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是要赶着……去死吗!”吉尔断断续续地呵斥声响起。
“不啊。”在身后卖力的接送员俯身凑到吉尔耳边,“要死也该是你被干死。”
这个接送员的嘴一个劲地蹭着吉尔的脖颈,渐渐开始吮咬。
“嘶!”
吉尔皱眉,脖间刚感觉到一点刺痛,脑子就瞬间有所清醒,猛然间意识了到什么。
“别!”吉尔近乎是大喊出来的,生怕这人没有听到不停下。
“教长大人这是要后悔?现在怕是有点太晚了。”接送员说着挺着腰身又重重做出惩罚。
吉尔咬牙忍着痛,连忙伸出颤抖的手去挡住那还要继续亲吮他的嘴,解释道:“不、不是,身上不能……不能留痕迹嗯……查德……查德公爵会发现的。”
在说出查德的那刻,接送员的嚣张顿时止住,他的嘴巴离开蒙德轻颤的脖颈,直起身望向站在旁边的另一个接送员,像是在进行无声地询问。
“他主动让你来的,你担心什么?”另一个接送员给出答复。
“也对。”他刚要停止的动作再次加剧。
这猛然一下,吉尔毫无防备,紧随着便是一声吃痛。
因为声音过大,接送员被震得不由皱了皱眉,动作依旧一下下进行着,他对另一个接送员说:“你别刚盯着他那里看了,想上就来啊。”
“你完事了?”旁边接送员问。
“没啊,不过他叫得也怪吵的,你可以去给堵上。”
“……”
那个接送员没有回话,但吉尔看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皮扣,皮鞋触碰地面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不、不行。”吉尔连忙阻止,“你也……也一起吧,一个不够。”
吉尔闭上眼睛就不受控制地幻想是他的主人查德在摆弄欺负他,可就算被这俩人整得全身发抖也觉得不够,他们真是远不如查德的,完全满足不了他。
这些日子里查德没有碰过他,他确实松了口气,可那口气又像是没有完全下去,就一直持续不断折磨着。
一番荒诞过后,吉尔依旧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对那两位得以满足的接送员说了声:“出去吧。”
那俩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本来打算帮忙清理一下的,毕竟是被他们搞成这样的。
“出去。”吉尔又强调一声。
“好。”其中一个接送员乐津津地说,“那教长大人有需要再叫我们。”
“……”
吉尔没有说话,直到门开合的微响延着地板漫进他耳朵,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任由藏在眸底的泪水滑出眼眶。
他看不清天花板,更看不见躺在地板上犹如一滩烂泥的自己,于是索性别过了脸,靠墙而立的书柜却清清楚楚映入视野。
之前教长或多或少的教过他们认字,自从到这间办公室后他闲着没事就也随手从书柜上拿一本书看看,不认识的便翻查字典,由此他也新认识了不少字词,也懂得了不少字词的意思。
他呆呆盯着对面笔直的书柜,不由想起里面有一本书他很喜欢,名为《一跃而下》,他清楚记得里面有句话——“如果我不得飞翔,那么登上悬崖,一跃而下,也算终得自由。”
“If I can't fly, I'll be free if I climb the cliff and jump down.”——《Jump down》
想到这句话时,或许吉尔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微笑,很自然,很由心。
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躺了些时候,他才想起要把粘着他的脏东西从身体剔除,慢悠悠走进浴室。
之后他还叫过那两个接送员吗?
叫过。
一次两次三次……
不过他们确实算是安分,除了特定的位置无法避免,还真没在其他地方留下不该有的痕迹,而且查德最近也一直没有再让他侍奉,所以并没有被发现什么。
吉尔每晚都是揣着紧张在查德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