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果然是为了交易说的完全是胡话,但若问这些人的情况下得不到什么答案,却还是要问。
她问胡思那些胡人到底在何处,很快便在指引下见到这三个胡人。
这三个胡人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是左看看右看看。
慕容情直接开口问:“你们所认识那个人逃跑的胡吗?”
身着紫色圆领袍的胡人用着别口的汉话开了口:“我..我不直到。”
另外个蓝色圆领袍的胡人汉话就要好些,他直言道,“这胡人是我们在岛上的老乡,这老乡打算来京城看看那块宝石的,但没想到...他做了这个事情。”
但第三个胡人不说话了。
慕容情眼神很快放在他身上,没等问出口,那紫色圆领袍胡人继续说,“他是个牙巴,跟我们是一起逃出来的。”
“哦?”她只是记录在案,根本没仔细问下去,“第三人长什么样能否给我说说,我让人画下来。”
这一说,胡思都知道是自己。
周边一个人都没有。
只不过自己的画技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好,还说不定还会拖后腿,但眼下这情况来说还是要自己出手才好。
他立马扯下一张纸开始记录这三个胡人所所说的那些描写。
有关这些描述来说还真是有些意想不到,扭七扭八。
胡思皱眉,望着这幅四不像的画像发愁。
转手将这幅画给慕容情看的时候就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是个人,有五官,但这些五官拼凑起来就有些令人觉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能出来的样子。
慕容情皱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三个胡人,“你们当真说的是这人?”
三胡人一起点头。
一脸单纯的样子似乎也真的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
慕容情问:“那跑掉的那人又是谁?”
蓝色圆领袍胡人很快开口,“这人打算收购我们的玉石,可是一直在这些里面挑挑拣拣。我们这些东西本就是从西域那边带过来的,有些石头的价值非同凡响,而且我这些商人也比较注重对宝石的保护,所以说我们之间是有过争吵...”
慕容情立马上前打断:“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这些胡人知道说错话,蓝色圆领袍胡人连续长“哦”几声,接着道,“不认识。”
慕容情:“...”
她有些无语的看着三人。
明明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非要说这么长。
“真的不认识吗?”她稍微特意顿了顿后又很快开口。
三位胡人再次摇头,表明自己真的完全不认识。
胡思看着这张画好的人像画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直言道,“谁家人会长这样啊?”
“大人,我们保正说的是对的!”蓝色圆领袍胡人再次用蹩脚的汉话道。
慕容情皱眉,“罢了,胡思,将他们送回大理寺看押。”
胡思点头,“慕容少卿,这幅画我需要让衙门的人帮忙悬赏吗?”
慕容情道,“需要,让衙门尽快。”
胡思鞠躬作揖,随后很快的将自己手绘好的这幅画给送到衙门去。
转头天香堂的人很快进来,一手压一个的就带着人立马送回大理寺。
慕容情此时下楼很快看见宁叔也正好从尸体上很快移开目光,连多余的动作也都没有,只就朝着慕容情的方向走去。
“少卿大人,此尸体就是从楼上摔下来,但惟独有些不同的是这人身上有不少被虐待的痕迹,几乎全部都聚集在手臂上。”宁叔很快解释道,“应该经受过不同的鞭打。”
慕容情蹲下去看尸体身上的鞭策。
并不致命。
但或许他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
“而且此人的胡子贴的是假的,从面相上来看应该不是胡人。”慕容情闻听略微觉得有些奇怪。
她这才看着这胡人的脸属实要奇怪的太多,而且脸上应是有过胭脂粉所代过,应该也是经过某种的乔装打扮,来此处就是为了收宝石。
传家宝是个好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所安排的,但现在眼下的情况下是必须要找到这东西。
此处没有其余更像样的答案了。
她揉下巴,“此些人既然敢在大理寺这边,那肯定是并不害怕这些,所以说这些人自然觉得今日的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宁叔却道,“少卿大人,让我说的话这些人肯定不会是你所想的这个意思,这些胡人珠宝商肯定会在胡市上等着,若是在此处肯定是想着就近原则。”
慕容情想到了刚才他们所在屋子里面所看的那些包裹,好像还真的如同说的一样,这些人肯定是才来到京城。
宁叔愣神,“如果我说的话这些宝珠我早就带回去了,送到胡市还真说不定能卖些东西卖个好价钱呢。”
他所认为的也都是那些胡商所认为的,手上没有所谓的至宝那便也就只能想着办法的先解决同路或者是显露财宝出来的人。
“以前胡商有不少用来做此事的,这些事情已算是很正常了,好在的是这些年来有所控制,要不然所死的商人还会更多。”
宁叔顿了顿再次继续说。
胡人的风俗大部分的好像还真是如此,而且这些人大部分身形高大,一看就不好惹。所以有不少的商人所派送物资的会携带上几位胡人一起,这些胡人只要将东西送到该送的地方后就能又拿到另外一部分的赏金。
说到底,运镖送膘派送物资对于胡人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有些胡人却从中偷取东西去换取利益。
这些胡人大部分的为所欲为也同样是因为律法的问题。
她道,“看来这些胡人知道的肯定还不少。”
宁叔说,“少卿大人不用着急,多问问说不定就会有结果了。”
慕容情揉揉额头,她总觉得这句话应该是从哪儿地方听过,不过现在好像也是不该多去想这些问题。
她只能先解决。
在客栈的四周看了好几圈,一点多余的脚印都没看清楚。
这些胡人要逃走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难不成是那些胡人在骗人吗?
可是掌柜和小二两人也同样是在骗人吗?
慕容情抬起头看着后窗所下来的地方方位几乎是完全背着大理寺,而且这条小巷子里的人也比较少,所以也是个更好用来隐蔽逃走的地方。
她知道从这个小巷子进入大街上的侧边其实还有另外一家食肆,这家食肆家老板是个阿婆,这阿婆手艺还算不错,而且帮忙的也都是她家几位儿子。
这些儿子各不相同,但对阿婆极好。
她想了想后还是进入了这食肆,这食肆中的人还未这么多,阿娘还在忙着,见有人过来,她慢悠悠抬起头看着过来之人。
阿婆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是少卿大人啊,少卿大人想吃点什么吗?”
她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后将手在帕子上擦了擦。
慕容情笑着问,“阿婆,我想问问阿婆刚刚有没有很奇怪的人从旁边过去没?”
阿婆仔细回想,“刚刚是我儿子在此处,多余的事情我还不算很知道,要不然我叫他来说说?”
话落,她回过头便将眼神放在了不远处的男子身上。
“阿毛!”
那男子听着母亲叫自己后很快的抬起头,他立马放开自己手上的手帕朝着两个人的方向过来。
阿毛是慕容情最了解的人之一,毕竟平日他也经常在客栈里面忙着。
最主要大部分的时间来说也同样是完全的交给阿毛,其余二人一般是在后厨中或者是不怎么来专门帮忙。
阿毛对着慕容情鞠上一躬,“大人,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情将刚才的那些话全部都问了一遍。
阿毛仔细去回想,很快在此开了口:
“今日一早除了大人们来过,还有个人…这人急急忙忙地从外面出现,我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他一句话根本就没说出来过。”
慕容情继续问,“是不是此人有胡子?而且看着很像胡人?”
阿毛听着她如此说后很快地点了点头,表明说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错误。
她淡神,“朝哪儿走了?”
阿毛仔细回想,抬起手去指。
“打扰了。”
她望着离去的方向,这些方向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过的。
这边所连着的方向不是胡市,而是更为深处的富区。
慕容情继续往前走,前面已经分成了四条不一样的街。
在追下去根本没有像样的结果。
她只好原路返回先回到客栈。
客栈这边的被好大几人围着,应该不会有人冒然进来。
宁叔说自己还打算在这边看下情况。
慕容情只好回到大理寺,先去看看情况。
此时,卫厚鹤正审问完客栈的掌柜。
此掌柜略微有些惊讶地开了口,“我真的不知道这几人到底是谁,至于几位大人真的想问出什么情况的话…我只能说这四位是客人。”
他是对着慕容情说的。
她刚回来就见掌柜正打算往外走。
正好问上几句。
白芷坐在少卿厅的门口,忽然动了动鼻子,紧接着指着掌柜。
她扬起嗓子问了句:“你身上的药草味…怎么像我阿娘和我说的那毒药草的味道一样呢?”
忽如一句话而出,让慕容情觉得略微有些奇怪,更让掌柜略微的有些心虚抬起头看着白芷。
瞬时他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你信口开河!”
白芷倒是不紧不慢,“你这毒药平日尤其难熬制,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更别说还需要经过一系列的研磨…”
卫厚鹤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面,他靠在门框上听着这些。
他略微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