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在门外,他却将我按入暗处
门轴转动的轻响传来。
阮棠站在衣帽柜的阴影里,双脚停在原地。
白天在盘山公路被截下后,傅廷琛将她带回了这处私宅,由傅萱安置在二楼尽头的客房。身上昨夜留下的酸痛未消,腿根的磨痛依然清晰,她换上长款睡裙,原本打算天亮后找借口离开。
走廊的厚毯消减了脚步的声响,沉重且缓慢,停在客房门外。
门被推开。
雪松香气混着夜间的凉风灌入室内。
阮棠垂下视线。
傅廷琛站在门口。黑衬衫解开上方两颗纽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他的目光径直落向衣帽柜旁的阮棠。
长睡裙遮住了大半身躯,领口处依旧能看见锁骨下方的淡红淤痕。阮棠退后半步,低声开口:“傅先生,萱萱让我暂时留宿这一晚。如果打扰,我这就收拾离开。”
她握紧手指,转身去拿床尾的提包。
脚步声跟了上来。
阮棠的手刚碰触到包带,手腕被对方向前扣住。男人的掌心温度很高,顺势发力将她拉转过来,后背抵上衣柜门板。
后背与硬木撞击,发出闷响。
傅廷琛倾身逼近,将她困在身躯与柜门之间。
“离开?”
男人居高俯视,语调极低:“上午在山路上跑得干脆,吃过药、拿了钱,晚上转头住进我家。阮小姐觉得傅公馆是供人随意进出的客栈?”
阮棠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收起面上的顺从:“是萱萱好意留我。傅先生既然觉得不妥,放手让我走就是。”
傅廷琛未松开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隔着棉质布料施加压力,指腹恰好压在昨夜留下的淤痕边缘。
微痛传来,阮棠呼吸微促,试图侧身避开。
“不装了?”傅廷琛手掌收拢,“在萱萱面前装得乖顺,被她当成受气包照顾。阮棠,昨夜你在我身下抓我后背的时候,力气可比现在大得多。”
阮棠咬住唇内软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这里是客房,萱萱就在隔壁。放开。”
走廊远处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大哥?你回房了吗?”
傅萱的声音穿过走廊,已行至门外几米处。
阮棠全身僵住。若是被闺蜜撞破此刻两人贴近的姿态,昨夜荒唐与白天的谎言将全数暴露。
“放开我,她要过来了。”阮棠压低嗓门,双手推拒男人的前胸。
傅廷琛纹丝不动,反倒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前压向怀中。
“大哥?我给你热了醒酒汤,放在你门口没见人……”
脚步停在客房门前,傅廷琛单臂箍紧阮棠的细腰,侧身带着她退入更深处的步入式衣帽间,抬脚将内侧暗门带至虚掩。
外门被推开。
傅萱端着托盘走进卧房,环视四周:“奇怪,明明看着大哥走上来的。”
更衣镜侧面的狭小空间内,阮棠被抵在西装防尘罩之间。
傅廷琛从后方压制住她,手掌覆盖在她的下半张脸上,阻断了全部吸气与发声的可能。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起伏都毫无间隙地传递过来。
透过悬挂衣物的缝隙,外间卧房的情况尽收眼底。
傅萱放下托盘,目光扫过床面,随后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阮棠洗澡前摘下的碎钻发夹。
“棠棠?你还没睡?”傅萱面露疑惑,迈步朝衣帽间的方向走来。
脚步踏在地板上,一步,又一步。
五米。
三米。
傅廷琛贴在阮棠颈侧,呼吸扫过她颈项微湿的碎发。他的手指顺着她后腰的衣料下移,恶劣地在她腰窝凹陷处按压下去。
阮棠被动仰起颈项,唇齿被男人的掌心死死封住,眼看着衣帽间的门缝透进傅萱投射过来的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