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蜜糖

来自 我无名分,我嗔嗔嗔嗔嗔!·采采香菜·1,787 字

  林洛成把箱子坐在屁股底下,大有一种和箱子锁死,要走一起走的架势,理不直气很壮地瞪着祝听阑。

  一道消息提示音打破空气里的沉闷。

  林洛成脑子里立马拉响十二级警报,“谁的消息?”

  “你又约了谁过来?”

  “我要看手机。”

  他说着站起来,去桌上拿手机。

  点开屏幕,只能看见一条绿信消息通知,看不见发信人和具体消息。

  林洛成脸色难看。

  一只瓷白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手机。

  林洛成眼中闪过暗色,躲开祝听阑的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从现在到明天,你的手机都由我收着,省得一个没看住,你就找人乱搞,带着一身痕迹脏我爷爷的眼。”

  虽没看消息,祝听阑猜是汪婷婷到了,无奈开口,“你想怎样?”

  “陪我。”林洛成道。

  “?”祝听阑蹙眉。

  “林洛行那么忙,估计晚上才来接你吧。”

  “你闲着也是闲着,陪谁不是陪?”

  男生执拗盯向祝听阑。

  他闭眼点了下头,手心朝上勾了勾,已然妥协,“行,我陪你。手机先还我。”

  就当陪小孩了。

  林洛成神色稍有缓和,低头看眼手心,把手机又攥紧了,哼声出门。

  “你敢离开我的视线半步,就别想拿回手机。”

  刚才还和他划界限,不过是被劫持了手机,就松口答应陪他。

  可见祝听阑有多紧张这部手机。

  虽然暂时打不开手机,不能知道祝听阑藏的秘密,但在祝听阑耐心耗尽前,他还要拿着手机发挥它的最大功能,把祝听阑留在身边,才不会轻易还回去。

  他可精着呢。

  林洛成哼着欢快的小曲按下电梯,睨向大开的宿舍门,晃了晃手机。

  一身傻劲。

  祝听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换了鞋子,空手出门。

  电梯里,林洛成从电梯门的镜面反光看向身后的祝听阑。

  男人穿着单衣,双手插兜,顶光在锁骨处投下阴影,肤色白得晃眼。

  好看。

  眼睑低垂,两片唇瓣微抿,像只生气的河豚,但林洛成知道,那两边的脸颊有多软,多好摸。

  好乖。

  林洛成眸光闪动,咽了下津液,幽怨看向上方的摄像头。

  好想亲。

  出了电梯,林洛成一马当先,钻进外面的黑粉撞色细闪的骚包揽胜内。

  祝听阑跟在后面,树荫下的黑色越野闪了下车灯。

  他拉开副驾,被人一把拽进车里。

  车门嘭一声关上。

  林洛成像个瘾君子咬住男人双唇,神色狂热,如饥似渴。

  一双墨色的瞳仁在男人脸上扫视,如鹰隼盯向后方的越野,眸底掠过危险的暗芒。

  就在刚刚车灯闪烁后,兜里那部手机再次弹出消息,来自同一个好友。

  祝听阑竟然真的约了人!

  怒气在心头久久不散,林洛成越吻越深,喘息声越来越急,捉着祝听阑腰肢的手越来越往下。

  下一刻被无情拦在裤腰外。

  “祝听阑,你正在陪我,我就要在这做。”

  林洛成不管不顾地往下,再次被阻拦。

  祝听阑笑了声,“不怕脏你爷爷的眼了?”

  被亲口说的话怼回来,林洛成脸色变了又变,像打翻的颜料盘,表情缤纷。

  他目光凝向后方启动的越野,“你和后面的越野认识?”

  祝听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黑亮敦实的车屁股,对方就驶进岔路,消失不见。

  他眨眨眼,“没看清。”

  林洛成打量他的脸色,从嗓子挤出一声冷呵,“你最好是。”

  他沉着脸拽下副驾的安全带把人牢牢困在座椅上,踩下油门。

  随着揽胜驶离扰攘的城区,窗外的太阳随着高楼大厦的消失,渐渐西斜,直至最后一缕霞光湮灭。

  一路上,祝听阑安安静静坐在副驾,既没问要去哪里,也没提拿回手机。

  林洛成的心情肉眼可见地由阴霾转晴。

  到了目的地,林洛成直接将车开上了高地。

  祝听阑解开安全带下车,被他拦下。

  林洛成脱下外套丢给他,假装臭脸,“穿好再下去。”

  单薄的牛仔夹克毫无保暖可言,但男生火力旺,脱下来的外套带着暖烘烘的热气。

  作为林·花孔雀·洛成严选,外貌亦是无可挑剔。

  祝听阑一秒都没犹豫,套上衣服,把拉链拉到顶,立起领口,扣上扣子。

  如此听话,林洛成心底某处被男人的这一举动塞上满满的蜜糖,心脏发胀,猫儿挠了一般,泛起微微痒意。

  下了车,是一片没有遮挡的草地。说实话,没什么美感,这个季节的草色青黄不接,被人踩实的几块地光溜溜的,像条斑秃的黄毛狗。

  好在后方是连绵不绝的水杉林,林间建着几座木屋,廊桥的围栏上缠着暖色的星星灯带,一闪一闪,弥补了今夜没有星星的遗憾。

  篮球赛还没开打,大家就想好了庆功宴BBQ,宁愿吹着冷风,也要来这户外露营。

  十几个大男生围在草地,架着几个烧烤架,孜然和胡椒的气味混着酒肉的香气弥漫整片草地,吵闹声传出老远。

  又一次动手烤完,却一口串没吃到,池平撂下挑子,加入饿犬行列,从隔壁的蓝毛娃娃脸手里抢走刚烤好的肉串,联系酒店叫了几个厨师过来。

  一抬眼,瞧见从车上下来的二人,不由咂舌。

  池平眯了眯眼,直觉两人有猫腻,却说不出哪里怪。

  不等他琢磨出来,身后响起一道咋呼的少年音,“洛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