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收点利息

来自 离婚后孕吐后嫁给千亿前夫·酱酱鱼·2,050 字

何堇宸轻咳一声:“这思想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秦靖川把龙井扔给他,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新买的。”

“反正我们家小乔是不知道他俩之间有暧昧关系。”

秦靖川呼吸陡然一窒。

可时宜说过的话仍在耳边,无法忽视。

她说,她因为沈淮序重获新生。

晚上。

秦靖川没用司机,自己开着车往沧苑回。

却在路上从一个岔路口转过弯,等他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停在栀乔家楼下。

他靠在车背上,盯着楼上亮灯的栀乔家,脸色阴晴不定。

“诶!”一声受惊失控的熟悉声音,吸引了秦靖川的视线。

他车前面,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

是沈淮序和时宜。

时宜脸颊微红靠在沈淮序的怀中,巴掌大的小脸被红晕掩盖,长睫轻颤,小女人的娇羞神态尽显。

和新婚夜,坐在她床边的娇羞女孩重合。

不过一瞬,他们就分开:“学长,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

可即便只是几秒,仍将怒火烧进了秦靖川的眸中。半小时后。

栀乔家大门被敲响,进来的除了何堇宸,还有秦靖川。

栀乔看见他就没什么好语气:“你来干什么?”

“陪他。”秦靖川面不改色说谎,“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不敢亲自来见你。”

何堇宸目瞪口呆。

虽说他收了辛苦费,答应秦靖川由着他胡说八道,可也不能这么坑兄弟吧?他感觉到栀乔杀人的视线,硬着头皮解释:“我前女友来找我借钱,我同意了。”

栀乔“哼”了一声:“哪个前女友?微微娜娜还是涔涔?你的前女友都能组成一个排,你干脆把资产平分好了……”

栀乔拉着何堇宸的耳朵进屋。

客厅里只剩下秦靖川一个人。

他听见时宜掩藏在水流里小声呼喊:“乔乔,帮我拿一下浴巾好吗?我忘记拿了。”秦靖川站起来,他知道哪一个才是时宜的房间。

房间的床上,扔着粉红色的睡衣,还有……

她刚刚换下来的衣物。

秦靖川眼眸中的欲色瞬间滚滚涌入,他挪开视线,拿着睡衣,从缝隙中递给时宜。

时宜却没有伸手接:“我在冲头发,你进来呀!”

秦靖川眼里无数情绪涌动,一波又一波,汹涌到他无路可逃。他的疏冷的沉静,全都消弭在这一片片的水声中。

秦靖川不得不承认。

他想见她,即便是怒火仍在熊熊燃烧,却还是发了疯的想见她。

“乔乔,怎么不进来?”水流声顿住,门缝猛地打开。

“啊!”时宜骤然尖叫,迅速往里面逃窜。

浴室地滑,她失去重心,骤然跌落。却没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摔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她围着的浴巾因为她的动作有些散开,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秦靖川喉结微不可查的滚动,素来古井无波的黑眸也波涛汹涌。

“你不许看!”时宜脸颊整个红透,声音里是满满的羞愤。

秦靖川手心覆住眉眼,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咬牙:“快起来。”

时宜如梦初醒,连忙站起来,抓着睡衣,逃回浴室。再出来,秦靖川坐在她的床上,冲她招手:“过来。”

因为刚刚的乌龙,时宜脸上还挂着羞怯的余韵,头发上四散的水汽好似给她拢起来一层雾,巴掌大的小脸美得惊心动魄。

秦靖川抬头间,昧暧一触即发。

他呼吸渐渐浓重,声音也哑:“时宜,过来。”

时宜站在原地不动,努力摆出冷峻的面容:“你来干什么?”话音还未落,直接就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双手被秦靖川抓着,他压下来,覆在她耳边:“我不来,你希望沈淮序上来吗?”

时宜气恼异常。

她早已经和他解释过,可他又总是误会。

误会就算了,下午还发了一场疯,晚上又特意来找茬,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时宜用脚去踢他,却被他膝盖顶住,牢牢钉在墙壁上。随之而来的,就是耳朵而起的激烈的吻。

他的吻带了很强的侵略性,想要操控她生死一般,不断剥削进攻,拨弄她最深处的爱意。

时宜恨自己不争气,爱意被他肆意玩逗,半边身子竟然也跟着麻痒,避无可避。

秦靖川的吻落在她带着水汽的锁骨上。

时宜大脑一片空白,被炸弹席卷之后的废墟,她本能挣扎,哭喊:“秦靖川……”声音带了颤,怯怯的,不像是恼怒。

更像是求救。

秦靖川扳过她的下颌,一只手摩挲她的眼角,感受到指尖的润湿,闷顿发笑:“哭什么?后悔没让沈淮序上楼。”

时宜愕然,咬着牙咒骂他:“你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秦靖川语调越发温柔,却释放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压抑,“时宜,用美人计从我这里讨好处,总要付出点什么。”

猛地,时宜被他腾空抱起,扔到床上。

“起码,我要收点利息。”

大手按住时宜的肩膀,扣子在他手下像是最听话的忠仆,轻而易举就大开院门迎接。

时宜瑟瑟发抖,惊惧从骨头缝隙透出来。

她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上去。

“你混蛋!”时宜咬着他的手背,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咬出来的伤口上,蛰蛰的疼。

像是怀中这只刺手的野猫。

“混蛋混蛋混蛋!”时宜脸色发白,抖着声音骂。

秦靖川心里像是被刺了下。

沉默片刻,他紧紧搂住小女人,不肯放她挣扎。

扯过被子,蒙到两人头上。

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脊背更加紧绷,瑟瑟发着抖。“不动你,睡吧。”秦靖川的声音嘶哑,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却格外的好听。

时宜挣扎无果,身后的男人没有其他动作,她静静躺着,心跳不复平静。

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他身上的橘调冷香太令人安心,没过多久,她竟然就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栀乔揉着眼睛推开时宜的门:“小时宜,沈淮序说给咱们送早餐,你吃完再去实验……”时宜的单人床上,一条麦色的肌肉蓬勃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

是秦靖川!

他昨天竟然没走吗?

“啊啊啊!你俩睡了!”栀乔夸张大叫!

门外,沈淮序手中的早餐骤然落地,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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