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将至的前一日,为了次日穿上礼服线条更加利落,沈知瑰一整天都在轻断食。傍晚,他来到家楼下的高端健身房锻炼。
沈屿放心不下哥哥,特意叫来暂时没课的叶辰,充当临时健身教练,盯紧训练强度,防止他过度透支身体。
“知瑰哥,今天只适合有氧运动,不要硬举哑铃。”
健身房内,沈知瑰正在跑步机上匀速奔跑,一条毛巾松松搭在脖颈,随着跑动轻轻晃动。叶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记事本,逐一记录运动时长与心率。
另一边,陆沉砚打探到沈知瑰固定来这家健身房,索性临时报了隔壁的力量训练课。
他手里握着哑铃,心思全然不在训练上,目光穿过人群,始终锁在跑步机上的那道身影。
叶辰拧开一瓶温水,递向沈知瑰:
“知瑰哥,喝点水歇一会儿,接下来换成快走二十分钟。”
训练中途休息,休息室有几名女工作人员围过来搭话。沈知瑰满身薄汗,干脆席地坐下,抬手用毛巾拭去额角汗珠。
“砰——!”
一声沉重巨响骤然在训练区炸开。
不少健身的人闻声纷纷转头张望。站在陆沉砚身侧的贺云启心头一紧,慌忙看向自家老板。
方才陆沉砚心神全部落在沈知瑰身上,分神之下,五公斤哑铃脱手砸落在地,手腕狠狠扭伤,尖锐的刺痛顺着骨骼蔓延开来。
沈知瑰抬眼扫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陆沉砚,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贺云启神色紧张,连忙上前查看他受伤的手腕;健身房工作人员抱着医药箱,匆匆快步赶来。
“知瑰哥,接下来快走二十分钟。”叶辰收回视线继续提醒,“沈屿刚发消息,放学就过来接你,一起去试晚宴礼服、做定妆。”
沈知瑰把沾了汗的毛巾随手丢在椅上,回到跑步机,调慢档位切换成快走。
“陆总,您没事吧?”工作人员围在陆沉砚身侧,小心翼翼询问。
陆沉砚坐在休息椅上,任凭旁人围着处理手腕,视线依旧越过人群,牢牢望向沈知瑰。
傍晚放学时分,沈屿背着书包推开健身房大门。一眼看见手腕负伤的陆沉砚,脸上露出几分无可奈何。
“陆沉砚,你身体素质这么差,来健身房是打算吸引女孩子注意?”
陆沉砚狠狠瞪他一眼,毫不掩饰心底的心思:
“滚,我要看,也是看你哥。”
沈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跑步机上满身薄汗的沈知瑰,心底不得不承认,兄长筋骨利落,周身自带成熟男人的气场。
叶辰上前,拿起干净毛巾,想要替沈知瑰擦去脸颊的汗珠。
这一幕落入陆沉砚眼中,他心口一阵发闷,不顾手腕阵阵刺痛,猛地起身快步上前。
“沈知瑰,训练到此为止,下来。”
叶辰跨步挡在陆沉砚身前,宽厚肩背与结实手臂透出十足压迫感。沈知瑰没有回头,脚步依旧不停,继续在跑步机上迈步。
“陆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不要打扰。知瑰哥还没有完成今日训练。”
陆沉砚望着沈知瑰冷淡的背影,满腔火气无处宣泄。
沈屿走上前,轻拍陆沉砚肩膀,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陆沉砚,你真想被路人拍下传到网上,标题写着陆氏集团总裁大闹健身房?”
沈知瑰侧头朝叶辰递去一个眼神。
叶辰心领神会,转身从椅子拿起一副降噪耳机递过去。
周遭工作人员也纷纷劝说:“陆总,还是先去医院检查手腕吧。”
陆沉砚最终被众人劝离健身房。
跑步机上,沈知瑰戴上降噪耳机,隔绝周遭一切嘈杂,继续稳步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