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天界试炼大会正式开始的日子,凌芜开心的不行。
天不亮她就起来开始给自己梳妆打扮,出门在外她和师兄们代表的可是昆仑山的脸面,美貌必须在线!
兴冲冲的完成最后一步,凌芜跑到山头和师父师兄们集合。
不想,这几人倒是比自己更快。
这让落后的凌芜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走近就听得六师兄阴阳怪气一声:“小师妹好大的排场,让师父和我们好等。”
她本想反击,但师父在场,实在不好爆粗。
凌芜甜美一笑,认错态度十分到位:“让师父和师兄们久等实在是愧疚难当,但师妹此番也是为了昆仑颜面着想,早起收拾打扮了好一阵,这才耽误了时间。”
颂禾半分情面不给:“我瞧着小师妹这脸与平日无异,别提给昆仑长脸,不丢脸便是极好。”
凌芜咬牙,这个贱人!
她实在没有受气的习惯,有仇当场就得报!
于是,她心一横,瞪向六师兄所在方向,想要讥讽几句。
然,颂禾并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只见师兄们站在一起,个个身姿挺拔,衣袂飘飘,腰间别着各自称手的灵器,周身萦绕着飞升以后独一份仙气,再配上这俊逸的面容,路过的狗都得驻足观看。
平日里互掐惯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师兄们正经的模样。
不得了,自己好像真被比下去了。
看到他们绰约多姿的模样,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啊!
“师父也觉得徒儿这模样会给昆仑丢脸吗?”凌芜起承转卿尘。
颂禾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找师父撒娇!
在性别上,他还是太吃亏了!
卿尘看了看凌芜,笑道:“昆仑的脸面,从不在于外貌。”
凌芜不信。
他老人家今天打扮的比师兄们还要昳丽,而且昆仑在外人的印象里就是不收丑人,真不靠外貌挣脸面,有本事师父收个丑徒弟再说!
“走罢。”随着师父一声令下,凌芜跟着一起上了天界。
刚到试炼大会地点,她便有些失神。
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偏生她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这一失神就容易落后,她又成最后一个了。
卿尘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脚步顿住。
“还不跟紧?”他向凌芜道。
她面皮一红,方才还对师父保证绝不让他丢脸,现下刚来就愣神,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师父得生气了。
“对不起师父,徒儿觉得此处有些熟悉,略微走神,并非故意让众仙友看笑话。”
卿尘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燃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
“无碍,阿芜别离为师太远便好。”
师兄们来过天界数次,自是有熟稔的仙友,纷纷和师父道别,和各自的仙友们寒暄。
凌芜的视线一会儿落在这个师兄身上,一会儿落到那个师兄身上,试图从他们社交对象中找到个合自己眼缘的男神仙。
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师兄们明明生的丰神俊朗,同他们交好的仙友却生的奇形怪状。
要么是藤蔓成仙,要么是果子树成仙,虽说已修得人形,但身上还是带有本体的元素。
试问,你能忍受你未来的仙侣长着人身却顶着一头藤蔓或是果子吗?
哦,饿死鬼应当可以。毕竟这果子树最大的好处便是随地取材,饿了从他头上薅果子便是。
大抵是自己目光太过殷切,那果子仙友竟然向自己投来友好的目光。
咦,这脸更是不堪入目!
凌芜眼皮一跳,立刻撇开了视线。
老天爷,她可没有恋丑癖!
卿尘那边也来了仙友,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凌芜能感觉到对方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看,出于礼貌,她也看了眼仙友。
嗯,这个仙友生的不错,眉目清秀,仙风道骨,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本体残留物,周身仙气四溢,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不过他和师父相识,想来年纪也有些大了,婉拒了哈。
就这样从上午看到中午,各门各派都做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凌芜也没看中一个。
我的仙侣在哪里?
她好忧郁,好想叹气。
卿尘察觉到她的情绪,低声问道:“为师方才看到阿芜一直在留意各路男仙友,是何意味?”
凌芜有一种早恋被抓到的感觉,偏偏她还没恋上。
她凑近卿尘,小声回道:“不瞒师父,徒儿听闻各路仙友都会借这试炼大会找仙侣。眼看徒儿也到了凡间女子该出嫁的年纪,想为自己找门好姻缘。听闻双修有助于提升修为,师父知道的,徒儿太想飞升了!”
卿尘眼神一暗,他微眯起眼,表情有些危险:“阿芜求着为师带你参加试炼大会,就是为了找仙侣?”
“自然……不是!”眼看师父一副自己敢回答是就完了的表情,凌芜连忙改口,“找仙侣只是顺带的,徒儿本意还是想看看各路仙友的实力,看看能不能参透一二。”
信她好学还不如信她好吃。
“那阿芜一会儿可要好好看,今日来的九幽宗是专修符箓的门派,上次阿芜说一直在潜心修炼,可要和他们比试比试?也好让为师看看阿芜到底有多认真。”
天杀的,师父这是让自己去送死呢!
那九幽宗都是什么人,全是修炼到忘我之境的符修,出手就是杀招。现场所有门派中,只有他们是来比试的。
自己一没飞升二没学成,一招之内必灰飞烟灭啊!
凌芜强压下心头的害怕,讨好道:“不必了师父,待日后罢。”
她算是看出来了,卿尘根本不想带自己来这里,下次再有这事,她一定不要凑这热闹。
卿尘还在揪着这个话题不放:“阿芜就不想和九幽宗的人结仙侣?你们都是符修,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反倒是为师,只懂得仙法,教不了阿芜画符。”
“阿芜就不想,换个师父?”
怎么又说这个!
若不是此刻正在坐着,她真想给师父跪下,没办法,她就是个软骨头。
“这样的话师父莫要再说!徒儿心里只有师父,拜别人为师绝无可能!师父若是觉得我画符太差,也可以教我学别的,只求师父千万不要将徒儿赶出师门。徒儿自知生性顽劣让师父操心,但是,若非喜欢师父,徒儿怎会用这种方式吸引师父的注意力!”
这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凌芜自己都要感动了。
卿尘愣住,脑海中只剩下“喜欢师父”四个字。
“喜欢我?”他语气一滞。
“天上地下,徒儿只喜欢师父!”凌芜乘胜追击,“师父,不要赶徒儿走!这些男仙友生的都不如师父好,徒儿一个也不喜欢!而且有师父在,我修为肯定会涨的,双修什么的,徒儿说着玩的!”
她撒娇般的抓住了卿尘的袖子。
徒弟会撒娇,师父魂会飘。
果然,卿尘不同她计较了,也不说让她和别人比试的话了。
遇到仙子上美食,他还会直接推给凌芜,让她多吃些,别饿着。
嗳,哄师父嘛!凌芜手拿把掐。
师父来参加试炼大会本就是给天君一个薄面,起到一个镇镇场子的作用。
师兄们早已是成熟的神仙,自然也没有上场比试的必要。
自己实力低下,亦不敢上场。
至于找仙侣,他们无意,凌芜也没中意的。
所以,这场试炼大会,只有昆仑山从头坐到了结束,无一人起身。
这让周围围观的仙子们黯然神伤,诚然,她们都想和昆仑山上的人亲上加亲。
凌芜在这过程中也收到了一些男仙友们爱慕的目光,但有了先前的小插曲,她还是不太敢给回应。
一不小心,就要被逐出师门,这谁受得了!
师父和还不知道在哪的仙侣,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