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怎么样?”虽然说人醒了性命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昨晚他背着人回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会武的。
大夫摇了摇头,结果抬头一看,一大一小都紧皱着眉头。
“害,死不了,不过就是左胳膊被人砍了一刀,右手骨折罢了。”
萧玉:“能治好吗?”
大夫挥挥手:“比他严重的人我看的多了去了,小问题,按照我说的治不出三个月就能生龙活虎,斗鸡摸狗了。”
如此,萧玉才松了口气:“多谢大夫。”
“看你如此着急忙慌的样我还以为人快要死了呢,诊金一共十两银子,先付一两定金。”
萧玉微微皱眉,来的路上他早已给大夫说诊金的事情不要当着病人的面说。
萧家小子喜欢好看的东西那可是整个镇子都知道的事,可不能让他仗着脸好看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萧家小子的恩惠。
司徒南这个人精自然能明白大夫的用意,“我身上这个玉佩能当不少银子,不如先把它押在您这里?”
不等萧玉说话,萧玄一把把玉佩拿过来:“大夫您费心了。”
干的漂亮!
大夫眼底满是对萧玄的赞赏:“既如此,老夫先帮你清理刀伤,小依依先跟着你二哥出去玩。”
萧依依抓着大夫的衣袖:“大夫伯伯,您漏了一个病。”
大夫:“小依依说老夫漏了什么病啊?”
萧依依看着司徒南那张漂亮的脸犹豫了一下,但是治病要紧:“大夫伯伯,漂亮哥哥脑子有病。”
“哐啷”一下,萧玄手里的框子掉到了地上,妹妹真是“虎”啊。
萧玉反应过来立马捂住萧依依的嘴巴:“她还是个孩子,说的话做不得真。”
“唔唔唔”,萧依依挣开萧玉的手,真诚的看向萧玉:“大哥我没有说假话,你没来的时候漂亮哥哥脸上一会儿高兴一会伤心,而且刚刚还傻傻的盯着大哥看。”
回想刚刚的情景,这个人确实盯着他看了,“大夫,您要不再仔细瞧瞧?”万一脑子真的有病那可就麻烦了。
司徒南被萧依依说的耳朵通红,他刚刚盯的很明显吗?没有吧,肯定没有。
“多谢小姑娘关心,本…”一个大喘气,司徒南换了个称呼,“在下刚刚不过是在想家中之事,父亲去世…”
“阿嚏!”批折子的皇帝打了个喷嚏,那小子又在背地里说他什么坏话。
“家中长辈只有母亲在世,如今我得以侥幸活下来本应高兴,可母亲不知所踪,偌大的家产被山匪所截,心中不免悲伤至极。”
“你好可怜啊!”萧玉把糖果递到司徒南面前,“以往依依不高兴的时候吃颗糖就好了,给,你也吃。”
司徒南又看呆了,糟糕糟糕,又要被小姑娘说自己脑子有病了。
若是司徒南的贴身侍卫在旁边,“啊啊啊啊~,欧买噶你吓到我啦~”
一刻钟后,饭香从屋外传来,勾的司徒南身体里的蛊虫开始闹腾。
“大夫,这还得多长时间啊?”可别影响他去吃香喷喷的饭菜。
最后一个结打好,大夫擦了擦汗:“一个礼拜伤口不要沾水,右手切忌提重物,如果你还想继续拿剑的话。”
司徒南脸上只有真诚的感谢:“谢谢大夫,我一定听您的话。”
萧玉送走大夫之后转头就看到司徒南和自家小妹乖乖坐在饭桌前等着开饭,萧玄“砰”一声把碗放到司徒南面前,一个大男人还要等着别人给他拿碗筷。真当自己是那皇宫里的主子了。
司徒南:不好意思,在下还真的是
不知为何,萧玉觉得还挺和谐的。
“大夫既然说你这伤三个月就能好全那这段时间你可以选择在我们这儿住下或者另寻住处。”
司徒南忽闪忽闪他那双勾人的眼睛:“真的可以嘛?”
这人长的实在太过好看,萧玉有一瞬间愣神:“咳咳,可以的,不过也不能吃白食。”
萧玄接过大哥的话:“看你这体格应该也会武,等你的左胳膊好的差不多了就砍柴挑水。至于上山,在你右手好之前大哥应该也不会允许的。”
“好啊好啊。”司徒南一直看着萧玉,“所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咳咳咳”司徒南这一句话把萧玉和萧玄吓得连连咳嗽。
萧依依不懂便开口询问:“大哥,以身相许是什么意思啊?”
萧玉把鸡腿夹到萧依依碗里:“等我们依依长大了就知道了。”
鸡腿!萧依依平常最喜欢吃鸡腿了,刚刚的好奇心怎么能比得上鸡腿。
萧玉见状送了口气,转身看向司徒南:“你不必如此,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
司徒南:“怎能不如此,你为了救我不仅把我从那么远的地方背过来。”
“大哥背你回来不过是看你脸好看。”
“那他还让我睡他的床。”
“是因为一楼只有那一张床。”
“那他还专门去镇子上给我请大夫呢。”
“去镇上给你请大夫是因为只有镇上有大夫。”
“还,还允许我在你们家休养!”
“不过是看你有一身武力,等伤好了进山帮大哥打老虎。”
司徒南看向萧玉,眼睛里面全是委屈:“原来哥哥把我背回来就是为了这?”
萧玉不敢抬头看司徒南的眼睛,因为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自从爹娘走后,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如果能把山里的老虎猎回来,那过年就不用愁了,省省用的话来年开春还能撑一段时间。
司徒南见萧玉不回答,心里伤心急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毕竟不是谁都像他这样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
“那好吧,虽然不能以身相许那我当你弟弟行吗?”俗话说的话,近水楼台先得月,桀桀桀桀桀桀。
萧玉不忍在拒绝他:“好啊,我今年19,你多大了?”
已经22的司徒南完全不惧:“我今年正好18,那你以后就是我阿哥了。”
说到这儿,司徒南低了低眉眼:“我家中有三个哥哥,大哥参军死在了战场上,二哥经商被海匪抓了去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三哥进山学医一去便不知所踪。”
萧玉不会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把另一只鸡腿夹到了司徒南碗里。
司徒南撇了一眼气鼓鼓的萧玄,敢和我斗,就等着被气死吧。
与此同时,远在战场的大皇子,和异邦人交易的三皇子,在太医院搓药丸子的十一皇子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老七/七哥在背地里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