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都说有能让人起死回生,更别说还有人会尝试性的去寻找这些东西,久而久之这些事情就越传越神,金吾卫的目的就是如此,根本就不打算让这些事情越来越厉害。
“此人和你说了什么?”上官晋接着问。
大壮轻笑声,“他告诉我说只要答应他一个事情就能让改写案子,当时我想着觉得这个事情倒有些说不准,可当时估计是烧酒下肚,脑袋有些不顺,一下答应下来。”
“可没想到后面这些事情真的是做成了。”
屋内的慕容情知道上官晋所说的应该就是那几日的事情,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就假装的听不见就好,或者说听见也装着什么不知道就行。
好在的是外面这情况下倒是没有出任何其他的问题。
也同样知道大壮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也不会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上官晋压力倒是不用这么大。
但听着外面所说的这些她沉默了许久。
此事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大理寺的人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在包庇某人,只知道这简单的案子都会有些令人没想到。
其实官场人情还真没有这样弯弯绕绕,直来直往,有时候往往合作的图的便是个利益,但大理寺她了解的还是颇少,具体的情况还是等等了解吧。
正想之时,上官晋推开门,眼神正就落在慕容情身上。
他顿了顿,开口:“已经没事了。”
慕容情点头,回过头看着珠儿,见人没在的时候这才侧过头去看上官晋:“我一直觉得这几次的案子都提到了那人,但我们对于那人根本就没有相应的答案,所以想查也不知道到底从哪儿查。”
上官晋怎么不会明白这些道理,他根本查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更别说此人一点事情也都没有。
他觉得这人藏得深原因其实还比较多,例如:此人一出事;再比如:此人早早就逃离这个地方,根本不知道去了哪儿。
“此人肯定会在某时间路出自己的想法,再等等说不定就好了...”上官晋想了想说。
慕容情看着他:为何上官晋这么淡定?此人是装扮的他,要是别人的情况下是不是早就已经慌乱成一团了呢?
她不再继续谈下去,只是在问:“尚书大人,你是否知道当年原本作为凶手的人到底是谁?”
上官晋顺意说下去,“案卷上所留下的那人便就是那位凶手,不过这位凶手已经执行死刑,他家中无父无母,连亲戚也都不在城中。”
珠儿想了想后忍不住开口,“他们是不是专门挑家中无人关心的人来做此事,而且根本不打算让这些人活下来?”
此事好像也自然是可能的,这些家中无人关心或者是家中人早就已经离世这些人自然是会受到欺负,而且更别说还有可能被人当作挡箭牌。
说到底不会有人真的会和她完全一样能解决这一切的事情,定然也不会有人专门提拔,自然而然更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她揉揉下巴,“此事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大勇身上,我在想大猛真的知道这些事情的话,这一切的事情那就实在是好办了。但不过显然此事有些困难,他一死,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情少卿说的没错,我们定然还是要回归原本的真实,既然不能从死人身上的得到什么消息,我们可以问问码头的人。”上官晋提出自己的想法,他熟练的将手背在背后,想了想后继续说,“这码头上人一旦知道大勇和大猛两人早早离去的情况话这些人必定是会一片大乱。”
“大乱的情况下肯定会有人露出马脚,更或许有人会将知道的那些丑事全部说出来?”珠儿反应速度比较快,反而是很快的提出来上官晋想要说的这些,最后扬起脸看着上官晋。
他倒是不害怕上官晋。
“看来慕容少卿的书吏看起时小孩子,没想到倒是能很快明白这些事情原本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慕容情觉得这应该就是夸赞小孩子的语句,估计倒是多说了什么也还是继续夸奖的那几句话和几个词语,但也还是点头:“珠儿精明。”
小孩子越是夸奖就越能高高在上,继续扬起脸,心里暗自大笑。
半晌,珠儿猛咳嗽声后才开口:
“两位大人,我们现在还是回码头吧?”
“没错。”两人异口同声。
…
按照原路路程后很快地回到码头,此时码头的酒馆里倒是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下老板和小二还在忙碌剩下的事情。
珠儿先一步踏进去。
“客人,想喝点什么?”老板正在算银子所以并未抬起头,所以并不知道进来的是珠儿,“无论是什么酒还是上好的佳酿我们这里都有,保证让你喝到满意。”
珠儿越过一群东西后很快的站在老板面前,笑脸嘻嘻的指着自己:“老板,我想来问个事情。”
老板这时见人影已经压在他的算盘身上,猜到此人身子不高,听着气势也不像是专门来喝酒的,倒像是来专门兴师问罪的。
他停下手中拨动算珠的手,猛然抬起头看来的珠儿:
“哪儿来的小屁孩,来我这儿想问什么事情?你家大人呢!”
“我家大人正在码头呢,阿爹说让我带些上好的佳酿过去。”珠儿随口编话,随后很快无奈长叹口气,“但不知道为何今日为何码头上没有人,本说想租船出海送些东西呢去亳州呢。”
老板心里咯噔声,“什么亳州?去哪儿?你这小屁孩撒谎自然还是要先问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事情,若是不知道的话就别想来我这里骗酒喝!”
珠儿心想:这人还真是厉害,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发现骗局了,可是自己又没说错什么话,为何会被发现?
所以他假装语气,直接质问:“我阿爹就在亳州做生意来着,瞧你这老板也不像是个能发大财的样子,所以我猜你这就是嫉妒我阿爹后这才说的昏话!”
“不过呢,我也不生气,都说小孩子心胸宽阔,所以呢这银子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我阿爹想要的佳酿具体名字我倒是不怎么记得,不过说是你这最好喝的酒。”
老板扫视眼他,最后还是没有给他将酒拿出来,犹如尖嘴的动物一样观察他,最后眼尖发现他腰间的绸缎实在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精美,倒像是富贵人家能用的。
他立马变了脸色:“小少爷,我们家这上好佳酿尤其的好喝,若是不建议我便送你一壶?”
“阿爹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这佳酿就算是我送给小少爷的,”老板是直接从后面的小房子里面将一壶上好的佳酿酒拿出来的,“这佳酿人间美味,小少爷也能尝尝。”
珠儿先表达了“谢谢”,再接着就问:“那…这里的船家呢?怎么都不在了呢?去哪儿了?”
老板替他很快打包好,反而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忍不住的长叹口气:
“这码头今日出了点事情,不过这些船家刚喝完就回去了,现在你回去说不定你能见到人呢。”
珠儿再次说了声“谢谢”,转手还是先将银子递过去,提起这些佳酿后根本就没有顾及老板所说的那些话后很快的朝着酒馆外面走去。
这时,酒馆内的老板盯着离开的珠儿,转头看向小二。
小二立马心领神会从后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