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介意当一个妻管严吗

来自 如果是你 妻管严也不错·此处必然·2,409 字

  突然一辆汽车飞速的驶来,徐槿迟看着车子的大灯对准着自己,并且越来越大,大到徐槿迟看不见了整个世界。

  瞬间徐槿迟被弹到空中,脑海里竟然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的显现,重重的的摔到地上然后失去了意识。

  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徐槿迟奄奄一息,血液在黑色的路面上蔓延,很快她失去了意识。

  肇事车辆的司机,冷静的下车,在这样的夜晚,这个司机竟然带着口罩跟帽子,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徐槿迟,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蹲下,用戴手套的手将徐槿迟的脸拨正,然后拍照,然后起身在四周拍了一下路口的监控,然后手机放到裤袋里,走到路边,脱了手套点了根烟,回头看着自己的犯罪现场,长长的吐了口烟,拿起手机点开了水印相机,上面清楚的印着“100%真实可验照片真假”,然后背对着徐槿迟的“尸体”比着手势拍了自拍。

  午夜的风,掐灭了他的烟,他随手将烟头放到了口袋里。

  “喂,事情办完了,来接我们。”无名男子毫无波动的说道。

  那边没有回应,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没一会儿来了箱式卡车在肇事车辆前面停住,随之无名男子将徐槿迟轻轻抱起,缓缓的放到肇事车辆副驾上。他走到货箱前将货箱打开,里面竟然有一辆一样损坏的车,他上去将车子开下来开到徐槿迟刚刚躺下的地方,然后将真正的肇事车辆开上货箱,将货厢门关上,将刚刚的烟头扔到假的车地板下。

  “点火吧。”随着无名男子的一声下,肇事车辆突然猛的着火了。

  紧跟着,厢式货车消失在午夜的街道上。

  第二天新闻报道,新生路发生交通事故:某人疲劳驾驶导致车辆撞到灯杆,烟头导致车辆起火,肇事人员安全无伤但是需要承担公共损害的全部责任。

  徐槿迟的被撞事故没有任何人发现,更没有人会去想到她去了哪里。

  沈澹从床上醒来,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无数的消息,他还未看一眼是谁发的,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心里想:“肯定是槿迟,我先洗个澡吧。”

  等沈澹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一看,上面全是林灵玲的消息。

  “怎么样澹哥,起来了吗”

  “澹哥,我在想今天我们去哪里吃饭?”

  .....全是林灵玲的消息

  手机通知一叠又一叠,大批消息底下的压着的最后一条是徐槿迟发的:“沈澹,我们离婚吧。”

  沈澹看见这条信息的时候,心仿佛被捏住,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发了句“好的。”

  他知道再继续下去也是煎熬,她现在身边有林灵玲,而且这么多年他跟徐槿迟一直未有真正的夫妻之实,不是他不行,而是他一直觉得林灵玲才是他心里那个命中注定,可是长时间的不在一起,加上徐槿迟确实一直陪在身边,自己也在不停的越过边界,可是最后的那边界他始终没有迈过去。徐槿迟那份顶级的美色,他也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现在林灵玲也回来,事业也已经运转起来,还是早点跟徐槿迟结束吧,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小苏,帮发离婚公告,然后把婚前协议找律师再公证公开一下。”

  “哦,对了,给她留一处房产,还有转两千万。”沈澹心想这也算自己对她的最后的回报了。

  “好的,沈总。”小苏犹豫了半拍回复。

  沈澹说完这些,挂了电话,自己躺在椅子上,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回想起,自己这几年身边的徐槿迟,陪伴,体贴,从不多事。自己无数次躺在她的怀里从想着林灵玲到开始不想,他知道徐槿迟知道自己心里还有一个女人,但从不会去质问什么,所以他心里总是享受着这份出轨的刺激感,仗着这份无限的宽容,自己逐渐不在关注槿迟的感受,但是此时自己仿佛不是获得自由的轻松,而是空虚的枷锁。

  徐槿迟睁开眼看见的是病房,自己躺在病床上,意识渐渐清醒,剧烈的疼痛从骨头缝里挤出来,下意识想动却动不了,吃力的微微抬起头俯看自己的身子,发现全部都是绷带,当自己拼命回忆时,脑子很疼。

  “你醒了啊。”无名男子从一旁的椅子上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徐槿迟紧张慌乱的问道。

  “我是,嗯?算是我害你这样的吧,但也不算。”

  “什么意思,你开车撞了我。”

  “是你的祖父死之前,跟我们联系了,给了我们组织委托。”

  “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吗?”

  “其实你祖父还有很多事你不知道而已。”

  这个消息无疑死死的压垮了现在槿迟,整个仿佛失重,整个人不停的下坠。

  但很快,徐槿迟冷静下来,她想要去找手机,可是发现自己的手机都不见了。

  “别想手机了,都没了,准确说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徐槿迟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还活着吗?”

  “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所以我给你换了个身份。”支支吾吾的回道。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扶泽,你也可以叫我老公。”不等徐槿迟继续追问,直接改过口气,凑近徐槿迟耳边说道。

  扶泽凑的很近,槿迟极力的想要把他推开,但是没有任何的力气。

  “你在说什么。”没有急躁,反而冷静的问道。

  “我刚刚说的一些情况就是我想你跟我结婚啊,不然我也不会违背合约留下你。”

  “就因为你,我可是会被家族除名。”说着这些明明不小的事情,也丝毫没有什么在乎的口气。

  槿迟瞬间了解了自己的处境,没有惊慌更没有任何的不知所措。槿迟好像瞬间没有了知觉,麻木,空洞的眼神没有了任何方向上的注视。

  “那后面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是吗?”

  “对啊,小槿迟同学。”

  “那你介意当一个妻管严吗?”

  扶泽稍稍一愣“我不介意。”温柔的注视着槿迟。

  “怪我那天没注意力度,还是让你受伤了。”

  “没事,以后我也会让你受伤的。”

  “啊,哈哈哈。”扶泽尴尬一笑,但是他没有丝毫陌生感,仿佛槿迟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我多久能出院。”

  “应该后天就可以了,但是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最好静养。”

  “那我现在也需要静养是吧。”

  “对,正好我好像临时有事,我现在就走。”说着扶泽赶紧收拾拿着外套往门外走去。

  槿迟刚刚放下戒备,喘气。

  “我明天来看你,你好好休息。”门外扶泽从门缝中探出说道。

  槿迟看着扶泽不同外表的温柔,眼里有看到她就有光,一股安全感跟温暖在慢慢的裹住她此时毫无支撑的心。

  “好!”短短一字,可扶泽能感觉到槿迟的心不冷了。

  当病房门一关上,什么都不一样了。

  外面两排站的全是黑衣保镖,刚刚温柔四溢现在全部消失不见踪影。

  修长的睫毛垂眸里闪着冷厉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发散出野性的侵略感。

  “少当家,家主有请。”一个白发中年身形挺拔清瘦,不卑不亢。

  “我知道了周叔,但是医院这边你安排好。”双手扶起衣领,往前走去。

“好的,少当家。”周叔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