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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一站到底游戏环节,沈月季和营地的男教官何若鹏站到了最后。蒋舒云和祁年叙不参与,其他人全输了。
最后一题问的是:当初是谁先动的心。
沈月季想了想,站到了柯兰义后面。何若鹏站到了许卓身后。
钟芳明诧异:“老五,你是故意要输给他们吗?你可是女方仅剩的代表了。”沈月季给她翻了个白眼。
新娘新郎揭晓答案,是柯兰义先动的心。
沈月季赢到了最后。钟芳明冲上来抱住她:“天啊老五,你怎么这么厉害!你平时读书不都是闭关状态吗?”然后又凑到她耳边悄声问,“该不会老四给你透题了吧?”
许卓那边也有朋友疑惑:“老许,你不会为了让媳妇儿的朋友赢,故意给的这个答案吧?”
许卓得意又不好意思地看向柯兰义,柯兰义大方解释:“确实是我先动的心,所以我才给了他接近我的机会。”许卓的朋友们起哄声一片。
沈月季得意地看向钟芳明:“你看看,我比你看得准吧。要不是老四愿意,你觉得许卓那个闷葫芦能追得到她?”
钟芳明服气了,转头就拉仇恨:“你们不行啊,看最后赢的还是我姐妹!快喝快喝,一个一扎不能少!”
晚上的饭桌上,钟芳明一个个和他们划拳,程驰帮她挡酒,已经喝趴下去了,钟芳明还在死守防线。
沈月季、姚欣和蒋舒云看不下去,撸起袖子上前帮忙。她们的原则很简单:有姐妹在,怎么能让人合伙欺负了。
酒桌上战局正酣,许卓的朋友胡良宇认出了祁年叙,抽出名片走到边上打招呼:“祁总你好,我是良宇科技的创始人胡良宇,很高兴认识你。”
祁年叙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胡良宇鼓起勇气来自荐,是为了拉投资,简单介绍了公司业务,还没说完,祁年叙就打断了他:“如果有业务上的合作意向,可以联系这个电话。”
说完就朝沈月季走去,他看见她离席了。
徒留胡良宇在原地尴尬地站了好一会儿。
沈月季酒劲上头,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走到草坪的秋千上晾酒意。
祁年叙跟过去:“我倒是不知道,你还这么能喝?”
重点是,她和别人玩游戏划拳那么开心,一个下午都没怎么理会他。
沈月季喝了酒,对祁年叙脾气更冲:“怎么,你不满意什么?不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吗?”
这话像带着水汽的扇子把祁年叙的火扇了又扇。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就别喝了。”
沈月季哼了一声:“看不起谁呢。等我歇个十分钟,回去再战,保管把他们喝趴下!”
“歇个十分钟回去再战?”祁年叙也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不懂不要乱哼好吧,我们这是战术。”沈月季不再和他争辩,拿起矿泉水喝了几口,闭目养神。
等她缓过来重回酒桌,男方那边已经倒了一半,钟芳明也歇菜了,姚欣把她和程驰带去休息。
蒋舒云加入战局较晚但战力最强,还在和剩下的人划拳。沈月季和蒋舒云打配合,没过多久也撑不住了。
趁自己意识还清醒,她晃悠悠找到姚欣,抱着她喊二姐要睡觉。姚欣被她当抱枕在沙发上睡着。
蒋舒云拉了把椅子过来:“外边那些人都送回酒店了。小芳和程驰、还有小花,今晚怎么安排?”本来营地有空房,但姚欣的老公和孩子过来了,空房就不够住了。
这时祁年叙走过来:“蒋姐、姚姐,小花交给我吧,我带她回家。”
蒋舒云和姚欣不约而同地看向他,又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迟疑。姚欣轻轻摇了摇沈月季:“小花,你今晚要在哪儿睡?”
沈月季醉醺醺的,但意识还有些清醒:“送我回家吧。二姐家崽崽来了,房间不够住。”说完就要站起来。
祁年叙没给她独立行走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我送你回家。”
沈月季看到是他,开始挣扎:“怎么又是你啊!”
“别乱动,送你回家。你老大和二姐都喝酒了,只有我能送你。”
沈月季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我不要你送。”
蒋舒云不放心,慢悠悠跟在后面安抚:“小花乖,大姐二姐喝酒了不能开车,拜托祁总送你回去。”这话说完,沈月季就乖乖不动了。
待祁年叙把沈月季放到车里,蒋舒云关上车门,拦住了祁年叙上车的动作:“祁总,小花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
“蒋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祁总,小花喝醉了,下意识找的还是姚欣。”蒋舒云看着他的眼睛,“小花从不允许自己在没有安全感的场合喝醉。今天她喝醉了下意识找的是姚欣,说明她愿意让自己喝醉的人,仍然是我和姚欣,而不是祁总。”
原来如此吗,原来她今天这么放肆,是因为这里是让她觉得安全的地方、这里有让她觉得安全的人在吗?
祁年叙沉默,等她往下说。
蒋舒云缓了缓,继续说道:“小花这一路走来不容易,能让她放心交付后背的人少之又少。我们一直都希望,小花能遇到让她能真心交付后背的另一半。”
话说到这,蒋舒云觉得祁年叙应该明白了。想和她交往她们不拦着,但是要想走进沈月季的内心,他还需要努力。
祁年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拉开车门坐进去,让司机启动车子离开。
营地里,蒋舒云和姚欣照顾着喝醉的程驰和钟芳明。
两个清醒的时候闹哄哄的人,喝醉了倒是一个比一个乖巧。
姚欣收拾好这俩,想了想,还是让蒋舒云给祁年叙发了微信:“小花醉酒后喝不了牛奶或者酸奶,也不爱喝电解质水,给她多喝点温水或者很淡的蜂蜜水就好。晚上她可能会起来上洗手间,多看着点。”
回祁家的车子里,祁年叙看着蒋舒云发来的消息,回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轻声哄着让沈月季靠着自己睡。
可沈月季迷迷瞪瞪地却好像能看见一样,一把拍开他的手。
祁年叙叹了口气。酒后真的能见信任值,蒋舒云说的没错,他还没进入沈月季可信任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