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是秋葵最爱的便是大狸子。
所以便想到这大狸子自然就秋葵的,仔仔细细的蹭着这只白色大狸子,最后又忍不住的摸它叹了好几口气。
她已经知道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却一直没想通为何要杀掉秋葵。秋葵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情,而且当年的那些事情她是一些都不知道。
会不会根本不是一个人呢?
慕容情不知道是谁还会下手,最主要是根本不知道这些动机到底是如何。
那宝箱既然给了自己,不知道这一月来经历了什么,但足够能知道的答案就是她现在已经知道这宝箱为何要交给自己,就相当于是想借她的手除掉江清鹤。
不知道这次征战出来后还会变成如何?
她越想越觉得心烦,不停地揉着大狸子的脑袋。
瞬时,外面传来什么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摔在地上的声音。
起初以为是大理寺的那些人碰到碰到什么东西,可是刚一抬头,她一下子愣住神,发现外面有个影子靠近她。
“谁?”
抬头问,无人应答。
现在这些人还真是胆大,不知道大理寺的人外面吗?而且自己也是...
还未想完,想着自己都已经被刺杀,这些事情来说也定然来说也算是正常的?
她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但还是抱着大狸子给自己壮胆的准备出门看看情况,哪曾想那黑色影子根本就没多动弹,直接坐在她门前的石椅上。
“谁?”
她探头。
发现坐在石椅上的人她应该是认识的,因为她觉得这人很像她小时候的玩伴,就是个江湖人。
估计是没靠近,所以不敢相认,等大胆的靠近好几步后很快认出人。
没错,就是他!
她绝对不会认错,从这坐着的姿势来看就是他,而且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翘起二郎腿姿势。
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长大后和小时候后穿的身上那件衣物几乎是完全差不多的。
“沐青?”
慕容情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看我呢,但没想到现在竟然…你这个骗子!”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忽然加重语气抬起手指向沐青。
沐青似乎是已经习惯,“我还以为少卿大人不打算想认识我呢,但没想到现在又认识我了?”
“我才不可能不会认不出你呢!”慕容情拍拍胸脯。
他听完这句话很快愣神,似乎是很快想起这段时间的她,或许还真是说出来的那样,早早就有人他到底是谁。
慕容情见他神色微微有些变化,似乎是很快猜到了什么。
“不会我失忆前没有认出你吧?”
“认出了。”
沐青觉得自己有些没有领略到这些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些是所谓的问题罢了。”
慕容情长呼口气,“那太好了…”
接着跟着话继续说,“你这骗子回来了我也不能跟你一起走了,小时候想着说跟你一起去驰骋江湖呢,哪曾想踏出一步直接前往了朝廷,倒是和江湖越来越远。”
她小时候的梦想还真是想着能驰骋江湖,然后专门就去该去的地方找到某个江湖门派,想着能不能学一门武功,惩恶扬善。
但没曾想一切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慕容情支撑脑袋看着沐青,“你回来又是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京城吗?”
沐青实诚回答,“我是回来找你的。”
慕容情一眼就看出沐青眼中的答案,忍不住的笑出声,“你要是打算来找我的,就直接来见我,而不是非要现在才来找我吧?”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隐藏身份才打算来接触我的,所以说你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些。”
她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支起脑袋很快的看向沐青。
沐青似笑非笑,一双丹凤眼中流露出说不出来的柔情,下一秒似乎就能成为那种排忧解难的大哥哥。
其实沐青要比她小些,就只是差那半个月的时间罢了。
半晌,沐青很快开口道:“阿情,我知道你知道的事情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但其实我在思考你到底会怎么做。”
“怎么一来就这么严肃的问这个问题啊?”
她其实还觉得一切如常,还能聊聊些以前的那些事。
比如说:你去哪地方冒险了,又或者比如说你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这么多年在外寻找,肯定所知道的东西肯定要比想象中的多吧。
会不会因为自己是朝廷人这才不打算说些江湖的事情,可是这前因后果又是因为什么呢?
“你是说江青鹤的事情?”
“不仅仅是此事,更而且有关于慕容老爷的事情。”沐青抬眸很快的看向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阿情,你要是查明白就要去查有关江青鹤的事情,而你一直不敢查的原因又是什么?”
慕容情能感觉到他在牵扯自己继续往前走。
她不紧不慢地支起脑袋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沐青,你多想了,不是我不敢查,而是我没有机会能看大理寺最主要的东西。更别说有人还盯着我,根本没有其他的机会。”
她不傻。
她什么都知道。
只是说踏错一步将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其实还在想秋葵要是在的话不敢冒险,但现在我孤家寡人一人倒是也不怕这些。”
“你不是孤家寡人…”
“我可不想因为这事情把你们都牵扯进来,所以我才想了不少的办法让自己始终孤身一人。”她揉了揉大狸子脑袋,“无论是你还是沈云泰,更还是说大理寺众人,又或许是…上官晋来说…”
沐青插嘴打断,“阿情,你要知道上官晋的母亲沈昭熙和你的父亲之间是有关系的。”
“什么?”她很快从刚开始的所谓中很快跳脱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沐青从腰间取出一密信,密信放在桌子上。
“我托人问过这些事情,这些人说当年沈府的小姐和慕容家少爷以前是有联姻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因为些其他的事情分开过。沈家在京城中完全成业后家中出了事情,”
“沈昭熙后来这才继承家业,后和上官家的少爷在一起。此事过后,慕容老爷和她连上了相应的关系,此关系正就是当年有关于来俊臣的那些事情,只不过当时来俊臣势力要比想象中的要强,害死了不少的官员…”
慕容情看完这密信,很快的补充句,“当年我查过所死的官员很多,不过被灭族的就只有我家。”
她怎么没有查过这些事情呢?
只不过查下去又有如何用,毕竟这些事情来说还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她更想过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那自然就是这一切应该是父亲所计划的。
父亲的书屋是走水最快的一间,或许那些东西就放在书屋中。
只可惜并未谁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现在越说越有些说不出来的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先好好地了解这些后将书屋救下来,但谁能想到事情的发生会如此呢。
“但我没想到上官晋的母亲也参与过这些…”慕容情将密信撕碎,“所以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的?”
她觉得自己还是要搞清楚这些密信的来源到底是在何处。
怕的是沐青是用什么其他的东西用来得到这封密信。
沐青道,“我朋友是花江楼密探。”
慕容情噔了下,“花江楼的密信的确是从来不会撒谎,那既然只有密探才知道的事情话,那自然是别人都不知道,所以…”
“谢谢你,沐青。”
她勉强的笑了笑,接着继续揉揉大狸子脑袋。
沐青笑,“我不想让你在因为这些事情而烦恼,更知道你成为大理寺少卿也是想着这些事情。”
慕容情开玩笑,“难不成想着让我以后和你游荡江湖?”
“还是罢了,你这胡麻饼我倒是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买,游荡江湖如此久后才发现这一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他所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眼神一直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但又不想将其余更深的东西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