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加注
赌场凿山而建,无窗密闭,黑金地面映着巨型水晶灯,奢靡又压抑。
空气里混着威士忌、雪茄的气味,没人高声喧闹,只有筹码碰撞、荷官报牌的轻响。
宫仕闻倒是没有,直接往大赌注前面凑,而是转而去了21点的桌前坐下,随手抛了几个筹码,先热热身,试试手气。
中途宫仕闻对着一旁的巩政说:“有想玩的可以去,赢的归你,输的归我。”
巩政却只是站在一旁摇了摇头,他笑了笑说:“对于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不上瘾。”
“不过宫仕闻,你还挺大方,真不怕我给你输的倾家荡产啊?”
宫仕闻闻言从赌桌上抬头瞟了他一眼,眸中的笑意直达眼底,话语中还带着一些挑衅和自信,“你大可以试试。”
巩政嗤笑一声,没说话。
真是有够装的。
还真当自己家里的钱财是个无底洞吗?想掏多少就掏多少。
巩政没那个玩赌的心思,索性就一直站在宫仕闻旁边看着他玩。
但该说不说,宫仕闻这手气还真是顶好,只玩了那么几把的功夫,眼前的钱就已经翻了好几倍。
几局过后,宫仕闻似乎也是玩的乏味,索性直接移步到了百家乐台面,赌注一直在不间断往上攀升。
第一局输了,但后面几局却是得风顺水,逐渐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巩政在一旁看着唏嘘,心想着赌场还真是来钱儿快。
宫仕闻换游戏的速度也是快,从德州扑克玩到了深海三公。
巩政则是在旁边一路跟随,亲眼看着宫仕闻面前的筹码逐渐堆成了山。
宫仕闻换到深海三公这儿来的时候,这桌刚好分出胜负,一家输的倾家荡产,一家赢得盆满钵满。
输的人是什么样子暂且不提。
但这赢的人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高兴的表情,似乎这种事情在他眼中已经见怪不怪。
宫仕闻见状眉头一挑,毫不犹豫的就落座到了这位赢家的对面。
桌子上堆满的筹码和一些资金转让合同、抵押物摆得整整齐齐,全部都放到了赢家对面,可见他赢得到底有多丰厚。
赢家见对面坐上了人,抬眸轻轻一瞟。
嘴角逐渐挂上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宫先生?哈哈……真是久仰大名,今日怎么想起来御宸私庄了?”那位赢家是御宸私庄的常客,名叫汤泊,他的名声可是如雷贯耳,赌场里哪一个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当初从一个毛头小子,一路搏到如今身价百亿的地步。
所有的资金流动全部都是依靠着这家御宸私庄,虽不是御宸私庄的主人,却胜似主人。
御宸私庄甚至曾经为他出过一条规矩。
御宸私庄规定,狗和汤泊通通不准入内。
汤泊曾经也是换过好几次身份偷偷溜进来,后来还是御宸私庄拿他实在没有办法,更何况他手里掌握的资金可是令每个人都叹而观止,所以让他做了这个赌场的二把手。
这件事情才就此作罢。
不过这些年汤泊也为御宸私庄敛了不少财。
“闲来无事,过来试试手气。”宫仕闻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翘着腿,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处。
“好巧不巧,上一局刚收尾,我刚收下一份薄利,宫先生既然愿意过来跟我单挑,想必一定是有翻盘的把握。”
宫仕闻微微靠向椅背,声音平静,看不出什么,“输赢不论,先开局。”
“这位是…?”汤泊的目光撇向宫仕闻身边的巩政。
宫仕闻嘴角轻轻勾起。
早就听闻汤泊喜欢玩那些改造体,宫仕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自己身边正好有个符合对方口味的巩政,亦是出于自己猎奇恶劣的心思,所以他带着巩政来了。
汤泊会问到巩政自然也在他意料之内。
宫仕闻笑了笑,对着身旁的巩政勾了勾手让他过来。
巩政自然也是看出了宫仕闻那老男人心里有什么恶劣的心思,刚一走上前,宫仕闻就垂眸,眼神往自己的大腿上示意,表示让巩政坐上来。
巩政笑了笑,却没按照他的意思行动。
而是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抬腿跨在了宫仕闻的身上,然后以一个相对的姿势与宫仕闻面对着面。
宫仕闻见他这样,突然嗤笑了一声,一只手不由自主的上前扶住对方的腰。
今天巩政来御宸私庄所穿的服饰全部都是宫仕闻亲自为他搭配的。
整个后背几乎全部镂空,几条欲抱琵琶半遮面的钻石银链,一道一道的遮在后背上,腰线被收的极为利索,将巩政那点身为alpha的特征全部都暴露出来。
而这一动作恰好将他的后背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汤泊的面前。
宫仕闻伸出他的骨骼分明、白皙的手,缓缓从那镂空的后背上抚摸,轻柔的像是在摸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全程令汤泊看的不禁喉结一滚。
“宫先生,哪得到的极品啊?”汤泊忍不住问道。
“挖宝挖来的,我调教过,乖的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还不忘伸出手捏了捏omega的后颈。
巩政一听到这句话眯了眯眼。
亦是伸出手摸上宫仕闻的脖颈一侧,然后做出威胁样子按了按他青筋微凸的大动脉。
宫仕闻被他这种小猫示威的动作给闹的一笑。
巩政做的一点都不隐晦,汤泊将这些小动作全部都收进眼底,眼神饶有兴趣,开口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的很?”
宫仕闻却装作懊恼的摇了摇头,“实不相瞒,这以前是个alpha,骨头硬的很,第一次见面就给我脑袋开了瓢。”
宫仕闻说得慢悠悠,像是一边说一边在回味些什么,“可是花了不少时间、不少手段才将他驯服成这样。”
汤泊一听是个改造题,当时的兴趣更来劲。
“以前是个alpha?”汤泊脸上的笑意更深。
“那宫先生肯割爱吗?这一把赌注加上他。你赢了,我前面的筹码全部归你,另外我再给你加八百万;我赢了,我只要他今晚的归属权。”
话音刚落,顿时就有人惊叹着大声说:“玩这么大!?”
甚至更有人不嫌事大,吹了几声口哨。
这筹码听起来相当诱人,怎么看都是宫仕闻更加得利。
说白了就是汤泊想用钱砸出一个巩政。
结果还不等宫仕闻继续说什么,汤泊却再次抛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兴奋的条件。
“且我今晚要在玻璃房那儿当着所有人的面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