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暴雨拍打窗棂,布拉尔靠在床头摆弄怀表,走廊外突兀传来的皮靴声打破了寂静。
他迅速把怀表塞回枕头内衬下方,整理好睡袍领口并缩进被窝,闭上双眼调整呼吸。
厚重的双扇橡木门被一脚踹开,艾蒙德迈进屋内,径直走到床边,扯开领带扔在脚下,大手掀开薄毯,拽着布拉尔纤瘦的脚踝,把人从床褥中央拖到地毯上。
艾蒙德俯视着伏在脚边的白发青年,目光顺着对方脖颈向下扫视。
“听说你今天在窗边站了很久,多米尼克说你盯着楼下的巡逻队看了整整五分钟。”
艾蒙德弯腰扯住布拉尔的后颈,看着对方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
布拉尔顺着男人的拉扯抬起下巴,后背贴紧床沿,眼尾泛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安。
布拉尔把右手轻轻搭在男人的皮靴边缘,小声回答道:
“我只是觉得房间里太闷,想看一看外面的天色。”
“你最好只是在看天色,黑石庄园里到处都是想要立功的近卫,他们手里的枪可不长眼,另外你是我的所有物,不允许盯着别人看知道吗?”
艾蒙德把人松开,反手卸下腰间那把黑色手枪,随手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布拉尔把下巴抵在膝盖上,顺从地垂下睫毛应声道:
“我心里清楚的,先生。”
艾蒙德眼底翻起墨绿,左手小指上的鸢尾花戒指在壁炉残火下泛着幽幽的光晕,艾蒙德一把扣住布拉尔的手腕,单手把人提到了怀里。
壁炉残火跳动,深色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
艾蒙德直接撕开布拉尔身上的睡袍,把布拉尔按在了地毯上,膝盖一个用劲儿就顶开青年合并的长腿,粗重呼吸直接倾覆在青年的锁骨处。
布拉尔咬住下唇忍受着剧烈的撞击,双臂主动环上男人的宽厚肩背,指尖插进艾蒙德浅金色的短发中,刻意放软身子迎合对方粗鲁的索取。
布拉尔耳边全是男人沉重的喘息,他以前在黑市码头见识过那些走私头子。
越是多疑残暴的人,越容易在猎物彻底瘫软顺从时放下戒备,从而变得温和,更何况此刻他顺从对方无疑可以减少伤害。
艾蒙德的大手紧紧掐住布拉尔纤细的腰身,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的梅花点点。
“看着我,布拉尔,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所有物。”
艾蒙德强硬扳过青年的脸颊,迫使青年与自己对视。
布拉尔眼眶里溢出泪水,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回答:
“我是兰开斯特先生的……是您的玩物……”
“叫我的名字,像你第一次那样叫出来。”
艾蒙德低下头一口咬在布拉尔纤细的脖颈侧面,留下了一圈整齐的齿印。
布拉尔仰起脖颈承受着撕咬带来的痛楚,喉结剧烈滚动着呼唤:
“是的,艾蒙德……求求您慢一点……”
艾蒙德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手上的动作没有减轻半分。
窗外暴雨渐歇,艾蒙德从布拉尔身上抽身退开,任由浑身泛红的青年脱力倒在散乱的毛毯里。
艾蒙德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他站在床榻旁,居高临下的俯视蜷缩在被褥里的布拉尔。
艾蒙德从衣帽间取出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随手扔在布拉尔胸膛上。
布拉尔吃力地支起身子,两条手臂酸软无力,依然乖巧地慢慢把睡袍套在身上,低垂着眼尾不敢直视男人的面孔。
艾蒙德走上前,亲手帮布拉尔系紧腰间的真丝系带,动作间带着上位者对名贵宠物的漫不经心。
“这件睡袍是托米兰工匠用最好的料子缝出来的,不要再穿不合身的衣服。”
艾蒙德用拇指狠狠的擦过布拉尔红肿的唇瓣时,可以看到对方眼里的残存的羞臊不安,这点很能够取悦他。
布拉尔伸手拢了拢胸前的真丝衣襟,仰起脸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来:
“谢谢您,这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
“老老实实呆在主卧里,今天下午会有裁缝过来量你的尺寸,我可不希望看到我的金丝雀灰扑扑的。”
在艾蒙德离开后,布拉尔把手伸进艾蒙德睡袍侧面的暗袋搜查,指尖意外触碰到一块平整的金属方牌。
布拉尔取出方牌端详,发现这是艾蒙德副官专用的二层权限磁卡,显然是艾蒙德清晨匆忙系腰带时忘记塞入衣袋遗落的。
他仔细看了看这块方牌,心里有了成算,可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拿走它。
刚到傍晚时分,艾蒙德就提前回到庄园,吩咐仆人在主楼餐厅摆下丰盛晚餐。
长条餐桌摆满银器,烛台火苗静静摇晃着,艾蒙德坐在长桌的主位上,深色高定西装衬托出挺拔身形,从脸色来看的话,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布拉尔则穿着白天的深蓝真丝睡袍坐在对面,双手规矩地搁在膝盖上。
按照庄园的规矩,就餐的时候是没有人讲话的,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吃了晚餐,佣人们收完餐具后,送来了饭后水果。
艾蒙德瞥了一眼水晶果盘里洗净的紫黑葡萄,目光转向坐在不远处的青年。
“布拉尔,过来,喂我。”艾蒙德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喜怒,他的视线落在青年的脸上久久停留。
布拉尔指尖轻轻捏住睡袍下摆,眉心微蹙,露出为难神色,坐在原地迟疑了两秒。
艾蒙德当然能够察觉到对方的不愿,随即脸色沉下,眼眸泛起暗色,指节在桌面叩了两下。
布拉尔整个人一僵,赶紧手脚麻利地站起身,绕过长长的餐桌桌面走到艾蒙德身侧,从果盘里掐起一颗新鲜的紫葡萄。
布拉尔轻咬下唇,只敢盯着艾蒙德衣服上那枚玫瑰胸针,小声道:
“先生,我……我喂您。”
艾蒙德没有张嘴,温凉的唇瓣也抿住了,他靠在椅背上冷冷注视着身前的青年 。
布拉尔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意识到对方真的生气了,但他不敢硬塞,也不敢就这么离开,只好又问了一遍。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艾蒙德像是终于意识到布拉尔在和他说话,这才慢悠悠地反问:
“你该叫我什么?”
布拉尔咽了咽口水,嗓音放得更加轻柔:
“主……主人,我喂您。”
“记住了,以后我不会说第二遍。”
艾蒙德钳住布拉尔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手掌探进对方单薄的睡袍下摆,手指在布拉尔大腿内侧四处作恶。
布拉尔喉间溢出一声微弱呜咽,身子贴在男人胸膛上:
“主人,你……您掐疼我了。”
“我故意的,希望你长点记性。”艾蒙德凑到布拉尔之间,用牙齿咬走了那颗葡萄。
“是,主人,您还要再吃一点儿吗?”布拉尔伸手按住男人的手背,试图阻止对方在衣袍内作乱的动作。
但是艾蒙德兴致上来了,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向楼上卧室走去。
“先不吃了,我先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