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永远在你身后

来自 蓄谋已久,大佬盯我很久了·猫猫不爱鱼·3,824 字

  温言佯咳一声,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转头就朝钟情挤了挤眼,语气贱兮兮的:

  “阿情,原来你好这口—当众扒皮带,够刺激啊!”

  钟情眸色一沉,凉飕飕地瞥他:“自己闭嘴,还是我找人给你缝上?”

  温言立刻双手拉链,嘴巴一闭,心里却疯狂腹诽:

  现在就护成这样?

  以后还得了!

  “钟少。”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轻柔嗓音。

  温言抬眸,来人一袭长裙,眉眼如画。

  乔家大小姐,乔浅。

  她笑得落落大方:“听说你来了,特意过来敬一杯。”

  钟家与乔家上一辈交好,面上功夫总要做足。

  钟情抬手,与她碰杯,动作疏离。

  温言立刻凑热闹:“乔大小姐眼里只有阿情?我这么大活人,连个正眼都不给?”

  乔浅笑容不变,进退自如:“怎么会,正想敬你呢,温少给不给面子?”

  “乔大小姐的面子,必须给。”

  温言碰杯,眼底划过一抹赞赏。

  一杯酒毕,乔浅目光又落回钟情身上,柔声道:“不打扰你们了。”

  温言懒洋洋摆手:“乔大小姐慢走。”

  等人一走,他立刻瘫进沙发,吊儿郎当道:“阿情,我看乔浅是冲你来的。乔家大小姐,知书达理,端庄大方,听说乔家都要交她打理—娶回去绝对不亏,有没有意思?”

  “没。”

  温言挑眉:“啧,我现在越来越好奇那姑娘是谁了。难道比荣城第一名媛还绝?”

  “嗯。”

  钟情答得理直气壮。

  温言嘴角一抽:

  脸皮见长啊!

  “但乔浅真不错——”

  “你喜欢,你娶。”

  钟情直接打断。

  温言笑着摇头:“人家可看不上我,人家看上的是你!”

  钟情懒得搭理,抬手看了眼表,起身就走。

  温言:“?这就走了?我说阿情,我为了你可是把人都轰走了,你这就撤?”

  钟情毫无愧疚,长腿一迈,直接出了包厢。

  第二天一早。

  林晚是被电话吵醒的。

  “晚晚!我丢死人了!在钟大佬面前丢这么大脸!啊啊啊我不活了!”

  沈岁岁在电话那头鬼哭狼嚎。

  林晚彻底清醒,揉着发晕的脑袋:

  “停!祖宗,别嚎了!”

  “我不!你不懂我的痛!在大佬面前这么丢人,我不活了!”

  “昨天那么黑,你才到门口,钟情根本没看清你脸!”

  电话那头声音瞬间小了:“真的?”

  “当然!”

  林晚瞎扯起来眼睛都不眨,“放心吧,没事。”

  “那我能来找你吗?我好想你哦—”

  沈岁岁声音突然甜腻。

  林晚嘴角一抽:“算了吧,你分明是想来堵钟情。”

  “嘻嘻,顺便见你嘛!”

  “我求你别来。”

  想起沈岁岁那花痴样,林晚替钟情捏了把汗。

  “晚晚——你冷漠你无情——”

  魔音穿耳,林晚果断挂断,淡定下床。

  菊妈正上楼,见她主动出来,吃了一惊,笑盈盈道:“小姐,今天倒是自觉。”

  林晚挤出一抹假笑,揉着昏沉的脑袋下楼。

  一抬头,撞上钟情清冷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得厉害。

  “把醒酒汤喝了。”

  他开口。

  “啊?”

  林晚愣了一秒,突然生出点愧疚,

  “那个…我昨天翘课了……”

  “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逃课的,我是去接岁岁。”

  见她这副模样,钟情绷不住了,眼底那点耿耿于怀的醋意,悄无声息散了。

  但他面上不显,只淡淡道:“还有半个月高考。”

  林晚静了静,不知想起什么,忽然认真点头:“我知道,我会努力的—一定考上荣大!”

  看着她斗志满满的样子,钟情唇角微勾:“走吧。”

  两人并肩出门。

  林晚上车后,钟情才对前头开口:

  “先去荣川。”

  方寒一愣:“总裁,今天早会—大家都等着……”

  “让他们等。”

  钟情语气平淡。

  方寒:?

  自家总裁这昏君潜质,越来越稳了。

  车里,林晚没听到这段对话。

  她只觉得,那些因为江时安而起的伤心,全都不见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考上荣大,追上他。

  到了荣川,望着林晚背影渐远,钟情眸光幽深,低声呢喃:

  “晚晚,这一世,我不会再把你困住。你会闪闪发光,而我,永远在你身后—在你需要的每一刻,出现。”

  方寒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总裁还不走,早会真要迟到了!

  终于,钟情开口:“走吧。”

  方寒长舒一口气:“是。”

  荣川一中。

  “听说了吗?林晴转学了!”

  “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和小阎王打赌输了呗,估计是没脸待了。”

  “小阎王也太狠了,直接把人逼走…难怪江时安看不上她!”

  “江时安也是牛,真敢拒绝啊,不怕报复?”

  “我觉得林晚不是那种人……”

  “闭嘴!林晚来了!”

  教室里瞬间死寂。

  林晚已经听见了,眉梢一挑——

  转得好,少只蚊子嗡嗡叫。

  一上午很快过去。

  林晚揉了揉额角,起身往食堂走。

  荣川的饭菜出名的好吃,大部分学生都在这儿解决。

  所以当林晚出现在食堂门口时,喧闹的大厅安静了整整三秒,随即炸了锅。

  ——林家真千金,第一次来食堂!

  林晚眼都没抬,安安静静排着队取餐。

  "她这种千金大小姐,吃得惯食堂吗?"

  "林晴以前不也吃食堂?"

  "那能一样?林晴是继女,林晚可是正儿八经的林家大小姐!"

  角落里,徐知瑶正给江时安夹菜,笑得温婉:"时安,你最爱吃的,快尝尝。"

  江时安有些出神,含糊应了声。

  徐知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取餐区站着个女孩,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

  林晚。

  徐知瑶眸光一冷,面上却不动声色,柔声道:"时安,你今天没盛汤,我去帮你。"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起身,端着汤碗朝取餐窗口走去。

  林晚取完餐转身——

  砰。

  徐知瑶"脚下一滑",整碗滚烫的汤直接泼在自己胳膊上。

  "啊!好疼!林晚同学,你怎么能把汤撒我身上……"

  徐知瑶泪眼蒙蒙,委屈得让人心疼。

  林晚冷笑。

  碰瓷?

  演得挺像。

  "别来我这演戏,滚远点。"

  "林晚,你太过分了!"

  徐知瑶红着眼眶,楚楚可怜。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舆论一边倒地偏向徐知瑶。

  "林晚虽然嚣张,但也没欺负过人吧?"

  "你傻啊,听说江时安就是因为徐知瑶拒绝的林晚!"

  "徐知瑶多乖啊,怎么可能自己泼自己?肯定是林晚嫉妒!"

  徐知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江时安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一眼看到徐知瑶烫红的胳膊,再看她委屈的模样,他脸色瞬间沉下来,转头怒视林晚:

  "林晚,我上次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我不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为难语凝!"

  林晚看着他。

  这就是她第一次心动的人。

  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定罪。

  她以为自己会难过,结果心里只有一片凉意——

  凉得彻底,凉得清醒。

  她轻嗤一声,抬眸直视他,目光像在看个陌生人。

  "江时安,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你为难她?你也配?"

  江时安愣住。

  "比你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一挥手就有一堆。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她不再看他,转而扫向徐知瑶,唇角勾起一抹冷讽:

  "你一口咬定是我泼的你。行,食堂右上角有个监控—走,去教导处调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看个清楚。"

  徐知瑶脸色刷地白了。

  监控?!

  她慌了。

  现在认栽,顶多被学生觉得丢脸;要调出监控,她就是彻头彻尾的撒谎精,老师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权衡利弊,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对不起林晚同学…是我误会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对不起。"

  全场震惊:

  "我去!徐知瑶把我们当傻子耍呢?刚才一口咬定是林晚泼的,一听有监控立马改口?"

  "就是!真恶心!我就说林晚没那么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学生人设碎一地……"

  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抽在徐知瑶脸上,她脸色惨白,恨恨地瞪着林晚的背影—

  都是这个女人!

  抢时安不说,还让她成了全校唾弃的对象!

  林晚冷冽的眸光扫回来,落在她身上。

  "我林晚做过的事,绝对认。没做过的事,没人能冤枉我。"

  话音一落,她抬手从旁边人餐盘里端起一碗凉汤——

  直接朝徐知瑶泼了过去。

  黏腻的汤水顺着徐知瑶的头发往下淌,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林晚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小阎王太刚了吧!莫名被圈粉了!"

  "哈哈哈哈爽!这波反击绝了!"

  与林晚潇洒离去的背影截然相反,徐知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双眸猩红地盯着那个身影。

  人群散去后,江时安收回一直追着林晚的目光,转头看向徐知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知瑶,你让我很失望。"

  徐知瑶心里一紧,赶紧拉住他衣袖,眼泪说来就来:"时安,我知道错了…但我控制不住,一想到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

  果然,这招管用。

  江时安脸色缓了下来。

  她嘴角微勾,顺势牵住他的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江时安倒也说不出重话:"别哭了。"

  林晚没把这点破事放心上,一头扎进学习里。

  直到放学铃响,她才伸了个懒腰,背上书包往校门口走。

  刚出校门,一眼就撞见江时安站在那儿等徐知瑶。

  四目相对。

  林晚眸光微微一黯,率先移开视线。

  江时安脚步一动,似要朝她走过来—

  "时安,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徐知瑶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时安步子一僵,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转身温柔道:"没事。"

  "那我们快去图书馆吧,去晚了没位置。"

  江时安不着痕迹又看了林晚一眼,点头:"好。"

  两人并肩离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车里。

  方寒明显感觉到后排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自家总裁周身那股子戾气,吓得他打了个寒颤——

  恨不得冲出去把林晚拽上车,离那个江时安八丈远!

  "总裁,林小姐好像没看见我们,要不要我下去接一下?"

  "嗯。"

  方寒如蒙大赦,赶紧下车朝林晚走去。

  林晚正纳闷叶伯今天怎么还没到,就见方寒走过来:"林小姐,今天由我接您,请跟我来。"

  "钟情也在?"

  林晚眼睛一亮。

  "是的,总裁在车里。"

  一上车,林晚就察觉到钟情脸色不太对。

  她戳了戳前排方寒的椅背:"你家总裁今天心情不好?"

  方寒:…还不是因为你。

  "林小姐,这个我真不知道。"

  他职业微笑都快僵了。

  "你不他秘书吗?怎么会不知道?"

  林晚不满。

  后座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开车。"

  方寒闭嘴如封印。

  车内安静得诡异。

  林晚也不说话,钟情更不开口,方寒只恨自己不能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快点到锦苑,他好撤!

  终于到了。

  林晚率先下车,钟情紧随其后。

  方寒刚想溜:"那总裁我也先走了—"

  "等等。"

  钟情一个冷眼扫过来,"你和晚晚很熟?"

  方寒身子一抖:"不熟不熟!就见过几面!"

  "几面,她为什么和你有说有笑?"

  方寒:?

  他什么时候和林小姐有说有笑了?

  他冤啊!!

  ——所以,总裁这是吃醋了??

  可他真的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