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傅景琛派来的黑色轿车就堵在了偏院门前。 陈律师站在车门旁,灰西装熨得齐整,手里捏着昨晚没拟完的协议草案,眼圈底下泛着浓重的青色。 他见我挺着肚子走出来,连忙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假笑,伸手把车门拉开半寸: 傅太太,傅总交代过,老宅旧物他自会派人清理,您怀着身子何必亲自去跑这一趟。 我拢了拢身上的旧针织衫,手掌贴在外衣口袋上摸着那两截冰凉的断链道: 我不亲自去,怎么知道我外公留下的家底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