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济世堂终于恢复了久违的清静。
忙碌整整一天的江月见,卸下了一身医者的矜持与冷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瘫软在案几旁。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平日里那双握惯了银针的手,此刻却带着几分少见的软糯,轻轻扯了扯李策的衣袖。
「王爷……我实在乏得紧,这满身的疲惫象是要将骨头压碎了。」她抬起眸子,眼尾晕染着薄红,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撒娇意味,「哪里有热水?我只想泡进去,哪怕只泡上一炷香的时间也好。」
李策低头看她,心头软成了一滩春水。这向来冷静自持的女子,竟也有如此卸下防备的一面。他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府内的私汤阁走去。
「那便泡。本王倒是有个好去处,只是……」李策低头,唇瓣贴在她耳廓,嗓音低沉而危险,「答应让妳泡,可没说答应让妳一个人泡。」
热泉池内水汽缭绕,池底铺着温润的玉石。李策将江月见没入水中,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落。
「方才教了那些将军夫人,如今,也该教教本王,如何帮妳理疗。」李策大手覆上她的肩胛,指腹带着微热的力度,顺着那几条因久坐而酸痛的经络缓慢推移。
他依着江月见平日的指点,指力渗透,精准地按压在肩井穴。江月见舒服得发出一声细碎的叹息,身体在温热的水中彻底松弛下来。
这是一场无声的调教。江月见半瞇着眼,引导着他:「力道再轻些……顺着膏肓穴滑向脊椎……对,就是那里……」
李策的手艺本就极好,强大的体力与控制力,让每一指按压都如同带了火种。随着筋络一寸寸松开,江月见的呼吸愈发平稳,最终竟靠在池边,在李策的指尖下彻底沉入了梦乡。
李策小心翼翼地将睡熟的江月见抱回榻上,轻手轻脚地替她掖好被角,正欲起身离开时,一双纤长的手臂却蓦地缠住了他的颈项。
「李策……别走。」睡梦中的呓语,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李策浑身肌肉一紧,心中的防线瞬间溃败。他俯下身,将她压入柔软的衾被中,吻如雨落。
他不再是那副理疗者的温柔模样,而是彻底化作了捕食的雄兽。他将她从梦中唤醒,双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迫使她迎合这场狂暴的律动。
「妳招惹的,妳得负责。」他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侵略性的占有,准确地撞开她深处的防线。
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出两具交缠的躯体。他粗糙的大掌在那细腻如玉的背脊上游走,带起一片片灼人的红痕。江月见整个人像是一叶孤舟,在名为李策的情欲浪潮中起伏跌宕。
他每一次的顶弄都深得惊人,从体内深处搅起阵阵酥麻,让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头,指甲深陷进他紧绷的背肌。那是一种近乎拆骨入腹的亲密,汗水交融,呼吸凌乱,空气中充满了属于两人的气息。
她想要讨饶,可李策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将她双腿折叠于身前,一次次将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灌注进去。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蹭过那几处敏感的穴位,带出连绵的快意。
「看着我,月儿。」他俯视着身下潮红颤抖的女子,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在那狂风骤雨的翻云覆雨中,她在他身下绽放,象是一朵被强风折腾了一夜的牡丹,却在最破碎的时刻,迎来了气血的极致交融。
这一夜,没有什么军机,没有什么医术,只有两个人最原始、最浓烈的渴求。直至帐外晨光熹微,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撞击声,才在漫长的疲惫中彻底平息。
天亮了,帐内却依然春意未竭。李策餍足地将她揽入怀中,看着怀中人沉沉睡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这场理疗,确实做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