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吗,阿瑟,其实我心里一直对你存有一丝怀疑,不太多,但始终有一点儿。你欠我一个解释。 易卜拉欣小声说。 当然,我会解释的,温斯洛先生。 阿瑟微笑道。 花园餐厅里,阿瑟刚刚给自己的伤口包扎完,重新穿上外套。他拒绝了易卜拉欣要搭把手的提议,只用瓦尔加拿来的纱布做了最简单的止血处理,并用单手和牙熟练地打了个结。他的胳膊只是被爱德华用餐刀划了一道口子,伤口在小臂外侧,不深,已经不怎么流血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