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自 穿进盗版书世界,我靠写烂剧情救世·秦时明月_f3f3849f9d6c·2,009 字

  剑峰嘛,不御剑飞行怎么对得起剑?

  师父踩着剑就要飞。临飞的时候眼神示意我跟上。看着咻的一下飞过去的白影子,我很纳闷——师父难道不该带着徒儿飞吗!

  我怎么跟上,我又不会御剑飞行。所以我直接席地而坐,等着他来接我。

  这会儿我的理念就是不怕不怕,一点儿也不尴尬。

  这个过程,好几个长老对我嘘寒问暖:“春儿,你怎么不跟着你师父走?”

  “等。”

  “春儿,是不是你压根看不上你师父?”

  “没。”

  “春儿,亲传道印虽然难解除,也不是没有机会。”

  “哦。”

  终于,视野里看到远处那抹白色残影了。

  呃,勒脖子嘞!

  我被人揪着后颈衣服,提着放到了剑上。我大口呼吸,差点儿勒死我了。眼角是白衣如雪,白得晃眼。

  在空中站稳了脚跟,我摸着喉咙,感觉有点儿疼,想喝水。

  前面白衣人突然开口:“徒儿。”

  我干咳几声:“师……师父好!”

  “为何刚不跟上来。”

  “徒儿不会御剑飞行。”

  “……”

  剑猛地停了下来。

  淡漠的眼神扫过来:“小春,现在还需要演吗?”

  “啊?”

  “你是什么灵根?”

  “三灵根。”

  “实话。”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三灵根!”

  师父彻底转过身。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本来淡漠不带情绪的眼睛也缓缓多了些不可思议的起伏。

  “你说我长得好看?”

  我挠挠头,不知道怎么问这话,还是老实回答:“好看。”

  听到我的回答,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好像碎掉了。淡漠清冽的声音也没了,是直接破防地大喊:“好家伙,老子是被坑了!”

  剑峰出了一件大事。这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师父。

  剑峰峰主以为的天才宝贝徒弟,实际上是个三灵根的庸才。

  师父说,他很后悔收我做徒弟,真的后悔。我当然知道他后悔,后悔到哭了好几次。

  看他哭得多了,我便安慰:“师父,别哭了。”

  “呜……别叫我师父。”

  “白正画,别哭了。”

  “目无尊卑!”

  “白峰主,别哭了。”

  “都是你害的!”

  “那要不你赶我走,解了我的道印。”

  一双红肿的眼睛愤怒地盯着我:“你以为想解就解!老子以为你是天才中的天才!”

  唉,那我真的抱歉,我不是绝世天才。

  所以,你继续哭去吧。

  反正亲传弟子好处挺多的,灵石丹药就是多啊。

  我开始摆烂过日子。作为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衍宗被传来传去的绝世天才,我日常是没人打扰的。因为打扰天才修炼是万万不可的。

  除了不停哭的师父,他这身份地位也只能在我这哭了,可不得使劲哭。

  后面我在剑峰的日常生活,就是一边看我师父哭,一边打打哈欠修炼,感叹三灵根天赋果真一般,然后睡觉数灵石。

  白正画没有将我是三灵根的事说出来。因为这很丢脸,非常丢脸。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最最丢脸的事,打死都不会说的。并警告我也别多嘴。

  笑话,我怎么可能多嘴,这亲传弟子的日子可是太爽了!

  可惜好景不长,白正画不哭了。

  他不哭,让我修炼。使劲地修炼,说是勤能补拙。

  五十六年,我吃了三千二百颗丹药,砸了六百个丹炉,炸了剑峰七次。

  白正画从痛哭变成沉默,从沉默变成面无表情,最后变成“你突破不了就别叫我师父”。

  我突破那天,他坐在洞府门口,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恭喜。”声音是哑的。

  我问他是不是哭了。他说:“没有。风沙迷眼。”

  雷劫次次惊天地泣鬼神,剑峰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已经元婴,成为百年入元婴的万年难遇天才。只有白正画和我知道,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宗门大比。作为传说中天才中的天才人物,我怎么能不参加?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这是必须参加。

  但是我一个金丹初期,还是各种灵药丹药喂出来的,打那些天才人物,简直痴人说梦。

  我师父白正画外表清冷淡漠不争不抢,实际上心里一万个丢不起。为了让我修炼更快更强,选择喂更多灵药丹药?

  不不不,是绝地逢生求机缘。

  我们一个渡劫期后期大佬,一个金丹初期菜鸟,挑战远古秘境。

  我一边把各种护身宝贝塞储物袋里,一边哭丧着脸:“师父你有把握不?”

  清冷脸不带任何情绪:“没有。”

  我停下手里动作,欣喜地站起来:“那我们不去了?”

  那张俊美的脸瞬间阴了,声音阴冷:“不去?丢脸,太丢脸了!”

  我哭丧起来:“打不过还去?”

  师父揪着我的后颈衣服,完全不顾我嘴里念叨勒死了,扯出一抹冷笑带着高傲以及绝不可能放弃的决绝:“只要被关的那位封印不解除,有为师在,其他的怕什么?”

  我更难受了:“师父,你去秘境难道就不会被压修为?”

  师父斜眼一瞄,冷声道:“……你听谁说的胡话?”

  “额,画本子写的……”

  “不学无术。”

  “……”

  “道听途说。”

  “……”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随后就是刷的一声,师父就揪着衣服又把我拎起来。被勒得难受,我大口喘气,眼神拼命示意,让他赶快放我下来。

  放是放下来了,放到了极速前进的飞剑上,正往秘境赶。

  看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心里越发不安:“师父。”

  “嗯。”

  “你说这秘境里被封印的魔头会不会跑出来。”

  “呵,乌鸦嘴。”

  老天爷有眼啊,希望一切顺利!不顺利让我苟住命也可以!

  大概我真的乌鸦嘴。秘境大门一开,倒霉就开始了。

  红衣,银发,美艳。这就是万年前被封印的女魔头?啊,怎么看着像刚睡醒没梳头……不对不对,要活命不要乱想啊喂!

  “本尊刚一出来,就有人给我送美食了!”

  此话一出,生存本能告诉我要立马下跪求饶,大脑开始编造花样夸夸。

  耳边听到扑腾一声。但是我还站着,那谁跪着?

  我转头看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