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直播观看破亿
回城西的车上，苏晚晴睡了四十分钟。
醒过来的时候，她第一句话问的是：“维修费联盟赔了吗？”
林绝尘正靠在旁边看手机，听到这句话笑了一声。“李默刚才发消息来了。联盟认赔。陈天罡回去之后，联盟长老会开了紧急会，五比四那票翻过来了。现在长老会不想继续闹，让陈天罡自己掏钱赔东方明珠的维修费。”
苏晚晴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陈天罡自己掏？那得多少钱？”
“塔顶碎砖、弯栏杆、灭了的航空障碍灯，加上龙组出动的执法人员和上海方面的协调费。李默说总共算下来大概三十万。联盟让陈天罡个人承担一半，联盟公账走一半。”
“陈天罡估计恨死你了。”
“他恨我干什么。他自己输的。”
苏晚晴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打开热搜。热搜榜前十条跟城西有关的占了八条。第一条是“绝尘道长东方明珠塔顶独战八大金丹”，阅读量已经破了二十亿。第二条是“陈天罡认输”，第三条是“联盟维修费谁出”，第四条是“苏晚晴阵眼充电宝”。她点进第四条看了一眼，评论区全是“充电宝姐姐”“苏总稳”“阵眼MVP”。
苏晚晴看着看着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充电宝。”
“怎么了？”
“这外号比我原来那个‘冰山女总裁’好听。”
车子驶入城西的时候，唐小糖的电话打进来了。她在上海塔下收拾完设备之后坐另一辆车回来，比林绝尘他们早到了半个钟头。
“道长！你们到哪了？工作室楼下堵了上百个粉丝！都是看了直播跑来蹲你的！刘姐在门口拦着，嗓门都快喊哑了！”
“马上到。让刘姐放他们进来。一楼坐不下就坐外面。我到了说两句，让他们散了。”
车子停在工作室门口。巷子里果然挤了上百号人，有举着灯牌的，有拿手机拍的，还有几个从上海追过来的粉丝。刘桂芳站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喇叭，嗓门比平时还大：“排队！别挤！一个一个来！道长马上到！”
林绝尘下了车。粉丝看到他，喊声炸开。他走到门口，从刘桂芳手里接过喇叭。
“来了不少人。谢谢你们蹲我。但我刚打完架，身上还有伤，今天不能跟你们多聊。说两句就散了吧。”
他顿了一下。
“城西的事暂时结了。联盟的人来了一趟，打输了，回去了。接下来我要去昆仑办点事。快的话三天回来。慢的话五天。直播间会开，但直播内容可能是高原风光。你们想看就看。”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道长你伤哪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肋下。伤口已经愈合了，T恤上还留着一道口子，隐约能看到下面新生的粉色皮肤。
“小伤。好了。”
又有人喊：“道长你下次打谁？”
“不知道。看谁来找茬。”
人群笑了。刘桂芳在旁边维持秩序，把人群慢慢疏散。林绝尘进了工作室。一楼茶几上摆着一锅火锅，是唐小糖提前叫的外卖。海底捞的外带锅底，配了毛肚、鸭肠、肥牛、虾滑，摆了一桌子。
洛璃、白素素、玄鱼已经在桌边坐好了。苏晚晴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坐下来。唐小糖从上海赶回来，头发被风吹得炸毛，也坐下来。刘桂芳关了门，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休息中”，然后给自己也搬了把椅子。
七个人围着茶几吃火锅。洛璃在研究虾滑怎么下锅。白素素在涮毛肚。玄鱼端着碗等鸭肠。唐小糖在抢肥牛。刘桂芳嗓门大，一边吃一边讲刚才门口怎么拦粉丝的。
林绝尘坐在中间，夹了一筷子毛肚。手机响了，李默的电话。
“林绝尘，联盟的事后续来了。长老会正式撤销了强制执行函件。陈天罡被调回龙虎山，执法堂副堂主的位子暂时挂着，但实权没了。另外联盟发了一份声明，说跟你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双方达成共识，共同维护修真界的稳定。”
“误会？他们派人来城西收缴我东西叫误会？”
“联盟要面子，你就让他们说误会。反正事没成。另外联盟还提了一件事。他们想跟你合作。城西的封印维护，联盟愿意出人出力。条件是城西的监测数据共享给联盟一份。”
“数据共享可以。人就算了。联盟的人我不放心。”
“行。我跟联盟说。数据共享可以谈，人不让进。”
挂了电话，唐小糖在旁边问：“联盟要合作？”
“联盟认怂了。想拿数据换面子。我同意了。数据共享，人不让进。”
唐小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林绝尘的脸。“道长，直播在线人数破四亿了。你要不要跟观众说两句？”
林绝尘看了一眼镜头，嘴里还嚼着毛肚。“说什么？”
“随便。就说你吃火锅呢。”
“我吃火锅呢。你们吃了吗？”
弹幕刷得飞快。
“吃了！我也在吃火锅！”
“道长你伤真的没事吗？我刚才看到你肋下有个口子！”
“苏姐姐呢？充电宝姐姐在吃啥？”
“洛璃姐姐！你虾滑掉地上了！”
洛璃低头看了一眼，虾滑果然掉了一块在地上。她捡起来放在桌上，表情很认真地说：“这个不算。我再下一个。”
弹幕笑疯了。
林绝尘吃了几口，把手机拿过来对着火锅拍了一圈。“今天这顿是唐小糖订的。海底捞外带。花了八百六。工作室报销。你们如果想请我吃火锅，不用刷礼物，点赞转发就行。”
弹幕又刷了一波。他关掉直播，把手机放下来。火锅吃了半个钟头，刘桂芳收拾桌子，唐小糖把碗筷塞进洗碗机。洛璃走到林绝尘旁边。
“你什么时候去昆仑？”
“明天早上。”
“我跟你去。”
“你去了城西谁守？”
“白素素在。她井口那边已经稳了，铜钉不用天天看。玄鱼盯着过滤桩。苏晚晴管工作室。城西没事。”
林绝尘想了想。“行。明天早上六点，机场集合。”
洛璃点头。她转身去找白素素交代事情。苏晚晴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明天去昆仑？去几天？”
“三天。换剑加检查封印。洛璃的道印撑了半个月，虽然恢复了，但道印本身有损耗，需要我带昆仑印过去补一补。”
“昆仑印带走了，城西这边呢？”
“城西的封印用的是铜钉和昆仑玉，不靠昆仑印。昆仑印是补昆仑主裂缝用的。带走没事。”
苏晚晴把热水递给他。“注意安全。昆仑比城西冷。”
“知道。”
苏晚晴转身走了。林绝尘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热搜。第一条已经变成了“绝尘道长吃火锅”。第二条是“联盟认赔三十万”。第三条是“充电宝姐姐”。第四条是“洛璃虾滑掉了”。
他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丹田里的元婴盘坐着。昆仑印在帆布包里温温的。城西的事结了。联盟的事结了。明天去昆仑换剑。换完剑，深渊主裂缝能撑更久。玄天在深渊里推裂缝，推不动就往外找帮手。外面找的帮手被清了，推裂缝又推不动，他只能等。
等什么？等化神？还是等别的？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城西稳了。但深渊里的事没完。
他掏出手机，给洛璃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带上道印。昆仑主裂缝的道印需要重新刻一遍。
洛璃秒回：好。我把道印养了一晚上了，明天状态最好。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唐小糖在厨房喊：“道长，洗碗机满了，你帮我搬一下碗！”
“来了。”
他往厨房走。路过一楼展示架的时候，看了一眼架子上那本仿制的《昆仑秘录》。书脊上积了一层薄灰。他伸手把灰擦掉。
城西的日子越来越稳。但他知道，昆仑那边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
明天去昆仑。换剑，补道印。然后回来。
一年之内到化神。化神之后，进深渊，把玄天和周天雪的事彻底了结。
他走进厨房，帮唐小糖搬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