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警告
本来宫仕闻应该是坐早上八点的飞机离开。
巩政住在那栋庄园里的客房,终于没有了上班的日子,自然是想一觉睡到自然醒,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饭,反正宫仕闻家有保姆,一天24小时待命,他可不得享受一下这有钱人的日子。
但奈何早上巩政还在被窝里睡得安稳时。
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然后站在他的床头边默默地看了他好半天。
巩政睡得太死,根本毫无察觉,只听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突然响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厚重的窗帘被一下子拉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照进卧室,巩政赶紧拿手遮挡住眼睛,刺得睁不开,缓了好久才看清站在床头的人是谁。
只见宫仕闻着装打扮一丝不苟,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巩政,开口说道:“起来。”
巩政也是有一点起床气的,闻言他丝毫没有动静,“你今天不是要走吗?”
站在床头的宫仕闻沉默了几秒钟后再次重复,“起来。”
“送我去机场。”
巩政本来大早上脑子就迟钝,这下更是久久不能回神,他的大脑宕机了几秒钟之后,将放在脸上遮挡阳光的手臂缓缓拿了下来。
睡眼惺忪却不可置信地说:“你说什么?”
他听得没错,宫仕闻竟然大早上叫他起来是为了让自己送他去机场。
还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宫仕闻还从没像现在一样,这么要求过他,巩政一时间觉得新鲜,便也没拒绝,无所谓,反正等宫仕闻走了之后,他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于是巩政就套上衣服,睡眼惺忪地跑去洗漱间洗漱,这一墨迹把早饭都给墨迹过去了。
巩政眼看着要到了宫仕闻上飞机的时间,刚想去桌子上,随便拿点吃的在路上吃,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些平常人家吃的早餐,小米粥、包子、油条之类。
巩政伸出去的手一顿,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时候宫肆从厨房走了出来,对着巩政说:“看我给你做的早餐怎么样?有没有为我心动啊?”
巩政看了他一眼,在宫仕闻面前还是收敛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便拿了几个小笼包出了门。
司机在前面开车,巩政和宫仕闻坐到了后面,一路上也没什么话,如果宫仕闻是巩政需要勾引的对象的话,以巩政的专业水平,他是绝对不会让气氛冷场的。
但现在不一样,宫仕闻没有让巩政去讨好和迎合的理由,所以两人的环境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直到车子到了机场,两个人依旧是一路无言,巩政装装样子跟在宫仕闻后面,还真就如送机一样目送着宫仕闻离开。
但宫仕闻能叫巩政来又怎能白来?
巩政停在原地,双手插兜,笑着看向宫仕闻的背影,“宫先生,慢走不送。”
话还没说完,宫仕闻却突然转过身,随后快步地走向巩政,一手扣过巩政的脖颈,便留下了一个激烈的吻。
巩政双手插兜的动作未变,抬着头微微张开嘴,任由对方索取。
如果仔细看的话,他嘴角从始至终都扬起了一抹笑。
一吻结束,两人拉开距离,巩政微喘,但宫仕闻却是气息未变。
宫仕闻压低声音似警告意味地说:“我离开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点,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任何一个人上床。”
巩政嘴角依旧噙着笑,“我和谁上床是我的自由,宫仕闻,你管的还真宽啊……”
宫仕闻眯了眯眼,“别给我四处发/骚。”他扣过巩政的后脑勺,把他的耳朵拉到自己唇边,低声说:“还有,别让我发现你和宫肆上了床,否则我回来……弄烂你。”
“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宫先生。”巩政伸出手按住宫仕闻的肩膀,然后一把推开,“回来之后如果您不信,可以亲自来检查,看看到底是变得更紧了,还是里面含着你儿子的东西。”
·
宫仕闻这一走巩政更是放肆了许多。
现在这个偌大的庄园就只剩下了巩政和宫肆两个人,最近宫肆又不知道跑到哪里潇洒快活去了,不过巩政并不关心那小孩的行程问题,自顾自地干自己的工作。
在明确确认这栋庄园里没有其他的监控之后,巩政以自己不喜欢晚上有人在这里留宿为理由,遣散了那些晚上在这里伺候的保姆管家之类的人。
而他又给宫肆发去了消息,在知道那小孩今天晚上不知道又在哪里潇洒快活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宫仕闻的庄园里倒也不是一个监控都没有,所以巩政趁着大晚上的时候,将整个庄园的电闸全部拉了下来。
一时间庄园的所有地方全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巩政小心翼翼地潜入宫仕闻的书房,然后将自己早就提前准备好的微型克隆设备插入宫仕闻的电脑中,但是却只探查到了一部分的机密,还有更多的交易证据不在里面。
这下可把巩政给难住了,他将微型克隆器拔了下来,然后装进口袋,慢悠悠地又在书房里转悠了一圈,最后依旧是没有收获,巩政只能重新将电闸拉上,然后无功而返,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明天一大早,巩政便联系了赵州明,说出来吃顿饭,赵州明当然是乐意至极,很快便答应了下来,巩政随便报了一个地址,便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赵州明笑着问,“听说你现在不跟游伯钧了?那能不能回到我身边?”
巩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我来找你肯定是有事儿,还真以为是想你了,才找你吃顿饭啊?”
“游伯钧那儿我早就不跟了,我们赵总这消息也不太灵通啊,我都走多长时间了,你才知道?”
“警察那边刚带游伯钧去做了笔录,这两天才放出来,我刚知道这件事情。”赵州明说:“听说当时你被困到了仓库里,住了好几天院,因为当时我看到宫仕闻老在医院里看着你,所以我就没进去,你没事儿吧?”赵州明面色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有事儿还能站在你面前?”巩政嗤笑了一声。
“那一段时间确实宫仕闻来的挺勤快。”这会服务员端上菜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巩政撇了一眼发现赵州明点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话语一顿,然后接着说:“刚住了两天,流程都没走完,就把我接到他家去了。”
赵州明一听有些紧张,赶紧问:“所以你现在是住在他家?”
巩政拿起餐具,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嗯,不过宫仕闻最近去出差了,他家没人,就一个他儿子。”
赵州明听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