的人大部分都被抓,想传信给谁根本就没有用。
毕竟郑一杀人之事大部分的人早就知道了。
那些背后的人不可能不会知道吧?
若是提前准备好躲藏,那自然是今日不会再怎么出来,总言之肯定要将自己完全隐藏,露出一带你的情况肯定是会被追上的。
她觉这些人必定是不会很笨。
掌柜一心一意耐心听着,随后听到说完后很快的“嗯”声,那人看着自家掌柜如此,只能说这个场面实在是太熟悉,熟悉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相当于是在梦中遇到过。
那人只好说:“行,到时候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掌柜说,“还是二当家聪明。”
那人啧啧几声,“今夜花朝节倒是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我们花江楼热闹,要我说...要步入花朝节就来花江楼。”
“行了,鸿胪寺那些人怎么会看的上此处呢?”掌柜靠在墙边,“那些人自然会选择最好的地方。”
那人还想说什么来着,他无奈摆手,“我要喝酒去了。”
慕容情此时举手,“我也要。”
那人看着她,有些鄙夷:“大人真的能喝酒吗?”
“为何不信我呢?”慕容情反问,“明日我还休沐,倒没什么问题,而且今日没有宵禁,自然可以玩一小段的时间可以回,到时候可要麻烦掌柜帮我把人送下。”
掌柜说,“那大人答应我传家宝的事情呢?”
两人之间的赌约还没结束,自然而然是不能坏了这些规矩。
忽然提出来,慕容情也很快给出答案:“自然没问题,我会给你个像样的答案,但至于寻找这些来说就要靠掌柜你自己了。”
她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相当于是将刚开始的那些话说出来,相当于此事她查了出来和掌柜有关系的前提下,自然是不会顾及这些。
掌柜大笑,“阿温不愧是大人。”
“罢了罢了,谢砚,把好酒给阿温带来。”
“不是...怎么把我名字说出来了?”
谢砚,称为“那人”,倒是好不容易熟悉,没想到现在就把自己真实的姓名给说出来。
他真是太谢谢这位大哥了!
他笑里藏刀,立马反驳,“蟹大侠,臣遵旨!”
慕容情听着这名字倒是忍不住笑出声,“蟹大侠这又是何意?为何会有这个名字?难不成是爱吃蟹?”
掌柜恶狠狠地盯谢砚,只不过谢砚现在只逞一时之快,到时候也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事情,只去藏酒的地方将藏酒拿出来。
“蟹大侠?”慕容情笑。
掌柜揉揉额头,“这谢砚上次自从看我特别喜欢吃那些东西后就给我取名这个,但其实我对这些也只是想试试味道,没曾想味道还挺好的。”
“尝试自然最好,”慕容情揉揉下巴,“不过我还是好奇掌柜的真名或者是化名是什么,不可能到时候直接就一直叫你掌柜的吧?这听着不符合你花江楼大当家的特色,而且听起来也不符合花江楼。”
她说话头头是道,不知道是掌柜觉得她说的没错,还是觉得早就已经完全信任她,只是很快说:“这是个念想,等下日阿温再来此地的时候我再说。”
“那好吧...”
她略有些紧张的搓手,随后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可不希望能在大理寺见到掌柜你的。”
话落,谢砚已经将酒拿出来,朝着两人招手。
“两位,可别扫雅兴了!”
两人一起点了点头,很快的跟在谢砚的后面进入一个比较小的房间,这小房间是在二楼,在这边能看到下面的情况。
慕容情问,“二楼会有人来吗?”
谢砚将酒上的红布扯开,“这地方最为安全,根本不会有人来。大人就放心喝,要是出事就找掌柜的!”
“到时候出事说不定就是大理寺专门找你一人了!”慕容情开玩笑的敲敲桌子,“毕竟这酒是谢砚给我的,到时候让掌柜的把你出来挡事就好。”
“什么?”
谢砚停在半空的手不敢动了,但酒还是顺着口子倒在杯子里。
好在的是他很快将手收回来,这好酒才没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