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
“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潇洒有有才华的人怎么就为情所困呢?你喜欢谁不行,单单喜欢那个翼王,你知道吗?他就是个不仅女色的,连块木头都比他有情趣。”
萧乐风的屋里燃着暖香,冬日里,这里却是极暖和,比方小狸在方家的住所暖和多了。
方小狸没有理会萧乐风的话,她把喜服脱下来,露出里面利落的衣服,又开始解扣子。
“哎呦。”萧乐风猛的转过头去,“那个,虽说你嫁了我,但……但,不能这样,我不能对兄弟这样……,这叫什么事,乱伦,乱伦……”
方小狸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我背上有伤,你帮我上点药。”方小狸还在继续脱衣服,露出白皙滑润的肩臂,身上四处都是缠着伤布。
萧乐风始终没有回过头,他听着背后的动作,甚至还缩到了屋里的一角,蹲着。
无奈的说:“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不拘小节也不能这样,咱得注意男女大防。”
哎,他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要不说大哥呢,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别人家的女子含羞带怯的,她大大咧咧的,没有一点把自己当成一个女子的自觉。
“费什么屁话,逼逼歪歪的和我爹一样事多。”
方小狸知道,人间女子是这样的,有男女大妨,女子的身子是不能随便给男子看的。
只是,她自由长在山野,一只狐狸,没什么男女观念。
在方家她还收敛了几分,看到萧乐风,自己这个狐朋狗友,那些狐狸性子又出来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上药,告诉我你的伤药在哪里?”
“左边柜子第二个抽屉里有伤药,你自己找找。”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直到方小狸给自己上好了药,穿好了衣服,她来到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再瞟一眼还蹲在地上的萧乐风:“好了,好了,你起来吧。”
“你衣服穿好了?”萧乐风尖声问。
“穿好了!”
萧乐风这才站起来,脚有点麻,瘸瘸 的。
看到衣衫完整的方小狸,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酒壶就往嘴里放。
仰着头灌酒,没有。
他摇晃了几下酒杯,还是一滴也无。
“别倒了,我喝了。”方小狸此刻已经坐在了桌前,一脸的愁容。
萧乐风这时候也想起来了,自己这个大哥就喜好喝酒,他无奈放下酒壶。
就听方小狸说:“你这个身份挺好的,侯府世子,你帮我想个法子,我要接近一下翼王。”
萧乐风两只眼睛都瞪大了:“你说什么?你还要接近那个木头?你就那么喜欢他?你还是我大哥吗?我大哥是那种为情所困的人吗?你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
“废什么话,让你想办法就想办法。”
“不是我不想,主要是翼王这个人吧,太难接近了,你这就是为难我,我劝你还是消了这个念头。”
“你还拿我当大哥吗?”方小狸一拍桌子,“你不应该急大哥之所急,想大哥之所想?”
“大哥,这事不行,真不行,那个人你不懂,不明白,这个难处。”
“教你骰子终极听牌秘籍。”
萧乐风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没有说话。
“外加老千不被发现绝技。”
“成交!”
“啪”得一身,萧乐风拍案而起:“大哥,你接近翼王这件事情就包在小弟我的身上了!你放心,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为你的爱情保驾护航!”
方小狸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她这个身份,接近翼王实在困难,而且经过前几次的纠缠,翼王已经对自己有了很大的抵触心理,她想凭借正常的法子接近翼王,几乎是不可能。
上次那匆忙一抱,确实是让自己恢复了一些元气。
可回家后一顿鞭子,效果几乎没有了,如果再不去翼王身边吸收一点生命力。
她怕自己过不了几天就死了。
萧乐风这个身份接近翼王,比自己容易了许多,侯府世子,即便是个纨绔,他爹还现在还在边境呢,翼王也是战场里打出来的,总得给萧候点面子。
两人达成了一致候,盘腿坐在双上,头对着头还是商议对策。
红烛还在燃烧,烛火的光照在两人兴奋的脸上,两人无一丝困意。
“大,我告诉你,你要吸引翼王,不能靠生扑啊,你以前的策略真的太弱了。”
萧乐风认真的输出经验。
对方小狸的称呼也成大哥变成了大,方小狸毕竟是个女子,总是被喊大哥大哥的,万一以后以后情路不顺,所以改了喊大。
“哦?那我应该用什么策略?”
方小狸一脸认真,虚心在听。
“用吸引啊,吸引懂吗?”
“哦?”
“那个吸引,勾引,你懂不?”
方小狸手放在膝盖上:“你细说。”
夜色的红烛下,两人头对着头,在床上讨论着。
方小狸从前对翼王不了解,只知道当年燕周两国联合起来攻打大庸,彼时大庸的国力战力都不足,面对两个国家的夹击,几乎没有回转余地。
以为要国土沦丧,这个时候,翼王领将领,亲赴占地,与两国展开了输死搏战。
他兵法诡谲,奇招频出,硬生生的将一个必输的局面打赢了。
自此得了一个大庸国战神的称号。
坊间传言,只有有翼王在,大庸国不论遇到多难的战时,都能扭转乾坤,大获全胜。
又有称他是天上战神下凡,来拯救大庸的。
把翼王传到神乎其神的。
后来战事放缓,翼王被召回京,如今不理世事,常年居住在翼王府里。
“其实是皇上怕他兵权太盛了,战事一结束,就收回了他的兵权。”萧乐风不无感慨,“其实他也挺可怜的,皇上对他的信任还不如对我萧家的信任。”
方小狸听着萧乐风缓缓道出了墨凌翼的过往。
“他的母妃曾经是皇上盛宠的容妃,容貌美丽,当年也算是宠冠六宫,只是后来,一次祭祀活动,她的轿子跟在大部队的后面,却被山匪截去了”
“回来后,她就怀了墨凌翼,宫里开始了对墨凌翼血统的怀疑,容妃坚称自己是清白的,还是是皇上的,可还是抵不住流言的发酵和帝王时不时的怀疑。”
“墨凌翼出生后,血统不明,整个宫里的人都可以欺负他,而这个时候,容妃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遇到了妖怪之类的话,被皇上打入了冷宫,小墨凌翼的生活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