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人人都认为才女没有自己的爱好吧?
“我自然不可能整天都在家中琴棋书画,”沈云泰接着说,“那当真是无聊,有时候我会偷偷的出去找些好玩地方休息。要不然就是跟我家阿情出去玩,自从当上官员后就没时间和我玩了。”
她自然而然的怀念以前的那些日子,可那些日子的自己也同样心事重重,但和现在相比来说好像以前还要更称心称意些。
总言之还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两人聊天十分欢喜的样子全部都被沈昭熙看的清清楚楚。
她笑:“看来沈小姐和我家阿晋果然算是相处的不错了,看来这次说不定有一定的希望呢!”
老婆子也跟着笑,她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少爷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自从老爷去世后一蹶不振过一段时间,但好在后来奋发图强成为刑部尚书。
虽然说平日有时候还是冷脸,但好在要比以前的时候还有些人情味。
“夫人,你可放心了。”
*
此时归雁楼中,一抹黑色的身影很快从慕容情包厢路过,她很快的就看见慕容情的时候一脸慌张,不过还是很快的走到旁边的宝箱。
身影敲门的时候一长一短一短。
只听见“进来”二字后很快推开门进入包间中,包间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人正是掌柜,另外一人正是谢砚。
谢砚戴着个十分简易的面具,应该主要是为了喝酒。
他看着进来的人放下酒杯:“你还是杀了人?”
身影将自己的面罩取下来,“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掌柜的,此事是我的问题,我本来是不想杀掉人的,但未曾想那大勇还想对我的其他姐妹下手,我这才下毒将人杀死。”
谢砚皱眉,“花江楼的毒不至于死,你到底用了多少的量?”
“一整瓶。”
谢砚大吃惊,“你这不是想给教训,就是想杀人!”
他有些后悔了。
这药毒大致一点点就能让人昏迷,要是一整瓶情况下会让人处于兴奋状态,最后会让紧绷的静脉迸开。
一般的仵作是检查不出来的。
掌柜反而一句话都未说,他似乎是知道早就料到这些事情。
半晌后,他才敲敲桌子后很快抬起头盯着这跪下来的黑影,不紧不慢开口:
“阿梅,此事我百般和你说过最后的情况,可你还是想一意孤行,此事我自然是拦不住你,但现在我同样也救不了你…”
“花江楼规矩就是按照契约上所制约,若是你先违背了制约,那我们这边自然就没有任何的机会给你最好的办法。”
阿梅不后悔。
她说,“掌柜说的我自然是能理解的,此大勇是我杀的那我便承认,不过在这之前我的姐妹们需要掌柜帮我忙。”
她想给姐妹们求个生路罢了。
掌柜点头,“你的姐妹们我会想办法。”
阿梅擦擦眼角泪水,“谢谢掌柜。”
说完,随后站起身准备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谢砚问。
阿梅没停下脚步,“大理寺少卿就在隔壁,我自然而然是遵循此约定便承认。”
“你不想见见你的姐妹们吗?”
阿梅此时听到掌柜如此说后自然而然的停下脚步,她略有些惊讶的回头看掌柜,想了想后摇头:“掌柜的,我还是先别想这些事情了吧,拖累了你们自然也是不好。”
“看一眼倒也未有什么。”掌柜叹气说,“事情总归该有个像样的答案才行。”
阿梅还在迟疑,谢砚也只能叹气,“花江楼做事的确有始有终,看看吧,我们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
“可是…”
“坐会儿,等着吧。”掌柜让她稍微安心点。
可是隔壁坐着的是大理寺少卿,更别说还有金吾卫的人,要真是直接冲进来的话岂不是直接就一锅端了?
阿梅略微有些不安的看着墙壁,但属实是非常相信花江楼,所以倒觉得此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
隔壁包房中,慕容情神色微微晃动,“江将军…刚开始我问的那些你还没给我一个十分像样的答案呢?”
江青鹤吃了口菜,“为何要这样了解答案?”
慕容情实话实说:“我在想我阿爹的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说又是为何?我当真是很想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为何呢…为何会觉得我查不清楚?”
两人所分隔的这条线依旧是如此,说明白讲清楚这其中的事情就说不定就能得到更好的答案,只不过他不愿意说,更将自己完全困在了那此事情。
而她却觉得此事不应该不说出来。
江青鹤神色微微有些恍惚,他已经能足够面对这个事情了,只不过此事说出答案后好像也并无什么用。
“这些事情越查越深,你就会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去调查的,”江青鹤还同样十分平和的开口。
他很早之前就便和来俊臣仔细说过此事,来俊臣却说此事是天后所安排的,不能拒绝,所以他无论怎么求情都根本没有任何用。
“我不是小时候的那个样子了,所以说这些事情我都会想清楚,倒不然以后我还怎能能下去的时候给家人一点交代呢?”慕容情同样也十分平和的开了口。
她想了解的事情就算是谁也拉不回来。
江青鹤知道此事倒如此是该查清楚了。
但他不能现在就说,说…
还是要自己去查,最主要是知道的越快出事概率事件也会更快。
“抱歉,阿情。”
他轻声回了句。
她“嗯”声:“我知道。”
顿了顿后本想着还说些什么来着,但想了下那件事情肯定不会说出去,反正就是一点点的全部埋在自己心里。
今日,其实还算不错。
至少要比以前相遇的时候还要好些。
用完膳后,江青鹤将慕容情送回府上。
她鞠躬后表示了感谢,“谢谢江将军送我回府上。”
江青鹤微微张开的嘴轻闭上,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一旁的声音很快吸引。
两人抬起头看过去,就发现一幅十分惊奇的画面—上官晋竟然在沈府门口,两人手上而且还各自有相应的礼物。
“怎么会这么奇怪?”江青鹤反而先开了口,“上官尚书为何会在这地方?”
上官晋同样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一句话都还未说出来就忍不住的咳嗽好几声,再接着就又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方向看过去。
“我只是…路过。”
沈云泰跟着说,“自然是,我本来想着去附近的地方买些东西,刚好遇到小偷偷窃我的银子,刚好碰见上官尚书,正巧就送回府上了。”
她两只手不停的搓着,似乎更觉得有些尴尬。
慕容情倒是看了明白,她立马明白,只是不说话,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属实是觉得奇怪,没想到此事会忽然变成这样,因为沈云泰明刚开始就说自己尤其害怕上官晋,但未曾想的是现在不害怕了。
她觉得此事还是有些奇怪。
难不成是那日她听到的那些?
沈云泰本想问:“阿情,你和…”
话还未落,但很快的被江青鹤打断,“云泰,只是前几日破了新的案子,这才想着请慕容少卿用膳。”
“知道了,知道了。”沈云泰匆忙回答,最后又是尴尬笑,“上官尚书,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府上了。”
上官晋点头,见沈云泰回到府上。
转头看向江青鹤,“江将军不嫌弃和我一起同走可好?”
江青鹤知道自己该走了,他临走前看向慕容情,“慕容少卿,下次见。”
她同样回礼,不过一句话都未说。
现下这情况让上官晋的确觉得有些奇怪,像是江青鹤和慕容情两人其实是认识的一样,不过也只是猜测,具体的还别去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