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一觉起来浑身久违的酸痛,甚至比以往更要痛上几十倍,毕竟身上道道红痕,连坐起都困难,于是查德就让他暂时别去埃伦之所了,先好好养上几天。
说是休养,可每晚查德的欺负一直未停止过,仿佛要把之前落下的尽数补回来似的,由此吉尔休养的日子又多加了些。
一段时间后,吉尔再次坐在了车后座,前面的不再是接送他的司机,而是又换成了查德本人。
“你怎么坐后面?”查德打开前车门坐到驾驶座上,看了眼后座的人。
“我习惯了。”吉尔回道。
查德只回了个微笑,没有非让他坐到前面,对此吉尔莫名格外舒心。
车子缓缓行驶,吉尔依旧按下车窗,默默看着外面日复一日的景色,直到他微微蹙眉。
现在这条路不是往常去埃伦之所的那条,吉尔有些不知所措,视线移回车内,对着后视镜里除他之外的唯一一个人露出疑惑。
“发现走的路不对了?”查德道,“你有疑问就问嘛,搞得像和我多不熟一样。”
“……这是要去哪?”吉尔问。
车子驶上盘旋的山路。
“还是去埃伦之所,这条路线也能过去。”查德回道。
“那为什么不走之前的了?”吉尔问。
“等会就知道了。”
很快,车子就已经到了半山腰,吉尔望着路栏后面的悬崖,要是掉下去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他下意识地有点恐惧,想要缩回车里,可又像有什么东西吸引他去看。
他看见一个废弃的垃圾袋从空中飘落下来,忽然被一阵风卷起,翻过栏杆,掉下悬崖,慢悠悠的,好像是件很舒服的事。
他知道迎接垃圾袋的不会是粉身碎骨。
忽然车一停,吉尔迅速回神,只见位于前方的查德拍了拍副驾驶座。
吉尔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索性就当走神没注意到的。
“……”
查德无奈摇摇头,下车打开后车门。
“!”吉尔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要、要干什么?”
查德俯身将他按倒在车座,凑到耳边回道:“干你啊。”
“我?”吉尔随即反应过来,双手连忙抵住查德的胸口,“别!”
“我还要上班……”他紧接着解释道。
查德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压着他的身体,解着他的衣扣,“放心,不会让你走不了路。”
吉尔的后背在车座上一下又一下摩擦,与车里氛围格格不入的清风吹动他的发丝,这一刻他多想随着这阵风逃离现在的处境,可最终也只有一只手紧攥上车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很长时间,但吉尔就是感觉很累,他闭着眼,甚至想着再也不睁开才好。
查德准备的东西很齐全,连清理的都带了,就像是早就预谋要在这里欺辱他。
“累了就睡会儿吧。”查德边给他擦着身子,边好像在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为了你不用自己费力去找吃食,以后在去埃伦之所前我都会把你喂饱。”
吉尔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隐约还挂着方才流出的泪水,一只手还搭在车窗上。
查德注意到了这只手,轻轻将它拉回,凑到嘴边亲了亲。
一直被风吹着的手比一直在车里的身体要凉上许多,查德又将它握着自己掌心里暖了暖。
……
等吉尔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埃伦之所,他如往常一样下车随着两个黑衣接送员进了埃伦之所,临走前查德还亲自给他整理了衣领,说晚上也会亲自接他回“家”。
虽然确实能走路,但毕竟刚做完不久,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吉尔紧抿双唇,勉强一路走到自己的教长办公室。
他一只手扶着桌子刚要坐下,猛然攥紧,一股怒火莫名而上,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材料重重往地上一扔。
刚巧不巧,侍员名册散开,编号“5900”的那页正好映入吉尔眼底,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派人将5900叫了过来。
5900推门进来时,办公室里已经被收拾干净,吉尔也一脸平和地看着他。通过之前的了解,5900并没有那么害怕这位教长大人了,因为他感觉这位教长大人是个挺好的人。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吧?”教长大人问,“这段时间没人叫你去侍奉那些贵主吧?”
5900点头,脸上带着的微笑很自然,回道:“嗯。谢谢教长。”
“把衣服脱了吧。”
5900脸上的笑容随着吉尔这句轻飘飘的话渐渐消失。
吉尔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迟疑一样,问:“先前我和你讲好了吧?”
“……嗯。”
“把衣服脱了。”吉尔再次说道。
5900犹犹豫豫抬起手,低头慢慢解着上衣的纽扣,眼眶显然已经泛起红晕。
明明是吉尔自己让人家这么做的,可看着面前的景象心底莫名难受,便别过了脸。
直到后边小声传来一句“好了教长”,他才转回头,正视着光溜溜站在他面前、身上白净无暇的5900。
吉尔命令5900来为他解开腰带,可就当5900手指碰到的瞬间,他一个激灵,瞬间按住了腰带上的手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说。
5900撤回手,一丝不挂的身体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教长跟前,等着教长自己脱下衣服,等着令他恐慌的下一步。
衣服一件件在吉尔身上脱离,原本白净的肉体攀咬着许多尚未完全淡化的红痕。
有一道道的,也有一圈圈的,胸口、脖颈甚至大腿根部……全身似乎无一幸免。
5900的目光被这些所吸引,他或许可以想象到平日令他们可怕可敬、在他们看来光鲜亮丽的教长大人背后承受着什么。
“没错,被人欺负的。”吉尔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给他的怀疑给予了肯定,“后面的更厉害,要不要也看看?”
“不、不用了教长。”
5900连忙低下头,可他还是忍不住去窥看,他不由想象教长大人被人这样凌虐的场景,眼底的欲望显而易见,忽然一只手向他伸来。
“怎么,你也想欺负欺负我的身子?”吉尔轻轻拍着5900的脸。
5900的“不敢”二字还没说完,吉尔的手指碰上他的肌肤,悠悠道:“别想了。你我之间,只有我欺负你的份。”
……
感受着5900的挣扎与颤抖,听着5900的吃痛与哭泣,吉尔几度感觉自己不该这样,可在他犹豫中欺压上5900身体的瞬间,他就已经这样做了。
他就已经是个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