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登堂入室

来自 我无名分,我嗔嗔嗔嗔嗔!·采采香菜·2,114 字

  林洛成本是玩笑,祝听阑口味重,他压根没做过对方会嫌弃这桌菜的打算,顶多是不想吃他带来的菜。

  闻言硬是憋下一句脏话,疯狂深呼吸却压不下心底的火气,看眼半掩的卧室门,猛地起身逼向祝听阑,钳住他的下颌。

  后背抵在墙上,一墙之隔甚至能听见师傅说话的声音。

  隐忍怒火的吻擒住双唇,用力碾磨,分泌的津液顺着唇舌相交融,直到男人因为被迫昂头的姿势压迫到喉管,吞咽不及呛出声,才勉强撤离。

  唇瓣相贴,林洛成眼尾上挑,透出几分邪气,“掺了口水的饭不想吃,那我的口水吃得惯吗?”

  男人还没从刚才的情况缓过来,一双眼睛呛得红润,抿唇轻咳顺着嗓子。

  林洛成眸色加深,呼吸粗重,歪头想继续加深这个吻。

  “习惯就多吃,不习惯更得多吃。”

  祝听阑侧身躲开,“不会习惯。”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祝听阑抬眸看他。

  他不得不承认林洛成在某些事上让他很满意,虽技巧生涩,但胜在精力旺盛。

  不过也仅限于此。

  精力旺盛往往代表着高需求,这点放在床上是加分项,放在生活里则是麻烦。

  祝听阑讨厌麻烦。

  “我跟人上床的时候,你还没椅子高呢,你活计是好,情欲来了打一炮也不亏,但你只是炮友……”

  “除了上床,平时就该跟死了一样。”

  林洛成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不给亲?!”

  “我看你和那些前任亲的时候也没拒绝。怎么,我不给你c,就不能亲?”

  祝听阑嗤笑,“你都说是前任了,一个炮友哪能和正儿八经谈的对象相提并论。”

  “操!”

  林洛成直接气成炮仗。

  他以为……他以为自己再差,也能捞着个情人的位份,结果只是跑友!!?

  房间里窗户装好,几个师傅说着话从屋里出来,撞见墙角气氛不对的两人,顿时收了声,面面相觑。

  林洛成阴恻看祝听阑一眼,揣着一肚子怨气夺门而出。

  祝听阑看向他们道:“没事,你们忙完就走吧。”

  送走所有人,他叹了口气,把门锁重置,拨出一通电话,回了房间。

  ——

  当天夜里,在山顶赛道和一群二代疯玩发泄的林洛成收到一通电话。

  挂断电话,男生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

  孟骁和池平开着车先后抵达终点,对视一眼,两头雾水。

  “又咋了?”

  孟骁肘了肘池平。

  “我比你到得还慢,你问我?”

  有一直待在终点的人说:“接了通电话,好像是林部长的,然后就这样了。”

  “被林部长的嘴气得?”孟骁觉得很有可能。

  “你还不如猜林部长宣布他这个月零花钱充公。”池平持不同意见。

  几人当着林洛成的面,小声蛐蛐。

  林洛成眼睛被山风吹得发酸,黑沉着脸钻进车里返回山下。

  祝听阑半夜被一痛电话闹醒,接通就是少爷咬牙切齿的声音:“祝听阑,你敢让我姐放了张余!?”

  “她知道她放的是未婚夫的奸夫吗!?你还敢说你们只是同事?这么护着他!?”

  祝听阑把手机拿远了些,“是你无故关人在先。”

  “我无故?他和审考官私相授受,无视纪法就该被遣回主城区,对你心思不纯,勾搭有妇之夫更是该死!!”

  “你没无视纪法?还是你没当奸夫?”

  祝听阑翻了个身,神情淡淡。

  林洛成坐在休息室里,呼吸一滞。

  “又不是我关的他。是他自己又贪又蠢,给审考官送了两箱金子,还在金子上刻了名字。”

  “每年见习讲师任期结束前后,联盟监察委都会核查有关人员,这次是抓到那个受贿的审考官,所有送礼的人中数那个章鱼送的最多最明显,监察委拿他当典型罢了。”

  “你没参与?”

  能从主城区爬上来的哪有蠢货,要送礼、能送礼早就送了,会在监察委查得正严的时候送?还大剌剌地落款实名行贿?

  张余但凡走得通审考官那条线,也不会摸到一点风声就信他是半个勋贵,能帮他留下。

  那两箱金子准保是电话那边的土暴发户塞的,监察委也是他安排去查的,至于那个收贿的审考官,倒不能算无妄之灾。

  “你不知道他同时讨好的人可多了,总有眼瞎脑子蠢的,给他送了不少资产。那个受贿审考官还不算一无是处,至少看出他不是那块能往上爬的料子,收了那么多东西也没把他的名字添进转正名单。”

  林洛成不屑。

  祝听阑幽幽道:“那他运道可真差。”

  “我也觉得。”林洛成笑嘻嘻,“所以你让我姐再把他……”关进去。

  “按照联盟律法,除了罪大恶极的人被剥夺公民身份流放下城区,凡违反法律判处拘役的,一律在犯罪地收押。他不应该遣返主城区,必须出现在上城区的监狱。”

  林洛成笑不出来,“留在上城区?”

  “留在上城区好方便你探监吗?”

  “我就是嫌他碍眼!祝听阑你不许去看他,更不许找关系把他弄出来,不然我就把他关去兽笼!”

  男生气急败坏的声音通过听筒在房间回荡。

  一场雨后,接下来几天都是好天气,夜里月朗星稀,在郊外看着好看,祝听阑躺在宿舍往外看,却被灯光照得晦暗许多。

  他翻身下床,站到窗前,推开窗户,“现在来吗?”

  “你还想三更半夜去看他!?祝听阑,他给你灌迷魂药……”林洛成来回踱步,忽然反应过来,“你、你说的是‘来’?”

  “你是让我去你宿舍?”

  “不来算了。”祝听阑拉上窗帘,走回床边,拿起被子上的手机就要挂断。

  “来!我没说不来!”林洛成看眼窗外,大半夜孤男寡男,祝听阑这声邀请是什么意思一清二楚。

  他好声嘟囔:“但是楼下的闸机我过不去。”

  教职工宿舍除了一道闸机,一楼大厅还有个入户门,除了午晚饭进出的人流量大时会短暂放开,平时都是关着的。

  教职工有门禁卡,也能刷脸开门。所以通常有家室的,都会把门禁卡留给家属——

  林洛行上次能进宿舍,就是拿了祝听阑的门禁卡。

  林洛成想要祝听阑开口,额外登记领一张家属卡给他。眼下祝听阑主动邀请,再不开口更待何时?

  没道理私人的小宿舍门都进出自如了,却被扇大宿舍门拦住。

  他要登堂入室,一路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