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多管闲事
见状,叶靖川皱起了眉,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不喜欢惹是生非,却也见不得这般恃强凌弱、折辱他人的卑劣行径。
叶靖川没有多余犹豫,上前道:“住手!”
三人骤然回头。
看见孤身一人的叶靖川,十分不屑地上下扫视一圈,轻蔑道:“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识相的立刻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剩下的二人也顺势上前,摩拳擦掌,恶狠狠地盯着叶靖川。
闻言,叶靖川面色未变,只微微蹙眉,“如果我非要管呢?”
他上前将哭泣的Omega拉起来,护在身后。
“这是船王的宴会,你们在这里找事,有想过后果吗?”
叶靖川冷冷地扫视着三人,威胁道。
他并不想动手,但如果面前的三人不识抬举,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客气也是分对象的!
但那三人明显不是善茬,听叶靖川这么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想连着叶靖川一起收拾。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别TM给脸不要脸!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当我是病猫啊!给我上!”纨绔一声令下,他的的两个跟班一左一右地朝着叶靖川二人扑去。
Omega吓得瑟瑟发抖,“先生小心!”
叶靖川推身后的Omega,然后侧身旋身,避开左侧挥来的拳头。
然后他手肘蓄力,狠狠一击肘在了对方胸腹的软肋上。
那人疼得闷哼一声,瞬间佝偻倒地。
右侧之人则是趁机抬脚踹向叶靖川的膝弯,完全不在意同伴的死活。
见状,叶靖川顺势重心下沉,稳稳避开,然后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清脆的骨折声瞬间响起,还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前后不过数秒,两人尽数倒地。
那纨绔见状,脸都吓白了,也不醉了。
但他没有求饶,反而是壮着胆子,亲自冲上前,似乎是想要拿下叶靖川。
叶靖川微微抬眸,眼神冷冽。
在纨绔过来时,他一下就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道歉,然后滚!”
短短五个字,压迫感十足。
纨绔彻底慌了神,再也不敢嚣张。
他和两名跟班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滚吧。”
叶靖川厌恶地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然后三人便连滚带爬地跑了。
露台也终于安静下来了,只剩那名衣衫残破的Omega,可怜兮兮地僵在原地。
他浑身轻颤,眉眼低垂,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叶靖川的视线落在Omega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他脱下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了Omega的身上。
“快穿上,别着凉了。”
叶靖川声音温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怜悯,很容易就得到了Omega的好感。
Omega微微抬头,露出一张过分精致秀气的脸,眼底水雾氤氲,声音细弱蚊蝇:“谢谢您,先生,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不需要,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叶靖川微微颔首,伸手轻扶Omega的胳膊,绅士地提议道,“你……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继续工作,最近的休息室在哪儿?我送你过去。”
“在那边,尽头就是。”
Omega温顺地低垂眉眼,一边怯生生地说,一边指着休息室的方向。
“好,我知道了,现在我送你过去。”
说罢,叶靖川搀扶着Omega,在他的指引下,前往走廊最深处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房间不大,里面的陈设简洁安静,但隔音极好。
叶靖川发现,他们一进去就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声音了。
要知道,此刻的游轮上众人玩得正嗨,十分的喧闹,比早市还要吵。
不过,叶靖川也没有多想。
只是感慨了一下休息室的隔音材料太好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将人扶到柔软的大床上坐下。
叶靖川正要收回手,叮嘱对方自行处理,转身离开之际——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咔哒”声!
落锁声突兀响起,一下就惊了房内的叶靖川。
叶靖川直觉不妙,他立刻回头。
但还来不及反应,他的第六感又开始疯狂报警!
有危险!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叶靖川猛地回过头,却见方才还柔弱无助、浑身颤抖的Omega此刻已然变了一副模样。
那双氤氲水雾、满是怯懦的眼眸彻底褪去温顺,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毒,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阴戾又滚烫。
所有的柔弱伪装,眨眼间尽数撕碎!
不等叶靖川后撤避让,少年骤然欺近。
随即,一支透明细针管被他取出,精准地抵在了叶靖川的颈侧。
针尖刺入的瞬间,里面的药剂也一起被注射了进去。
强效的不知名药水立刻发力,蔓延至叶靖川的全身,仅是眨眼间,他就骤然脱力,身体跟着软了下去。
但就在他即将瘫在地上时,少年却出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
意识尚且清醒,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掌控了。
叶靖川的呼吸微乱,清冷的眉眼处染上一层妖艳的薄红,此刻他整个人透着一种破碎又矜贵的魅惑。
少年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人,唇角勾起一抹肆意又疯狂的笑,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啊,美人。我叫宫彦希,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毕竟……宫彦深可是我的哥哥。”
他今晚是奉命潜伏在澜鲸号,本来是来离间沈暨白和穆家的,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对叶靖川一见钟情。
纯黑色的礼服衬得叶靖川分外清隽矜贵,眉眼清冷疏离,身姿挺拔如松,极致克制、极致诱人!
宫彦希不想这样的,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他想自私一次。
在任务之前,先占一占这朵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
哦!
对了,还是个人夫。
啧!
这下更得好好品尝一番了!
宫彦希轻松将浑身瘫软、无力挣扎的叶靖川打横抱起,他的力气极大,全然没有方才的柔弱模样。
然后,他将人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叶靖川的脸上,此刻他在药效的作用下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冷硬,拼命隐忍的姿态,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宫彦希俯下身,他轻轻抚过叶靖川劲瘦的腰,然后缓缓探入衣下。
掌心贴着紧实细腻的肌肤,一寸寸描摹着叶靖川紧实的腹肌,动作里带着放肆的掠夺。
指尖抚过饱满的胸肌,力道刻意,与挑逗没有区别。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亲吻落在脖颈、锁骨、肩头……带着滚烫的欲望。
叶靖川的意识格外清明,感官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陌生的触碰、滚烫的气息、放肆的掠夺……
让他浑身紧绷。
该死!
中计了!
可是为什么呢?
宫彦深为什么要对付他?
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叶靖川想不到。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必须得想办法脱身才行!
他想抬手握拳,但手臂只轻微地颤了颤,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别乱动,”宫彦希笑着提醒道,“要是让我不舒服了,指不定我会怎么粗–暴的对你呢。”
说罢,他的指腹就按在了叶靖川的敏–感点上,还刻意加重了几分力气。
微微的刺痛让叶靖川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下颌也下意识地绷紧,死死咬着下唇。
“宫彦希,我和你之间没有仇怨……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我背后的沈家和叶家不会放过你!”他嗓音沙哑,但神情却格外镇定。
闻言,宫彦希嗤笑出声:“沈家?叶家?你什么处境,我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你根本没有后台,如果你说的是沈暨白……呵……”
“他现在正忙着陪穆家小少爷呢,”宫彦希的手继续向下,指尖划过叶靖川的腰侧,“他可没时间管你,就算发现你不见了又如何?这一时半会儿的,你就是喊破喉咙也叫不过来一个人!”
他一边得意洋洋地说,一边打量着身下的人——
叶靖川身上的黑色西装已经凌乱,彻底散开了,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诱人。
那颗昂贵的红宝石胸针也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被宫彦希一脚踢开。
“从今晚第一眼看到你和沈暨白时,我就放心沈暨白把你护得很紧,十分的不正常,”宫彦希慢条斯理道,“他一定很喜欢你吧,就跟我一样,喜欢到必须得到你,对不对?”
“你和睡了,是也不是?”
闻言,叶靖川顿时瞳孔微缩,被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极好,但没想到宫彦希只是一个照面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暨白一直都很肆意妄为,虽然叶靖川总是在遮遮掩掩,可还是抵不过沈暨白的自爆。
但他没想到,他们两个之间……关系的暴露会是在这个尴尬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宫彦希俯下身,想要亲吻叶靖川的唇,但却被叶靖川偏头躲开,只吻在了叶靖川的侧脸上。
见状,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向下,一路吻下去。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要我闭嘴,也没用那么容易。你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宫彦希边说边亲吻叶靖川的脖颈,那沉醉的模样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儿,正在对着糖果又舔又咬。
叶靖川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喘息着问,“你想要什么?”
“也不难。今晚,我只想尝尝你……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滋味……”宫彦深舔了舔唇,眼神中满是极致的欲望。
***
会客厅中。
沈暨白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一边翻看穆家递过来的合作草案。
穆景念依旧坐在他的身侧,手肘时不时轻轻蹭着他的胳膊,刻意营造松弛暧昧的氛围。
“沈总,我听说您也收藏油画?”穆景念声音轻柔,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收藏了几幅大师的真迹,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不知沈总……”
沈暨白头也不抬地回,“我不是专业人士,也看不出来。而且那只是个业余爱好,我从来都懒得花那么多心思……小少爷应该找个更契合你的人。”
穆景念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出了沈暨白话里的意思,但他只是尴尬的笑笑不说话。
要不是父亲的意思,他才懒得讨好一个从头到尾都看不上自己的Alpha呢!
假面待久了,这家伙不会真以为自己脾气好吧?
穆景念在心中各种吐槽沈暨白,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但表面上他还是那副害羞的单纯模样,好似完全没听出来沈暨白话里的淡淡厌恶,一直陪着沈暨白,找各种话题试图和沈暨白拉近关系。
沈暨白觉得很烦,但又不能赶走穆景念。
而且,靖川出去太久了……
他的心底隐隐浮出一丝不安,但穆琰还坐在他的对面,与他逐条敲定航线分成。
而穆景华也在一旁核对合同细则,三面夹击,根本离不开。
想到此,沈暨白下意识地攥紧了钢笔,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穆琰将沈暨白所有的变化都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样。
一边用利益捆住沈暨白,一边让景念慢慢渗透。
日久生情,联姻之事自然会水到渠成!
***
同一时刻,休息室中。
宫彦希见叶靖川始终不肯屈服,眼底的兴味更浓烈了。
他最喜欢看叶靖川这种清冷自持的美人Alpha,被欲–望折磨时的淫–靡姿态,明明已经被击垮,但却一直隐忍着,死死咬着嘴唇……
这模样……
真是太美丽了!!!
和宫彦希地下室里最漂亮的那个蝴蝶标本一样,让他爱不释手,根本舍不得移开眼。
“硬撑着不累吗?”宫彦希抬手,分开叶靖川散乱的衣襟,“欲–望会越来越重,你扛不住的,与其硬熬,不如顺着我,我保证让你舒服,让你满意……”
“Alpha与Omega才是天作之合,你我才是最般配的!”他低头说着,又轻轻地咬了咬叶靖川的喉结。
抬起头时,还留下浅浅的、红红的齿痕。
叶靖川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喘着粗气,虽然依旧狼狈不堪,但他始终没有失去理智。
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