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的身体已经放弃了反抗，只有本能的吃痛声从口中挤出，因为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明白，无论反不反抗，在他眼前都没有半点的希望。
无论怎样，他都逃不出这槽糕至极的命运，这令人肆意践踏的一生。
做着做着，万温又起了恶趣味，他打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他与吉尔的身体。
他边继续使劲欺负着吉尔，边像在给谁听似的，说：“调教得不错哈，这身体用着可真带劲，这叫得也不错，比那天可好多了。”
摄像头又对上了吉尔的脸，万温调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小东西哭唧唧的样子，瞧着就想狠狠干他。”
说完，他又重重一使劲。
“啊！”吉尔随着大叫一声，当他再有精力注意周围时，手机已经紧贴在他脸旁。
“给你的那个主人查德录的，有什么要说的吗？”万温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
吉尔刚一张嘴，身体就迎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查、嗯……查、查德，哈……我、恨……恨呃！恨死你、你了！”混着泪水，忍着疼痛，所有的失望委屈，在吉尔这里只汇聚成寥寥几个字，“我、我恨你……”
充满泪水的眼、潮红的脸、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还有那被用熟的某处——正承受着别人的身体。
屏幕上的视频画面映在查德眼底，莫名的不爽感顿时翻涌而来。
查德的手不由攥紧，几乎要把屏幕握碎。
或许在这一瞬间他才知道，他很不想，很不想这被他调教的人倒在其他人身下，很不想这被他用熟的身体接纳着别人。
在吉尔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刻，听到的是一声巨响。
看到的是查德破门而入，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想睁眼去看清，可着实没有半分多余的力气……
当他再次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了一个很像查德的背影，不，就是查德！
意识渐渐清晰，他知道自己正坐在查德车子的后座，而查德就在前座开着车，他身上盖着的是查德的日常会穿的那件褐色大衣，有一种若隐若无的香水味将他包裹。
要不是身体依旧疼着，万温所说所做的仍历历在目，他真的不会相信查德竟然把他送给了别人，允许别人那样对他……
那现在为什么又来接他？这是要去哪？是要送回埃伦之所么？想到这里吉尔的心中不由有些发慌。
看外面唰唰划过的景物，这条路应该是去往查德家里的。
这样，吉尔更是不解了，接他回去干什么？是没欺负够还想接着欺负他，还是以后就是万温想要他便送过去，干完他便接回来？
他干完，他干，以后自己是要在这两个人之间——
“醒了？”查德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吉尔猛然被叫回了神，他将头抵在车窗，呆呆地看着外面的事物，没有回答，也许因为身体疲累，也许因为喉咙干痛，反正他就是不想说话。
他现在很想的就是打开车门跳出去，但他没有。可能是自己怕摔疼了，也可能是他根本打不开这个门。
查德也没再多说什么，由日落到天黑，从明到暗，外面景色在吉尔眼里不断变幻，两人默默无言一路，直到到了查德的住处。
车停了下来，吉尔知道车门开了，查德走了下去，门又开了……
他不想动弹。
查德好像因为顾及到他刚被人欺负完，身体可能感到不适，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弯身将他抱了出来。
他安分地被抱着，头自然抵在查德胸前，许是外面太冷，这样还暖和点。
大门打开，屋里锃亮的灯光让他不禁闭上眼。他知道屋里会有很多佣人，他知道屋里会有很多目光，但具体是怎样的目光，怜悯、嘲讽、嫌弃……都没关系，他看不见，他也应该无所谓。
上了楼梯。
吉尔的脑袋随着查德的走动一下下在查德胸前隔着衣服轻轻蹭着。
屋门开了。
查德把他放了下来，他坐在床边，眼睛自然睁开了，但他仍没有去看站在身前的这个人。
他不是不敢去看，而是……说不清的不想去看。
视野忽然没了阻挡，查德走开了，前面的门还开着，他看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半杯水递到他面前。
“……”
他没有接过。
“我喂你？”头顶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不免让人察觉到一丝压迫，玻璃杯沿抵在吉尔唇上，有些发干的红肉被压得往里陷了点。
吉尔抬手握住杯壁，接过水杯。
水是温的，滑过的湿润确实让喉咙舒服不少。
突然，面前的人伸出手轻轻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不得不去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查德弯下身，盯着吉尔那毫不自知瞬间泛起泪星的双眸，嘴巴向那还挂着水渍的柔唇靠近。
“……”
查德一愣。
他没想到吉尔竟然别过了头。
“躲什么？”查德轻笑一声，松开吉尔的下巴，站直身子，“算了。你应该也累了，洗个澡早点睡觉。”
“至于别的……”查德拿过吉尔手中的杯子，慢悠悠走到桌子旁。
铛。
一声玻璃杯碰到桌面的闷响，“咱们明天再说。”
皮鞋一下下打着地板，随着眼前的门被关上，离吉尔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