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很快，关于陈一航和周宪的八卦就传得更多了。因为凭借CP粉的各种脑补和观察，大家一致觉得：我们磕的CP成真了。而且还真有不怕死的去问了周宪和陈一航：“二位真的在一起了吧？”
周宪没回答，但陈一航却特别坦然地牵起周宪的手：“对啊，在一起了，你们没机会了。”
然后，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女孩们兴奋的尖叫声。没多久，论坛里出现了更离谱的帖子：你认为爱宪航行CP谁攻谁受？！
这个帖子热度颇高，频繁登上论坛首页，因此陈一航也看到了。他点开一看，发现认为他是攻和认为他是受的投票票数差不多，大家争执不下。有人认为周宪是受，因为身高定攻受；有人认为陈一航是受，因为周宪无论武力值和智商都比陈一航高。
陈一航看到投票，十分不爽：“还有人觉得我是受？？我这一米九的大汉？？”想到这里，他接连点了“周宪是受”那个投票选项好几下：“我才不要当受！”
但陈一航没想到，就连朱萌都开始好奇他和周宪谁攻谁受：“大个儿，你到底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艹，你什么角色啊？！你咋能问这问题？”陈一航裂了。
“嘿，咱们班有人拿着你俩的事儿打赌呢。赌谁攻谁受，赌注可是五十块钱啊！不少。你快说，我等着公布答案。”朱萌说着，还举起了手机。陈一航一看，顿时惊呆了：朱萌打开的是群语音，一群吃瓜群众在等着听他是攻是受。
陈一航双臂抱胸：“你也下注了？”
“是啊。”朱萌毫不脸红地说。
“你押了我是哪一方？”陈一航问。
“当然是下面的啊，这还用问。对吧，凭借我对你这么多年来的认知。”朱萌说。
“你认知个屁。”陈一航气炸了：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受？
晚上，周宪给他发了一条微信：“今晚我们宿舍没人，来玩吧。”
陈一航一看这条微信，有点儿小紧张。大晚上的，和周宪共处一室？但他转念一想，嗯，今天要和周宪好好聊聊这个攻受的问题。于是陈一航还真去了周宪宿舍。
这几天周宪的手臂恢复如初，石膏已经拆了。陈一航进门的时候，周宪正要去洗澡，只穿了一条裤衩，在推洗手间的门。陈一航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周宪的身材，是很不错，竟然还有腹肌。
“看什么，一起洗？”周宪笑着问。
“不去。”陈一航虽然这么说着，但依然在端详周宪的身材，然后和自己的做对比，琢磨着那些人怎么把“周宪是个攻”，这个结论和眼前的人联系到一起的。
周宪注意着陈一航的神色，发现他好像一直在瞟自己的身材。本来周宪没觉得有什么，但细看陈一航的神色，便慢慢起了捉弄他的兴趣。
周宪觉得，人若生了一双丹凤眼，天生就会自带三分风月情致，或者说有些色气和撩人。周宪最喜欢他的眼睛，每回看到陈一航偷偷瞟向他，便觉得心里有些发痒，想欺负欺负眼前的人。
因此，周宪一把将陈一航也拉进洗手间，插上门。
“你干吗？？”陈一航吃了一惊。
“反正你也没洗，一起吧。”周宪笑道。
陈一航有些紧张：“我不。”
“你还害羞？”周宪笑道。
陈一航一听这个词，有点儿不爽，因为他觉得害羞这个词是属于受的，而他必然是第一大总攻才行。于是他脑子一抽，咔咔把衣服都脱了：“害羞个屁！”
周宪一愣：“今天倒是痛快。”说着，他打开花洒，拉着陈一航一起站在水柱下面。
“哎，你有没有看到网上的投票贴。”陈一航接过他递来的沐浴露，说道，“就问我们谁攻谁受的那个。”
周宪好笑地说：“没看，你还关心这个？”
“废话，难道我不够MAN吗？竟然那么多人说我是个受。”陈一航愤愤地说道。
周宪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在周宪感觉里，赤身裸体相对的时刻，陈一航一个劲儿地提这个问题，难免给人一种“暗示”的意味。但他知道，以陈一航那个单细胞的脑子，完全不会想到这一层，他只是在和自己认真讨论这件事而已。
但周宪却开始端详陈一航，尤其瞧见泡沫慢慢沿着他光滑的皮肤滑下去的时候，周宪蓦然感觉有些情动，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拂开陈一航胸前的泡沫，手则沿着光滑的肌肉曲线，向下伸去。
陈一航一惊：“你干吗......”他话音刚落，周宪便将他推到墙上去，抱住他开始激烈亲吻。陈一航起初挣扎了几下，却轻易被周宪按住了。随后，便沉浸在热情的拥吻里。
......
等他回过神儿的时候，周宪已经进入他的体内。在一阵阵激烈的冲撞中，他感觉到一阵眩晕又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感觉令他难以自控地溢出细微的抽泣声，不知为何，眼泪沿着眼角流淌下来。
周宪看着他湿润的眼角，春色荡漾的脸颊，禁不住更加兴奋起来。他在陈一航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又在他耳旁轻声道：“这么舒服的吗？那就——叫声哥哥听听......”
“我不叫......”陈一航下意识地顶嘴，却引来周宪更激烈的亵玩：“叫不叫？”
“哥......你慢点。”陈一航哭道。
周宪从未觉得自己有点儿抖S的倾向，看到他哭泣求饶，便更加兴奋不已。
......
第二天，陈一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之后感觉腰快断了，不由暗骂周宪。好在今天周六，周宪宿舍的其他同学都没回来。不然看到他躺在周宪的床上，还这幅德行，自己一世英名就没了。
周宪倒是心情不错，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睡得怎么样？”
“能好吗？”陈一航没好气地说道。
“昨晚你想跟我探讨什么问题来着？”周宪隐约觉得他们俩有个事儿没聊完。
“不必了！”陈一航泄气地回道。这回还用探讨吗？陈一航觉得，自己反攻的希望完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