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马背上的将军,医书里的「伤」

来自 王爷,请跳绳·宁宁鱼·1,530 字

演武场内,气氛肃杀而焦灼。

原本龙精虎猛的禁卫军副统领——赵猛,此时正冷汗直流地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腹股沟处,脸色惨白如纸。周围的一群铁血汉子全都被吓懵了,练武时长枪脱手,那沉重的杆部正巧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赵猛的胯下。

当李策带着江月见疾步赶到时,听到的正是赵猛的一声闷哼。

「都给本王散开!」李策厉声喝道。他看着平日里在战场上杀敌不眨眼的属下疼成这样,后脑勺也有些发凉,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江月见一眼。

江月见面沉如水,这在泌尿外科大夫眼里,是标准的「阴囊急症」。

「扶他进帐篷,所有人回避,王爷留下搭手。」江月见一边利落地打开药箱,一边下令。

李策虽然心里也「咯噔」一声,但看着江月见那副进入战斗状态的医者气场,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亲自举火守在她身侧。

帐篷内,李策看着江月见毫不犹豫地解开赵猛的腰带,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却强迫自己忍住那股酸溜溜的占有欲。他知道,现在这是在救命。

「王爷,按住他的肩膀。」江月见戴上棉布手套,双手精准地按向伤处。

赵猛疼得整个人都要弹起来,李策死死压住他,心中暗自惊心——这女人按下去的力道,简直比军中的校尉还要狠辣,但每一处触摸似乎都在确认着什么。

「赵猛,忍着点,这是在保你的根。」她语气平淡,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江月见的手指修长而稳定,在那让人尴尬的伤处迅速游走按压。赵猛疼得直抽抽,李策看着江月见那副「眼中无男女,只有伤口」的模样,心底那股子酸味刚冒头,就被她专业的指令压了下去。

「睪丸白膜尚完好,但精索血管有挫伤,伴随急性血肿。」江月见从医药箱取出一卷特制的长纱布,手速极快地进行了「悬吊式包扎」。

随后,她取出银针,配合李策内力化开的碎冰进行局部穴位止痛与收缩血管。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硬是把赵猛从断子绝孙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待赵猛缓过气来,他脸色苍白地苦笑一声:「多谢江仙医。只是……保住了也没用,我与内人成婚三年,吃尽了苦药也没个动静,想来这就是老天爷要断我老赵家的香火。」

江月见一边收拾器械,一边冷冷问道:「你平时操练,在马背上一坐就是多久?」

「斥候统领,整日巡边,少说也要四、五个时辰。」赵猛憨声答道,「为了不影响行军,我们都穿最厚实、最紧绷的皮质护裆,免得颠簸得生疼。」

「这就是问题所在。」江月见站起身,指着那套皮质护裆对李策说,「王爷,这不是天意,这是职业伤害。」

李策眉头深锁:「职业伤害?此话怎讲?」

「男子的那个部位之所以长在体外,就是因为它怕热。它需要的温度,比身体其他地方都要低。」江月见看着一群听傻了的糙汉子,科普道,「赵统领长期在马背上磨蹭、震荡,加上这皮裤密不透风,里面简直像个小火炉。精子被你们整日放在火炉上烤,哪还有活路?三年不孕,理所当然。」

「那……那该如何是好?」赵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一,这几个月不许上马;二,换掉所有皮质里裤,改穿宽松的丝绸或棉布;三,每日早晚用温凉水局部冷敷。」江月见写下医嘱,递给李策,「王爷,您也得盯着点,别让您的爱将们为了拼命,把自己的后代都拼没了。」

李策接过医嘱,手指微微有些僵硬。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平日里那套英挺却厚重的战袍,此刻竟变得有些「烫人」。他看着江月见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医学对这个男权社会最隐秘、最直观的冲击。

「月儿,」李策几步追上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侷促,「妳方才说的……『职业伤害』,难道所有领兵打仗之人,都会……」

江月见停下脚步,看着这位威震天下的摄政王此刻满脸的「求生欲」,眼角微弯,带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怎么,王爷也怕了?放心,只要您乖乖听从本大夫的日常调理建议,包您无虞。」

李策看着她那明亮的双眸,心中的占有欲与对未知医学的敬畏交织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失笑。他知道,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女人的医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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