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曰对这些其实并不在意,他向佛也只是为了洗清楚身上的冤屈,可未曾那日他出门的时候就见到了两人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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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节来前,寺内来了位不速之客。
此人虽然穿着官服,眯着眼,倒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五曰问了别人这人到底是谁,在这边呆了许久的僧人们说此人是来俊臣,花朝节其实这些来说不怎么会出动侍御史,而且更未曾想会出现这来俊臣。
来俊臣道:“寺主若是需要什么帮忙,可以来找我。”
施渝南鞠躬,“老衲自然会为天后准备好这一切,让天后不必担心。若是还需要什么告诉我便好,今日之事…”
“我自然是放心,不过我希望寺主不要想当然的去想这些事情,而是要放宽心,自然是不会完全亏待你的。”
来俊臣的眼睛从后面扫视眼后很快落在郑磊身上,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指了指郑磊,“那位僧人看着好生眼熟,我是在哪个地方所看见过吗?”
郑磊倒是紧张,不过可后很快地回过神来,见前面的人已经为他让开一条路。他立马一手放前鞠躬,“贫僧应该只是在大庆典上见过仲书大人,在其他地方倒也没见过。”
来俊臣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发出轻轻“嗯”的声音,他心想:此人应该就是郑一的弟弟,当年郑一专门找过他,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专门找到的他,只第一句就跪下来,根本连点情况都没有完全说出来。
这人当真是有种!
赶来自己的眼前求情,而且还不停地打断子自己的话。
他觉得还挺好玩。
“罢了,往事倒是不再提,提出倒也没什么好怀念的,”来俊臣脸上继续笑着,“若要是专门怀念的,那些不堪的事情总会被拉出来。”
他倒也只是说了这些话后很快离开,至于郑磊其实也不很理解这些事情,私下五曰还真过来问过情况。
郑磊说,“我没和这来俊臣见过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更别说我哥…”
似乎一提到自己阿哥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连五曰都没有继续问出来的是下一秒就穿好鞋出了门。
五曰属实好奇,他也穿好鞋离开了屋子,就在附近的地方见到郑磊,而郑磊旁边还站着个人。这个人好像和郑磊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猜测此人必定是郑磊一直所说的那阿哥郑一,两人商讨着什么。五曰好奇地听了会儿。
郑一开口,“磊子,我将东西吃那个在这里你肯定是不会偷走的,我相信你。”
郑磊说,“为何你会相信我?那些日子明明是你将我送到寺庙中,我本想着考取功名,但未曾想今日为什么会见到来俊臣后说想是见过我…”
他的语气变得稍微有些难以捉摸,接着继续说,“难不成当时你求助的人便是来俊臣?”
郑一明显没想着回答,但不过从眼神来说好像还真的就如说的一样如此。
“那这样如此…你和来俊臣之间的交易是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何?”
“此事…会牵扯上所有的人。”
五曰不大理解这其中的事情,所以他也只是听了遍,最后偷偷摸摸离开。
他回去正准备打扫后院的时候又看见郑一,从外形衣服上看出来的,只不过他还算是明白,只是问,“你为何不换上僧服?”
郑一明显一愣,“哦…我怕把僧服弄脏,所以这才重新换了身,这样好做事情,等会儿就换回来。”
五曰点头,“那便好,到时候寺主发现你身着这身的情况下你又会挨罚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一步也没停下,生怕停下来就被抓住,好在自己的速度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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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戛然而止,五曰总结:“此事我大只知道这些,反正郑一有时候就会经常来此处,只不过是我有时候后回来的时候才看见。”
“就只有郑一吗?”季简完全记录下来。
五曰点头,“我看到过的只有一人。”
季简若有所思,他本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但觉得这些事情可能还真的和郑一这人有关,所以记录下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五曰看着二人,“大人,此事情万不可和寺主说,他说过我看到的所有事情切不可往外说。”
寺主不愿意往外说?
季简很快抓住这些,“难不成寺主早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
五曰道,“其实也不算是,只不过像是寺主知道这其中的某些事情,所以便和我们住在一起的人说了遍。”
单独说的...只和他们一起住的人说过...
老庆揉揉下巴,倒同样也很快明白了什么:
施渝南肯定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根本就没有把事情全部说出来。
此时,如果再问无曰的话肯定会引起混乱,而且更会让他陷入在某种危险中。季简立马让五曰先回去,说着一时辰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五曰也算是明白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他冒着危险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其实也不希望将自己完全处于某种危险中,但现在也没办法。
他长叹口气后很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季简心里忍不住咯噔声,“老庆,我们现在这情况可能很麻烦,如果有人知道五曰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话你必然他就是目标之一。”
老庆说,“无用担心,我能在这儿。”
季简拽着手上所记录的纸,抬起头看着老庆,“我猜这寺庙里面肯定有东西,若和来仲书有关系的话,此时还真是不好直接用办法。”
来俊臣,天后身边的人。
此人做事情尤其厉害,只要入推事院,根本就没机会出来。
心里想着如果五曰受到如此胁迫的情况下那自然这些事情就和来俊臣有关,那此事就也不好办,反正兜兜转转牵扯到最重要之人。
季简忍不住啧一声,这情况越来越麻烦。
老庆压低声音说,“先别想这些了,寺庙里的情况再看看。”
季简也只能暂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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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情和上官晋再次就将这一附近的情况全部看了遍,和他们说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人愿意透露郑家的事情,
但不过两人还是找了郑家居住的屋子,屋子的确要比想象中的还要破败,一进入院子就能发现的确就没有居住过的那种痕迹。
很长,很久。
院子里面的大部分放着的东西都有不少的灰尘,不像是那些人说一样的这几日都在。上官晋稍皱紧眉头,“我们应该要进屋子里面看看,外面这些说明不了什么。”
上官晋很快的进入屋中,屋中的情形还有些不一样,有生活过的痕迹,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凉的,而且更还没有想到的是一旁的抽屉中有些东西。
这些东西好像就不该是他们手中该有的,是一条极其精美的项链,但自然也有可能是他们专门拿银子购买的,反正要仔仔细细的检查这个事情,或许该找人问问。
慕容情走进来,一股极其臭的味道迸发出来,她忍不住的捂住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她自当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如此臭,又不是血腥味,反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完全在屋里腐烂后所产生的味道。
她又瞥向一旁的上官晋,见上官晋将那项链完全给她看,连忙上前去看,发现十分的华丽富贵,当真不像是他们所能用过的。
“若是正常分析的话那此事就有些奇怪了。”慕容情仔仔细细的看着这项链,揉揉下巴,“总觉得熟悉。”
“慕容少卿在哪儿见过?”上官晋轻瞥头看着她,眸子里带着疑惑。
她也在思考到底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