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记
写《晚班车》的起因很私人。
的确如我的挚友申男榮评析得一样,我就是生病了,我也无数次在死亡边缘徘徊不定。很想死,甚至有心理问题。然而我也希望自己活着,能坚强地抵抗万难。所以,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饰两角。
而“两角”也真的在时间的催促下诞生了。
前段时间,自己住院治疗好了以后,就疯狂地想通过创作来表达自己的欲望和感想。一到晚上,自己闲来无事,就一个人坐在桌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笔就猛猛干,不知不觉就写了一堆诗歌和几篇散文。许久不动笔,有些生疏,文笔也拙劣不堪。嘿!真是太难看了!眉头一拧,立马像个裁缝一样修修补补,等自己满意了才肯上床休息。临近半夜,雨就伴着雷声下来了。被吵醒后,我也不执着于重新入睡,心里开始想:如果一个已经不想活的人,和一个快要活不了的人,她们在雨天里相遇,会发生什么故事?
于是有了瞿青和尚倚。
我想写一种“你的出现让我重新想活,而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替你活下去”的救赎文学,救赎主角的同时,其实也在救赎作者本人。
风格上我确实做了一件不太常规的事:用网文的节奏写传统文学的句子。毫无疑问的,它就是一个文学作家将自己的思想包装进了网络小说里。
我为什么这样做?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们啊,太需要改变了。凡是遇到一点苦难便受不住了,思想觉悟也不高。我不是在指责谁,我没有那个资格。我见过太多人,包括我自己,在一点点挫折面前就把自己缩成一团,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一个解释。别消耗自己了,去多读书吧,在文字里遨游。等你读得足够多了,读得足够深了,相必你心里自有答案。
我不敢说《晚班车》是什么了不起的书。它只是我往这条路上放的一块小石头。有人踩过去,硌一下脚,停下来想一想,我就满足了。
至于苦难是文学的沃土,我怎么看。我的答复就格外明确,它就是我的沃土。如果换作别人呢?我不敢保证。因为即使是沃土,也可能长出歪脖子树。我们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浇水,老老实实地等待,长成什么样,交给读书人去判断。
我的废话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读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