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三天……
近半个月，吉尔身上被蹂躏的痕迹已经消失干净了，而查德并没有出现任何动作。
直到这天，一个仆人敲响他的房门，请他下楼。
吉尔带着疑问和不安走过一个个台阶，来到一楼大厅。
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吉尔不由感觉身体一痛，两腿发软，退却一步，甚至想转身就跑。
前阵子刚欺辱过他的万温将军，还有其余几个都是那天在那个屋子里欺负过他的贵主。
这些人的目光似乎同时落到他身上，仿佛一直就在等他一般。
“难得查德愿意把你分享出来。”万温说着朝他走来。
吉尔下意识要往后再退一步，就被一把抓住胳膊，拽进这人堆里。
“别碰我！”
吉尔试图躲避在他身体上乱摸的手，试图逃出这几个人的包围，可像那天在那间屋子里一样，没用。
没用。
他被整到旁边的大桌子上，大桌子干净得很，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大床，几双手按着他的身子，扯着他的衣服。
而在缝隙中，吉尔看到了走过来的查德。
他一瞬间将所有记恨抛之脑后，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望着查德所在的方向大声求救。
诚然不如他所愿，查德停在了几步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这边，却偏偏就看不见他的求救。
吉尔这才意识到，此时的事情应该就是查德对他那天早上的惩罚……
“救救我，求你！”
“……求求您了，主人……”
没有任何回应。
那一日的阴霾，像从淋浴头上喷涌下来的水一样，将他覆盖，顺着他皮肤的纹理蔓延，每寸都被湿漉裹挟，喘不上来气的感觉令他发颤，令他恐惧。
终于——
“求您上了我主人！”吉尔紧闭双眼，急速喊道。
“……”
周围同时停止了动作，他想他是说对话了。
吉尔睁开眼，隔着渐清的水雾，正好望见对面的那张脸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确定他是说对话了。
“求我什么？”查德走近一步。
“求、求您上我……”
“想被欺负，你面前不是有这么多能欺负你的么？”查德轻笑道，又走近一步。
明知故问。
吉尔羞愤偏又无可奈何，现在等着他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被查德欺负，要么是被这好几个贵主欺负。
他别无选择。
“我……我只想被您上。”他说。
泪水从吉尔脸上缓缓滑落，查德望着，又露出一个表示满意的笑容，然后向外翻了两下手。
原本聚成一团的贵主们便都散开了，他们对着查德打趣几句，也就都走了。
吉尔耳朵充斥着自己忍不住的抽泣声，听不清他们的话，但想八成离不开侮辱他的那些污言秽语。
他在他们面前就是件玩具，在这些贵主面前就是件玩具，默认没有思想、没有生命、没有情绪的玩具。
吉尔拢了拢被扯开的衣领。
可笑的是他这个玩具竟然妄想过得到理解与尊重，妄想过成为一个人。
而他就是个玩具。
这个玩具任由主人将它拉下桌子，任由主人摆弄它的身体四肢。
它被翻面，弯腰趴在桌面，接着裤子被拽下，堆在脚腕。
“这可是你求我的。”
身后传来主人满意的戏谑，它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它攥紧拳，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屈辱。
持续冒出的细汗、不停打颤的肌肉、发酸的腰和腿，以及牙关咬不住的呜咽……这些分明的感受，在这一刻，仿佛提醒着他是一个人。
“求人上你，怎么还这么不积极？是被欺负得还不够爽？”
查德猛然加大力度，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一手钻进他上衣，唇齿在他肩膀、脖颈、耳朵亲着咬着，仿佛非要把这副躯体作弄坏了不可。
“爽……啊！爽……”
“真爽。”查德将歇又猛进，“假爽啊？”
吉尔张开打颤的嘴巴，“真、真爽……”
查德的动作放轻了些，问：“是哪里让你爽了？”
吉尔知道有用，于是又顺着说了下去。
在没有哄骗、没有下药的情况下，吉尔的嘴巴主动说了无数的污言秽语，吉尔的身体主动迎合查德的需要。
在一切恍惚中，吉尔突然想到3982和他说的——他们就是贵主们用来发泄的东西。
之前是他忘了本，现在他才算真正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查德扼住他的下巴，使他扭过头，炙热的气息向他扑来，“我说喜欢你是真的，只要你乖乖接受我的喜欢，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查德吻上了他半张开的嘴。
“嗯……嗯……”吉尔任由侵入口中的东西肆意搅动。
吉尔不想，但他没有反抗，他知道查德说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不包括这个，也不包括停下身体的折磨，更不包括让他彻底走到地面上。
或许查德是真的有点喜欢他，或许在查德这里他不是一个玩具，而是养的一个宠物。
宠物是可以有生命、有思想、有情绪的，但不可以挣脱主人的掌控，不可以拒绝主人的命令。
他或许就是查德想养的一条要听他话、要只属于他的狗。
当到了最后的时刻，吉尔已经发晕，勉强睁开一丝缝的眼睛看到查德的脸向他凑近，贴在他耳边。
“吉尔这个名字不好，你以后就叫蒙德吧。”查德道。
“嗯。”吉尔老实回应主人的话。
为什么要给他改名字？他好奇，但他没问。
然后查德将他抱起，他双手搭在查德肩膀，两副身体相拥着，一步步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