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盯着这人,“你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大人切勿信口开河!”
老庆直言,“你家小二已经将事情说清楚了。”
“什么!”
这一点掌柜倒是没想到,立马从地上坐起来,惊讶的看向那小二,稍微琢磨了会儿后才解释:“此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家这小二向来喜欢撒谎,倒喜欢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
小二大叫,“掌柜的你倒是说话不算数!我怎会是这样的人?”
掌柜倒是不慌,“你这人当真是什么都撒谎,在大人面前都是如此吗!怪不得你家会出事情!”
上官晋一愣,他神色微扬:“切勿可拿别人家中说事!”
他对拿家中说事的人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自己的事情归自己提到家中人又有何用,又不是家中人让你去做的这些事情,而且家中事情也不应该拿来说事。
掌柜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点头。
他现在必须要乖些不说些其他的话就差不多能将这些事情全部掠过去,而且想着此事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这事还真是浪费时间。”上官晋倒是没这么好的心情,直接绕过一群人开口说,“那我便直接说了,前不久也同样有个案子发生在码头,至于情况也几乎是和这样是差不多的。我记得当时并未让码头所有人都来此处询问,所以...”
“我正想询问谁认识那凶手?”
此话一出,在场码头的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上官晋目光扫视那些人,语气极快压低:“大理寺少卿在此处,自然也是想查清楚情况,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叽叽歪歪的,要是有些人不愿意将事情全部说出来的话...这码头上积攒的这么多货物倒不可能都留在此处。要是那些家主问清楚,你们当真是该怎么解决?船主已经离世,当然剩余所需要的所有事情都要交给你们,当然而然...”
“若是货物之中出了些问题的话你们又该怎么办?”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货物一旦耽误所赔偿的银子是这些人完全付不了的,更别说即使是一条船,码头上的船只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话音落地,那些码头人很快安静下来。
此事说来说去缺少的便是个“诚实”,若是“诚实”些怎么会将这些事情牵扯这么长?
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浪费的时间只有自己吞下去。
“此事你们还是要仔细商夺,切勿可因为一件小事情耽误了这样的一件大事!”上官晋顿了顿后特意的将最后句话再次加重了说了出来,“时间不长,半个时辰后我想听到你们口中的答案。”
他看了眼这些人,最后极快速走到上官晋旁边站着。
*
半个时辰内,大理寺的人将他们看的尤其紧,但也根本不打算听他们愿意吵吵闹闹的,索性就只有自己聊会儿天排忧解难。
上官晋和慕容情二人倒是在酒馆里待着,自然就不是为了休息,而主要是想着不下一步到底应该是怎么去做。
慕容情反而好奇的先开口:“上官尚书到底使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些人和你说了事情的?”
顿了顿,她口干舌燥,这才喝了口茶水准备润润嗓子。
“当然是自己的办法,”上官晋笑着说,“不过慕容少卿不可当心这些事,自然是不会用其他惨烈的手法逼这些人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
她觉得这又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表现。
相当于从别人口中听见后就将这一切自动带入了自己眼中的上官晋,却没想到现在还是如此。
她有种被戳破心事的心虚。
“上官尚书,此事是我多想了。”
上官晋笑,他同样喝了口茶水,但不知何时瞳孔里的神色很快多淡下几分。
他习以为常的那些事情来说是自己早就已经听习惯后的平淡。
“不过慕容少卿还是要多想想你自己的方法,要是那这样绕着没人会愿意把事情说出来的。”
慕容情觉得他说的自然是没错,不过她觉得自己威慑力的确要小些,所以听到上官晋这样说不自觉的有些愁苦,或许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摆弄这些事情。
她愁苦倒是被上官晋完全看在眼里。
不知道为何他是放慢了语气还是为何觉得自己就该声音小些说出来:“慕容少卿倒也不急,这官员位置自然是很难,只需要多花些时间就好,没有人不判错案子,没人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受到排挤。”
他又再次放慢语气,似乎是给了她一点安心。
“所言极是。”她听了这么长的答案也只是四字回应。
最主要是上官晋说的没错。
她只是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查到以前的那些事情,堂堂几句说话就把家族灭门就把此事给搪塞过去。
当时只是自己实在是年龄小,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完完全全了解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想到后来自己走上这条路后就成为大理寺少卿。
总觉得这些事情来说早就有预谋。
她越想越有些入迷。
更想到江清鹤的那些事情,不仅仅是刚开始自己阿爹的事情,更而且是有关于江清鹤的事情,她现在觉得这些事情似乎是相互串在一起的,花的时间好像需要更多。
她神色微颤后很快地回过神来,抬起头又看向上官晋,忽然还是觉得有些闷闷不乐,也不知道还是因为这案子的事情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所想的这些事情引起的闷闷不乐,反正说到底这两个事情的确都比较难以想象。
“少卿大人,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慕容情很快拒绝摇头,“我是在想这些事情有点难以想象,如果这些人并不打算把该说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
上官晋想过这些事情,要是这些人还不承认的话,到时候也就只能用最后的办法再次冲上去,但大部分人听到有关于自己利益关系的时候都会想到这些事情的重要性,到时候必定是会说出来的。
他道,“这些人无主心骨,本就是一盘散沙,只要一个地方被完全拉开的情况下这些人大部分肯定是会说清楚明白的。”
他的策略就是如此,这些人若真是不团结的情况就自然只有这样的办法来解决。像他以前审过的个案子,有些人进入牢狱中也根本不打算把真正的事情说出来,花些更多的时间后终于给出了像样的突破。
这突破虽然极少,但自然还是有些用处。
慕容情很快明白似得点头,转头就又去想关于宁叔,也不知道现在宁叔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办法查到更为重要的事情。
她已经有一小段的时间没有见到过宁叔了。
也不知道大理寺对于有关瘦子的询问到底在哪儿,凭借着这半个时辰也不知道还能问出什么事情。
…
此时,大理寺外,卫厚鹤才询问外有关瘦子的事,这瘦子特别提到了那个宝箱的事情,而且更不只是那一次,而是连续的两三次。
卫厚鹤自然引起怀疑:“这宝箱送到谁的手上了?”
瘦子回答,“就是大理寺的那位慕容少卿,是有人特意的让我将那些东西送在院子里后然后去码头领赏。”
“里面有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卫厚鹤忽然一惊,此事竟然没想到会涉及到新来的慕容情。
第一时间,瘦子再次摇头,表明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只能长叹好几口气,接着再次表明自己和这些完全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不可能害死大勇。
“大勇?”
“此人怎么了?”
卫厚鹤对这个名字那简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毕竟此人带来了不少的事情,当年那个案子还和自己是有些关系的,虽然关系不大,但其实还是真的能了解到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