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来自 风猎蔷薇·萧澜尔·2,027 字

  沈月季下楼给自己煮了碗面,端着吃完,就带着手机去了盛家找林听。

  她觉得祁年叙这人有点莫名其妙的,要她留下来的人是他,留下来之后莫名其妙生气的也是他。奇奇怪怪的。

  她和林听窝在沙发上翻柯兰义婚礼的照片,一边看一边上传存盘,又一起吃了晚饭。林听问:“你俩这情况,是真实谈了?”

  “别说了,这人莫名其妙的,搞不懂。”

  “你在我这吃饭,不用和他说一声啊?”

  沈月季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祁年叙发了条消息,发完转头就和林听吐槽:“谈个恋爱真麻烦,真的。迟早把这事儿结了。”

  林听笑她:“我发现你怎么对祁哥这么没耐心。”

  “是他的问题好吧,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还莫名其妙生气,我都不知道他生什么气。”

  “也就你能这样对他。要知道咱祁哥在外面可是说一不二的。”

  “我又不是他下属,不用非得听他的。”

  正说着,盛则昀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沈月季坐在自家沙发上,挑了下眉:“哟,稀客啊,怎么今晚有空陪我们家听听吃晚饭了?”

  沈月季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盛总,我记得你以前还觉得我老缠着你们家听听来着呢。是谁看我和听听亲近就给我眼刀子来着?是谁又费尽心思地要把我从贴身保镖弄回公司上班来着?”

  盛则昀闻到了她话里的火药味,识趣地举手投降:“别别别,沈博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林听看着沈月季无差别攻击,忽然觉得好笑。盛则昀委委屈屈地看向她:“听听,你看看你的好闺闺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林听不吃他那一套:“她欺负你你就受着呗。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

  沈月季得意地看了盛则昀一眼,哼了一声。

  盛则昀委委屈屈地坐下来吃饭,趁林听不注意偷偷给祁年叙发消息:“你给你家那位吃枪药了?”

  祁年叙刚合上电脑,还没来得及吃晚饭,拿起手机一看,沈月季给他发了消息说在外面吃晚饭,盛则昀又问他是不是给沈月季吃了枪药。

  所以下午她是去了盛家,饭也不回来吃了。

  他叹了口气。气性挺大的,但也是他操之过急了。

  沈月季的思维就是直来直往,她对他还没有感情基础,他不能指望她像自己对待她一样对待自己,她能把和他相处两天当做任务已经很好了。

  晚饭后,沈月季又陪着林听散了步才回祁家。经过客厅时发现祁年叙在吃晚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的菜没怎么动。她走上前:“你怎么到现在才吃饭?”

  “有个会刚结束。”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沈月季转身要走,祁年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沙发上带:“陪我坐会儿吧。”

  沈月季应下,和他一起坐下。

  祁年叙缓缓抱住她。有了下午的铺垫,沈月季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祁年叙抱着她,才有一种她说的“留下”是真的“留下”的实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明天想不想出去玩?”

  沈月季想了想,京市她玩得差不多了,假期就剩下两天也去不了别的地方:“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而且现在是假期,哪哪都是人。”

  祁年叙抱着她不说话。沈月季想挣开,他拿出恳求的语气:“让我多抱一会儿吧。今天大半个下午都没见到你,晚餐也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吃的。”

  难道她不在,他平时就不会按时吃饭了吗?这人又开始装可怜了。但沈月季到底还是没推开他。

  祁年叙就这样抱着她抱了好久,久到沈月季开始打哈欠。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子蹭了又蹭,弄得沈月季开始躲痒痒:“你属小狗的吗哈哈哈哈!”

  祁年叙顺势把人推倒,问:“我可以亲你吗?”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再到嘴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描摹,却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份占有藏起来,始终不敢完全展露。

  沈月季被他圈在怀里,张了张嘴,那个“不”字还没成形,祁年叙已经低下头来。

  第一下只是碰了碰唇角,很轻很浅。

  他停了一秒,观察沈月季的反应。

  沈月季没动,只是睫毛颤了颤,无辜的大眼睛懵懵地看着他。

  他这才敢再继续动作。

  这次贴实了。

  祁年叙的唇比她想象中软,带着一点干燥的暖意,像冬日里被掌心捂热的玉。她突然想到下次她可以送他什么玉了。

  他没用蛮力,只是轻轻地、缓慢地碾过她的唇,从左到右,像在描一幅极细的工笔画。

  沈月季闻到他身上那股香水味。虽然淡淡的,却又好像铺天盖地地把她完全笼罩住了。

  她抵抗的两条胳膊渐渐卸了力,紧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松开,又一点点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许可。

  祁年叙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左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不让她有再躲的机会。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着抵开她的唇缝,带着近乎小心翼翼的热切。

  沈月季“唔”了一声,那个声音被他吞掉了大半。

  她本来想说“你等等”,但祁年叙没给她机会。

  他的吻从唇角移开,落到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安抚。然后他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扑在她脸上。

  “你怎么……”沈月季喘了口气,声音有点哑,“这么会?”

  祁年叙低低地笑了,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后,嗓音又哑又酥:“你不知道……我想……很久了……”

  他说完,不等她回复,又吻了下来。这次比刚才更沉、更长,像要把她揉进怀里才甘心。

  沈月季被他亲得发懵,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人属小狗是真的,咬人真的不疼,就是喘不上气。

  经过这一吻,祁年叙改变了带沈月季出去玩的想法。

  项目进度他要赶,沈月季亲密接触的脱敏训练他也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