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是挺美
“你想得倒挺美!”
见谈不拢,祝文星抓起背包准备离开。
厉飞扬站起身,压着祝文星开门的手:“我知道你准备打离婚官司,但是你手上缺乏一记取胜的证据,五个吻,你不亏的。”
祝文星虽也不矮,但厉飞扬长得高,他比他矮了一个头。
祝文星就像个小孩一样被厉飞扬圈在怀里。
他直直的盯着厉飞扬那双幽黑的眼眸:“真的?只需五个吻?”
啵,啵,啵,啵,啵。
厉飞扬的脸颊响了五次。
“五个吻已经给你了,证据呢?”
祝文星摊开手掌问厉飞扬要。
厉飞扬掩面偷笑:“谁让你这么鲁莽的,虽然我说要五个吻,但没说现在要。”
他伸手用指腹摩挲着祝文星柔软的唇:“你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亲我吗?”
可着厉飞扬是耍他的,祝文星怒气冲冲,对着厉飞扬的脸甩了一巴掌。
厉飞扬被打得斜过头,火辣辣的感觉在脸上蓄意蔓延。
从小到大,父母连一句重话也不曾对他讲过。
厉飞扬惊讶的同时觉着更有趣了。
他用舌头顶了顶受伤的脸颊,嘴角有一丝咸腥,慢慢散开。
怒气上头的祝文星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到看了看厉飞扬的脸,又看看来不及放下的手。
厉飞扬要是不给他证据怎么办?
他立马上前安抚,手掌在厉飞扬的脸上若有若无,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
厉飞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像老鹰抓小鸡那般将人摁在门上,狂吻。
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厉飞扬的唇从祝文星的脖子,一路上移到他耳后。
上次在酒店他就注意到这处疤,这一次更是直观的看清楚。
疤痕有近十厘米的长度,看愈合的样子,像是对伤口没做过任何处理,硬生熬到自愈。
祝文星耳垂涨红,声音中带着水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没来得及反应。”
“我,我,我。”
他想推开厉飞扬,却怎么也推不开。
厉飞扬冷哼一声,发狠道:“没关系,你打我一下,我就吻你一百下。”
祝文星咬着唇,垂头,身体止不住的抖……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是一时气急,想尽快拿到证据……。”
祝文星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衣袖上,多日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
厉飞扬把人环在怀里,轻拍后背:“原谅你了。”
“以后打一巴掌,就吻一次,OK?”
祝文星抽噎着抬头:“啊?你这说的什么话……”
“不是你先把我惹急的吗?”
祝文星红着眼,水珠挂在睫毛上,好看极了。
厉飞扬心脏像被人握住一样,耿啾啾的。
他掏出手机,播放那段维丽恩的激情片段。
“这段视频用来打官司不行,可用来威胁他是十成十的有把握。”
祝文星擦了擦脸,伸手拿过手机:“那你发我。”
厉飞扬嘴角扯了个笑:“别急。先吃饭。”
“你几天都没吃东西了,瘦到硌手了。”
—
祝文星握着手机将影片反复观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了自卫看AV寻找刺激。
咔哒!
门被人推开。
“喂,祝文星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祝文星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凌晨一点,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声音发闷:“有什么,留着明天说,我现在要睡觉。”
哒,卧室里的灯打开了,炽白的亮光刺得眼生疼。
“祝文星!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祝文星在被窝里撰紧拳头,咬紧牙根,脑子一热薅到什么扔什么。
“哎呦!”
“你个疯子,居然用手机砸我!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
温庭轩气得发了狠,本来想着回来好好将事情解决了,谁知道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扑上床,大手掐着祝文星的脖子,嘴里咒骂着:“要不是你,使手段,我会跟你结婚!”
“这他妈的烂婚姻,跟你一待就是十年,我真是烦透了你!”
祝文星被温庭轩掐得脸色涨红,嘴唇发紫,手脚胡乱拍打:“你,你放手。”
“我,咳咳咳,要死了。”
温庭轩才不管祝文星死不死的,手劲是一点没松。
祝文星顶着一丝清明,用尽吃奶的力气摸到床头柜上边的一个烟灰缸。
用力。
bang!
温庭轩额角渗出鲜红的血液,他捂着头,用狠厉的眼神死盯着祝文星,一边掏出手机按着电话号码。
“喂,公安局吗?我要报案!”
祝文星穿着拖鞋睡衣,坐在派出所的审问室里。
审讯人员敲了敲桌面:“说话!”
房间冷得出奇,空空荡荡,说话还有回音,祝文星全身止不住的抖。
苍白的脸,颤抖的唇,一开一合:“我不是有意的,不小心……”
“是他,他、先动的手,我自保。”
审讯人员面色一沉:“说话要过脑子,明明是你伤人,还说自保!”
祝文星垂着脑袋,肩膀抖成筛糠,听了审讯人员的话,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满恐惧,露出白皙脖颈上的伤。
“这里,他掐的,他想要我的命。”
“我差点就死了,我才,我不小心,轻轻敲了他一下。”
审讯人员抿了一口茶,眼里尽是厌恶。
这种相似的眼神,祝文星好似明了。
一切都是串通好的。
他抖着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将睡衣掩好,再次将头垂下,坐在审讯椅上安安静静的。
“有人来保释他。”
面前的审讯人员有些迟疑,嘴里嘀咕着:“他还能有人来保释?”
在别人的催促下,他不情不愿的将祝文星推出审讯室。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沈兴辉,沈律师。
“你们非法拘禁,只要我的当事人愿意,我可以马上起诉你们!”
祝文星听得到,只是所有的字都蒙上了一层雾。
随后,身体一暖,是厉飞扬双手圈着他。
祝文星抬眼一看,先是错愕,但很快将整个人埋进了对方的怀抱。
厉飞扬在他头顶轻声问:“吓坏了吧?”
祝文星在他的怀里抽噎着,摇头不语。
沈兴辉不愧是律师,不停的跟审讯人员Battle。
忽的门外,多了一些急促的脚步声。
“谁让你们来保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