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女子的瞳仁并不死寂。 那两只眼睛犹如从蓬乱的枯草中钻出来的一抹劲绿,好像在冷水里浸泡过多次的断刃一般。 宁如烟微微扬起下巴,脖子旁边干裂的暗褐色血痂也跟着裂开了一些小口子,开口的声音已经沙哑苍茫: “小姑娘深夜带着王府的沉香味摸到了这里来,你难道就是萧景玄新添的‘下酒菜’吗?” 我插好木栓把门关上之后就快步走到那堵生了铁锈的石壁前。 “我是沈云棠,也是来救你的人。” 我蹲下身去,把目光放到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