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越来越慌神,他立马道:“这怎么会是毒药!平日我经常用来熬制药酒!不知道多少人喜欢我家的酒!”
卫厚鹤听着有些倒吸口冷气,平日这客栈的酒他喝了不少,而且更别说到大理寺大部分的都爱在这客栈里面散心。
那酒喝的不少啊!
“你当真下毒了?”卫厚鹤一脸怒气,“你这人还真是狠毒!”
白芷倒是不急不慢的抬起头看着卫厚鹤,眼中带着些赞叹,似乎是觉得身着官服的他还依然有些好看。
卫厚鹤被她盯的脸有些微微泛红。
掌柜说,“我给大人们喝的酒绝对是没有的!”
慕容情很快抓住了他所说的这些抛出问题,“那你给别人喝的就便有问题吗?还是说…”
话还没落,只见掌柜猛然的拍了拍自己嘴,“大人们,是我说错了,实在是有些想象不出来的紧张,所以…是属实不用担心。”
卫厚鹤咳嗽声,“慕容少卿,不用和掌柜多说这些,毕竟该说的都已经记录在案,到时候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也都是掌柜自己一人的事情。”
“卫少卿所言极是。”
她很快接话下去,“罢了罢了,那掌柜就先走吧,到时候若是我们查到和这些有关之下在让掌柜来大理寺,到时候可就不是这样客客气气了。”
掌柜听两人如此说,似乎是连一步都不敢踏出去,只是抬起头的瞬间吞了口唾沫,见三人的眼神根本就没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我…”
“怎么了?掌柜?”慕容情压低眉头看着掌柜,“难不成还知道什么?”
她稍微敏了抿嘴唇,似乎是在一刻一刻的压迫掌柜。
掌柜迫于压力只好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这药草是别人所给掌柜的,只不过所谓的用途他也只是道听途说。
他也是收了银子专门办事。
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少卿厅。
“谁给的?”卫厚鹤先开口。
掌柜回答,“不,不知道。”
见两人后再次很快在此开口,“此东西也是忽然交给我的,当时有一身着华丽的胡人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了我,我得到后这才…”
慕容情将胡思画好的那画像全部展开给掌柜看。
她问,“是不是此人?”
她没把这些原本的此人算在今日中,也想试试掌柜到底是不是知道这事情。
掌柜将这幅画全部看了清楚。
他往后跪退了一步,“好似是。”
她将这画收回,掌柜只好接着继续说:“那胡人长得都差不多,但衣物好像和今日那人穿的衣物好像是差不多的,不过有所不同的是给我药材那人的脸上是有个疤痕,疤痕很大,但这人没有。”
“而且两个人的身高都差不多。”
季简在旁边给全部记录下来,和刚才所说的那些相比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我只是猜测,或许今日来的就是交给我东西的人。”
掌柜害怕道,“不过大人…这件事情不会影响我的客栈吧?”
慕容情毫不留情地回答,“当然会。”
掌柜吓得擦了擦汗水,他哭着喃喃道:“早知道我就不做这些事情了!要不然也不会因此…”
“但我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慕容情眸子微颤,“现在所先别想这些,还是想想把事情在说些清楚,要不然到时候我们所查的事情和你所说不同的话,掌柜的可就真的很麻烦了。”
她说的不是假话,也同样不撒谎。
一旦事情说不清楚的也只能是如此。
掌柜一直处于紧张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放松,听着她如此这样说更不自觉得更有点慌张了。
但他真的把事情全部给说清楚了。
说不说的清楚是一张嘴的事情,但要说清楚的话也是一张嘴的事情。
说来说去,要说清楚明白才可。
一直审问掌柜还有这小二花费不少时间,他们把从所见面的这些情况也都全部说了清楚,一点多余的细节也都全部说清楚。
听着头头是道,但却兜转兜去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答案。
此小二也的确不知道这些情况,他说那日的情况也说得很明确,而且这掌柜也说过此计划中根本就没有小二。
差不多算问清楚后先将掌柜留在监牢中,卫厚鹤觉得听着这些故事有些累,忍不住的揉了揉额头:“这掌柜说的够清楚,不知道到底算不算为我们提供的到底有没有用。”
慕容情坐下,“我在想赵家人为何不把事情给全部说清楚呢?为何现在还不说传家宝的事情呢?”
卫厚鹤听着后忍不住的心里咯噔声。
他这么久以来也觉得赵学文其实并没有把这些传家宝完全放在心上。
“看来…我要去赵府一趟了。”卫厚鹤猛然站起来。
他刚要准备出去的时候,白芷上前拦住,她打了个哈欠,稍微眯眯眼:
“我要跟你一起去!”
“我去的地方不安全。”
“我说了…一定要跟着你。”白芷抿嘴,叉腰,“而且我刚才也帮你们破案子了,所以说你不带上我的话…绝对会后悔的。”
他直接再次拒绝,可白芷就像是那种“跟屁虫”一样不愿意离开卫厚鹤。
两人争吵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大理寺中。
慕容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想着今日该不该去见见上官晋。
但想着反正晚上还有机会见面,她边想着边就去将剩下的折子给全部批好。
*
等完全批好全部的折子后都没有看见卫厚鹤回来,她本打算在等会儿来着,没想到沐青出现在大理寺周围。
她现在看来不得不要先离开大理寺。
她专门回去换好衣物后才离开的大理寺,见到沐青第一眼便问:“沐青,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难不成有什么事情?”
沐青道,“我自然是有其他的事情来找你,当然最主要也是有关于江青鹤的事情。”
慕容情淡下神色,“我知道他去往边疆了,现在已经出发了吗?”
沐青说,“他昨日就走了。”
她早该猜到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才知道见上一次面。
边疆需要吃苦。
慕容情知道他可以,只不过…
她觉得自己亏欠他实在是太多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什么方向去伸展。
沐青神色恍惚,“那你和上官晋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转头忽然问到此处的时候慕容情其实是稍微愣了会儿神,相当于是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该怎么说这些事情。
或许沐青已经猜到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
“沐青...你应该知道这些吧?”慕容情忍不住的抛出问题。
沐青愣神。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只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来不像江清鹤一样能放得开。
他觉得自己本来来的比较晚,所以说更比较在乎这些。
初遇,江湖。
一切好像还真的是如此开始。
他长叹了好几口气:“我知道。”
慕容情思考,她其实也能明白有关于这些事情,只不过眼下再怎么抛出答案好像也不并不能完全的回答这个问题。
“抱歉。”
“为何要打算抱歉?”
沐青嘴角微微上扬,最后属实是只能选择完全的和江清鹤所思考一样的答案。
“自然是想着你能安全。”沐青接着话下去说,“阿情,江湖人士不会说抱歉,只会想着下次自己该用些什么办法欺负人,或者将这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全部一一都还给欺负你的那些人。”
慕容情道,“你以前就经常欺负我。”
她略有些不满意的看着他。
最后她低下眸子慢悠悠的提醒他:“我到时候可知道要去哪儿来找你...”
“什么地方?”
“花江楼。”
沐青心里咯噔声,听着她继续说,“花江楼的掌柜,蟹大侠。”
“原来...你从未失忆过?”
她摇头:“失去的那些总归会回来的,就像你的愿望便就是回到京城寻找到埃及的一番天地,我也不会忘。”
“其实你觉得我不知道的你是谁的时候就知道了你是谁。”
不算在沐青的意料之外,毕竟他是知道她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想法专门去思考这些。
他觉得还是自己大意了。
大意到没有相信她会认不出来自己。
“今晚想去花江楼看看吗?”他略微试探反问,“上次去花江楼还真的从未好好招待你。”
慕容情还真是挺想去的,但不知道自己不会去的话上官晋会不会引起怀疑。
她左思右想,像是忽然下定决心。
她去!她一定去!
“谢砚那酒我还没喝好呢,不知道他最近又有什么好酒能专门给我喝的。”
慕容情实属是惦记这好喝的酒。
毕竟这段时间养伤还未喝过酒,她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下情况。
沐青知道她喜欢这一口,所以...
他“好心好意”的提前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上官晋。
*
花江楼夜晚根本不被宵禁所阻挡
慕容情这次来就算是比较轻车熟路了,她看着谢砚,谢砚啧声,用整个的情绪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直言道:“慕容少卿,这次怎么又来了?难不成又想喝酒?”
慕容情忍不住的笑出声,这一笑的确让谢砚忍不住的长叹气,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这关键时刻总是要找个人专门出来当做挡箭牌。
沐青将面罩取下来,“好了,谢砚,别闹了。”
谢砚叹气,“我自然是不敢闹,不过今日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打算让我做了吧?”
见这样子应该就是将自己的身份给直接表达出来了,这样也挺好的,自然也不用这样那样一直这样想那样想的。
“喝酒,如何?”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