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说的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大理寺现在的情况相当于人多肉少,要是不努力点,这俸禄一次比一次少。
说不定到时候这根本就不会是什么香饽饽。
季简只是担心以后自己就不在京城了,然后回乡被父母亲说自家不努力被大理寺赶出来,到时候免不了一顿说教。
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前途。
慕容情听着他们说明显不为之所动,她一心都放在眼前的油泼面上根本就没有移开过目光,所以说根本没打算听进去这些话。
她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不免有些烦闷。
“啪”
忽然什么声音从旁边划过,胡思急急忙忙跑过去,后面不知道跟着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盯过去。
慕容情也很快被吸引过去,只见胡思应该是从旁边绕了一大圈后又回到公厨,气喘吁吁的,似乎是刚才被什么东西专门追来的。
她淡然神色,望着一脸着急的胡思。
胡思将一纯红色镶金边的盒子递给后厨。
那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神带着些说不出来的严厉,用勺子敲了敲锅。
“胡思,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老人忍不住多问。
他边说边开始给胡思盛菜盛饭。
胡思揉揉脑袋,“那个…此事不好说。”
他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自家少卿因为以前的那位女子忽然来大理寺被缠上了吧?现在…
“胡思!”
一女声忽然出现在门口。
胡思听着背后有些发毛,连手上的餐盒差些都没有抓稳,好在是少摆几下后终于算是立稳。
正时,所有的目光都看过去。
门口出现了个女子。
女子扫视周围,大吼声:“卫厚鹤呢!”
话落,杂役们都扑上来准备要抓住她。
可女子一眼就看见穿着同颜色的慕容情,应该是气在头上,根本就没多注意沈,而且慕容情是背对坐着的,没有注意到具体的情况。
“卫厚鹤!你果然在此处!”
季简见那女子要过来,立马上前拦住,“那个…姑娘,这个不是卫少卿,是..慕容少卿!”
慕容情回过头,女子这才发现是认错了人,先说了个“抱歉”后就又走向胡思,胡思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跑到哪儿的地方。
“姑娘,大理寺不是随意闲逛的地方,你找卫少卿是有什么事情吗?”慕容情见如此,先稳定住情绪,“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
女子瞥眼胡思,觉得他肯定不会再继续跑,所以很快的继续说:
“看你所穿的和我家夫婿一样,那我就便实话实说,卫厚鹤我和他原本就有过婚约,所以我这次就是来找他的。”
“自然是娃娃亲!”
慕容情听着这个有些令人没想到,她稍微愣了会儿神很快开口:“嗯…卫少卿这几日不在大理寺,要不然你等等?”
女子闻听,她才继续叉腰:“那好,我就在大理寺等着。”
她已经想好了所谓的应对方法。
相当于今日必须要找到卫厚鹤才可。
慕容情深色微颤,“若姑娘还想在大理寺的话,只有在牢狱中待着了,毕竟此地的重要性是不能让姑娘在此胡闹。”
女子很快地开始转动眼睛,觉得这好像待在这儿坏处极多。
她哼声,语气很快软下来,“那谁送我出去?”
四周的人看看对方。
谁也不敢。
现下这情况也只有胡思才能做这些事情,慕容情抬起眸子看向胡思,示意胡思去送。
“那好,你跟我走。”胡思将餐盒放在桌子上。
女子也只好跟着胡思很快的很快离开大理寺。
似乎也只是简单的笑话罢了,但实话没想到卫厚鹤竟然会如此的姻缘,其实大理寺中还真有人专门说过这些事情,还真以为这些事情是假的呢,但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慕容情揉揉眉头,心想这用膳也不能稍微安静点。
她只能先将自己的吃完后专门送到卫厚鹤的少卿厅中。
一进到少卿厅后,见卫厚鹤躲在暗处,接着抬起头之时就看见来人不是那女子,终于是长舒口气后算是冷静下来。
慕容情将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淡下眸子后很快的长叹气:
“卫少卿为何不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卫厚鹤紧张的从黑暗中出现,“我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大理寺。”
“哦?真如那女子所说的吗?”慕容情忍不住的笑出声,“你真的是她的夫婿?”
卫厚鹤吃了口饭菜,“怎么会如此呢?这女子就是骗你们的!”
他语气明显有些着急,“她和我之间的确是有些关系,但关系并和她所说不同。她叫白芷,和我是同一个县城,从小便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从小她就说想和我所在一起,但自从我考取功名后…”
慕容情听明白了,她直接省略了后面的话。
她又笑,“难不成真的是你抛弃了白芷?”
她又想起话本子所写的那些,这种情况下忍不住的多想,只是觉得此事在卫厚鹤身上发生的话还的确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怎会如此!”卫厚鹤在此立马否认,连口中的菜都还从未嚼完,“我们二人之间根本什么事情也都没有!”
最后他忍不住的长叹口气,抿了抿嘴,“反正此女子只是过来闹事罢了,我以后定然会解决清楚的,自然是不用担心。”
慕容情道,“此事我觉得就应该先解释清楚,毕竟这样一子hi来也不是什么办法,不是吗?”
卫厚鹤皱眉,想着要真是有办法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用。
他原本以为书信过来也只是说一些事情,但没想到的是真将人直接给他带过来了,更别说这些情况还真是有些令人完全没想到。
他阿爹阿娘说知恩图报。
他都记着呢。
慕容情看着他略微有些迟疑的样子,略微的明白他现在心里肯定是愁苦,估计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下一步到底该如何去做。
“还不如想想见面。”
“不要。”他拒绝。
慕容情叹气,“不见面又该是如何,那这样长期躲着会不会出事呢?”
卫厚鹤听到如此说还真应该要想个比较好的办法才行。
要不然到时候…
本来大理寺的人全部都已经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能让别人所知道这些事情。
他咬牙,“行。”
*
按照所属约定还真在不远处的客栈里面见到了白芷。
两人一见面就吵起来。
慕容情揉揉额头,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二人。
她叹气,“别吵了。”
二人只好停下来很快地抬起头看着慕容情。
白芷说:“嗯…我渴啦!”
她应该是和小二说的,小二根本就没有理会她,所以她很快的在此扬起声音:“喂!茶水呢!”
卫厚鹤觉得有些尴尬,只是压低眸子不敢上前去看这情况,只察觉到小二的语气稍微有些不太好后但还是很快的将茶水放在桌子上。
“嗯?卫厚鹤!我有事情想要问你!”白芷举止投足之间尽显风范,“到底和不和我成亲!”
话落,卫厚鹤立马拒绝,“那只是父母之间的承诺,但我和你之中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且…我们之间也根本没有可能。”
白芷听得快要炸了,她猛拍桌子,怒骂了好几句。
具体说的自然也就是说他抛妻等之类的话。
连慕容情都没有拦住白芷,白芷闹了会儿后她才安静下来,又开始哭起来,阴晴不定的样子让卫厚鹤觉得有些烦躁。
但白芷哭着又很快的安静下来。
她只是抽泣:“我好不容易从小县城过来,本来想着这些事情能解决清楚,回去我也好给阿爹一次交代,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慕容情抬起手安慰她,“卫少卿估计是因为有些其他的事情…”
“他就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这样一说还真的是有种弃妻的感觉,只不过好在的是客栈人比较少,没多少人会此而窃窃私语。
卫厚鹤听着忍不住的就准备要走,但没想到刚站起来,“唰”的下楼上传来声音。接着一具尸体从楼上摔下来,下秒就是“砰”的声音。
小二被吓得直接倒在地上,“死人…死人了!”
卫厚鹤先站起来,所以很快的朝着尸体的方向过去,从衣服穿着上来看应该是个胡人。此人腰间的小包中出现了不少颜色宝石,这些颜色的宝石各色各异,而且看出来有些所不同。
白芷也是第一次所看见这样的情况,所以也被吓到了,不过还是被慕容情先扶稳住身子后才去看尸体的情况。
“我想到了个案子。”卫厚鹤抬眸看着她,“不过慕容少卿肯定不是很知道这些了,这个案子…也和珠宝有关系。”
慕容情一提到这珠宝来说心里忍不住咯噔声,好像还真略微有些着急起来的感觉,不过她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先让宁叔来吧。”她道。
…
很快,大理寺的人过来将此客栈围住。
宁叔上去很快的看着尸体,快速地查看尸体状况。
慕容情此时问,“所以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和这些宝珠是有关系的?”
她觉得知道些就可。
例如说所谓的前因后果。
但还是得到了卫厚鹤最详细回答。
终于,慕容情算是明白了。
她大部分最深处有关于梅花大盗的记忆不仅仅的恍惚中有了像样的回忆,而且上官晋也说过的有关于所谓传家宝的事情。
看来那些湖人还是没有放过这所谓的传家宝。
“卫少卿,我们去看看上面的情况吧?”
“我在下面吧…”想着,他很快回过头看着吓得不行的白芷。
慕容情点头,“行,我明白了。”
她专门绕开一条路上去,掌柜本来还在问话,一见某人去上来,他顺时间就将眼神很快的放在她身上。
掌柜立马道:“大人,你在现场,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和我是来说没有任何关系的吧?”
慕容情低下眸子看他,“我并不能证明此事,所以掌柜的还是将该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吧。”
掌柜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也只能是长叹口气。
但他的确是把该说的事情都说出来。
胡思将记录的全部都一一叙述。
“慕容少卿,此掌柜说这些湖人一早便来到了此地寻酒作乐,手上都拿着宝石,来的人至少有四五个,但现在能接受询问的只有三人。”
慕容情说,“胡人长得几乎都是差不多的,要分辨也的确十分困难,所以说我们必须要想个很好的办法才行。”
“掌柜,你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嘛?”慕容情神色微颤,特意的看向了掌柜。
掌柜摇头,“此事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胡话我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