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

来自 女王陛下,男宠他又争又抢·林冰碧寒·1,625 字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又过去了,月浮笙到底是憋不住了。

  一桌妖界带来的小玩意儿被吃光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踏出了甘泉殿。

  她去御膳房要了盘鲜果,又捎了盒自己私藏的蜜饯,打算借着送吃食,去跟殷幽澜探探虚实。

  虽然大婚那日她醉得断片,但后来共膳时那杯酒,洒得实在太过蹊跷。

  她躲了这么久,再躲下去,倒显得她心虚。

  她端着果盘往议事殿走。

  殿门半开着,她正要让宫人通传,一抬头,看见了殿里的谢怀辞。

  谢怀辞站在御案前,殷幽澜坐在案后,面前折子摊着,但人已经歪在椅子里,眼睛闭着,像睡着了。

  殿里很安静,只有漏进来的风吹动折子的轻响。

  谢怀辞看了她一会儿,放下笔,从旁边衣架上取下那件玄色披风,轻轻地走过去,盖在她身上。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他给殷幽澜盖好了披风,没有立即走开,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月浮笙在殿外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进去。

  她看得很清楚,谢怀辞那眼里,分明就是父王看母后时才会有的那种爱意。

  只不过谢怀辞更深,更沉。

  她不太理解,他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跟她说呢?

  她又想起第一次来魔界那天,谢怀辞听到她应下婚事后,那只握紧又慢慢松开的手。

  这个人,她看不透。

  她正胡思乱想,身后忽然传来谢怀辞的声音:“二皇子看了那么久,可是看够了?”

  月浮笙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果盘扔出去。

  谢怀辞眼疾手快,瞬移到了月浮笙面前,一把握住她端着果盘的手,接得稳稳当当。

  他的手指一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凉得她一哆嗦。

  她整张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谢怀辞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陛下还在里面。你要见她,明日再来。”

  他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月浮笙“哦”了一声,慌不择路地跑了。

  回到甘泉殿,她把门一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握过的触感。

  她越想越乱,把脸埋进膝盖里,“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对女王那么温柔,对我就是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她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好笑:“哦,对,我现在是二皇子。他为什么要对我怜香惜玉。”

  她在地上滚了两圈,又忽然坐起来,两手捂着脸,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亮晶晶的:“啊啊啊,他刚刚握住了我的手腕,他好帅啊。”

  说完又“啪”地倒回地上,像条快死了的鱼。

  阿蝉进来时,就见自家公主瘫在门后,衣裳上还沾着灰,脸通红,眼发亮,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阿蝉叹了口气,拽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殿下,地上凉。”

  月浮笙裹着毯子翻了个身,小声说:“阿蝉,我好像没救了。”

  阿蝉没听清:“您说什么?”

  月浮笙把脸一埋:“没什么。”

  而殷幽澜对这些浑然不知。她这几天正琢磨着另一件事。

  那天她抽空去了趟魔宫的藏书阁,把上次跑路时法力变少的缘由,从头到尾找了个遍。

  原来,离魔渊越近,法力越强。

  住在魔都,能保留八成。

  越往边境走,法力下降得越快。

  一旦离开魔界,就会彻底变成普通人。

  所以她当初跑出去时,才会弱得连个最基础的小术法都用不出来。

  她合上书,心里想:魔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又翻了几本旧典,越看越觉得这地方邪门得厉害。

  原来,魔族大多是从魔渊里爬出来的。

  魔不用像妖那样苦修几百年,因为他们从出生起,就被魔渊赋予法力。

  而法力高低,取决于出生的层数。

  第一层:普通魔,只能活三百到五百年,能力很弱,大多是底层魔。

  第二层:低阶魔族,能活五百到一千年,能力有些,但不算强。

  第三层:中阶魔族,能活一千到一千五百年,智力和能力都更强些。

  第四层:高阶魔,力量和寿命进一步提升,能活一千五到两千年。大多是臣子、将军,维护魔界平安。

  第五层:临渊层的魔,和魔渊的联系极深,能活三千年以上。谢怀辞就是这一层的。

  第六层:玄凰血脉,能活五千年以上。历代魔界女王或魔王,都是从第六层爬出来的。

  殷幽澜:......

  她倒是有点好奇了,这魔渊长什么样?是怎么孕育出这些生命的?魔死了又会去哪里?

  还有,女魔不用生孩子吗?那感情好,她以后不会经历生孩子的痛苦。

  不对,生孩子?她还年轻,谈什么生孩子?跟谁生?那些男宠?不,不可以。顾北寒吗?好像也就顾北寒还能让她接受一点。

  天呐,她怎么会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