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弟子,这名头可是风光无两,明里暗里朝商祝送了许多礼物,若是能和他结交好,那么在掌门面前也能博得眼熟,那可是大乘期的强者啊!
不过这些东西大多都是背着何以桉送来,毕竟他老人家一向不喜这些。
是不喜还是喜?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
商祝拎起长长一条礼品单,窝坐在一堆里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天大好事,简直叫商祝收到手软。
一口一个商师弟,一口一个笑纳吧,别跟你师尊说,商祝现在才感受到受人重视的感觉,不过你让不说就不说吗?可可怜怜小白花商祝就算不说,也一定有别的方法让何以桉知道。
“小祝,你在做什么?”
何以桉一推门就看到商祝窝在床边塞着什么东西,听到声音之后身体还抖动着,像被吓着了。
商祝扭过头满脸惊慌,“没什么,我就是在修行。”
何以桉可不信,侧身向前一瞧,玲琅满目的法器丹药堆在旁边,半遮半掩还用着布料遮住,但即便遮住了也很容易叫人好奇里面是什么。
何以桉只怕有人带坏商祝,把他拉在床边坐下,“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商祝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来话。
“说吧,我不会怪你的。”末了还补上一句话,“放心,我也不会怪别人。”
商祝这才卸下防备,绞着手指心虚道,“这是我的一些师兄还有别的同门弟子送的,他们说让我好好收着,不要告诉你,师尊……”
眼见着商祝紫眸又蒙上雾,何以桉哪里还不说话,“好了,师尊答应你的就一定答应你。”
商祝眼睛中迸发出欣喜和激动,直接抱住何以桉,“最喜欢师尊了!”
何以桉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抬手回抱,“本尊也最喜欢小祝了。”
随后何以桉递给商祝一个储物袋,“本来是你才修行,根本用不到储物袋,这下可不得不用了,这么多奇珍异宝,师尊我还没有这么多呢。”
玩笑着又给商祝说不好意思,闹了个红脸,之后按照何以桉的一一指导,刚刚拥挤的一片顿时干净了。
“这算是师尊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会保护好的!”
听着这话何以桉心软成了一大片,“以后会有更多的礼物,对了小祝那个玉佩记得保管好,除了印证你是本尊弟子身份外还能储物做法器,以后我再教给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交代完事情后何以桉又消失不见了,不过也正和商祝的心。
将腰间的玉佩拽下,放在眼前端详,果真不是凡品,原来上辈子白天声腰间系的就是这东西啊,印证身份的东西,商祝这辈子可算是有了,不过真是叫他搞不懂。
随后照往常一样前去树林里修炼功法。
在数十次的过程中血鱼也早就习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商祝,他们都说别告诉何以桉了为什么你还告诉了?”
商祝浑身汗涔涔,面颊苍白的玩笑回道,“啊?我告诉了吗,可是他自己发现的。”
“哎呀!别逗我了,我想知道嘛,商祝,商祝~”
商祝对着一套撒娇很是受用,“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们现在送我这么多就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日后终会用掉这个把柄,毕竟这把柄背后可是何以桉啊。”
“别骗我了!就你那精明的样子能真的乖乖就范?”
商祝嗤笑出声,“当然不会,但我扮演的还是个单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很容易被道德绑架的商祝呢。”
“哇塞!你心可真黑啊!”
“这哪能叫黑?谁让他们凑上来呢?”
不出商祝所料,何以桉去办的事情就和这有关,不过叫他惊讶的是之后礼物还是照常送来。
照何以桉心里来说就是谁都不能带坏商祝!
“师尊怎么办呜呜呜,被发现了!”
“你还敢问我?我不是叫你把储物戒直接给他!那么小的事情还办不好吗?”
“是啊,但是……”
“别但是了!没听到尊上说话吗,‘既然送了那就继续’!这什么话啊,你还不快去在整理整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仙长直接瘫在座椅上,我的灵石啊啊!
并且这种情况还屡见不鲜,一时间在凌云门传了遍。
原来掌门这么疼爱商祝!这俨然成了众人的共识。
不管外面的腥风血雨,思静峰还是格外的幽静,只是两人的小天下。
何以桉推开门发现商祝在床榻上端坐,本着不打扰徒弟炼气的心思打算悄悄离开。
“师尊!你来了!”
何以桉顿时有些懊恼,“是不是本尊打扰到你了。”
“没有啊师尊,我已经炼气中期了!”
商祝眼睛亮亮的,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祈求夸奖的小狗,一下子就照到何以桉心里,这什么想法,何以桉又摇摇头把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法赶出去。
“中期?”
“对啊,怎么了师尊?”
欣慰,高兴,惊叹,骄傲,情绪交杂着一并出现在何以桉面上,商祝看的清清楚楚,独独没有上辈子告诉何以桉之后的贪婪。
“我很为你高兴,小祝以后会很厉害很厉害,能保护好自己了。”
商祝收起审视的神色,又扬起笑脸,“那我以后一定要保护师尊!”
自称为“我”?这辈子的何以桉很奇怪啊。
商祝端起茶水递给何以桉,“师尊,这是我专门给你泡的!”
何以桉应了声,直接下肚,结果下一秒倒地不起,毕竟也是个成年男子,商祝使着力气才把何以桉拖到床上。
随后闭上眼睛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只能看见商祝紧闭双眼的缝隙逸散出淡淡的红雾,又突然消失不见。
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倒在床上的何以桉坐起身来,张开的双眼迷茫无神。
“现在你面前的人是你最信任的人,必须有问必答懂了吗?”
“懂……了。”
任凭那禁术多么强劲,修为之间的鸿沟仍在那里,商祝咽下口中的血沫缓缓开口,“为什么你会给我玉佩。”
“因为小祝是我的弟子。”
商祝静默了瞬,又开口,“上辈子为什么没有举行测试?”
可何以桉就像卡壳了般,“上辈子,上辈子……?”
商祝明显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阻碍着自己探求真相,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挥洒而下,伸手朝何以桉面上一抹这次问话才算结束。
不过现在何以桉根本醒不来,因为商祝还在里面下了至人昏睡的毒红雾。
日积月累,慢慢蚕食着身体,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回天之力。
禁术就是这般霸道,连着解禁都会要施毒人的半条命,不过商祝从未想过后者,也不会有这个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