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淘到的好物有不少。
一般上,这些古董我们都会另外邮寄回公司,而非带上飞机。
所以在出差的最后几天,我需要将这些古董送到我们的合作空运伙伴那里,清点数量、包装,确保一切完好无损。
我将我的权杖也一块放到了这次的空运中。
这种琐事,张东是不会随行的。
他只负责到古玩市场淘古董。
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趁天色未暗,在外溜达一会儿。
毕竟张东这人,之前确实给我穿过小鞋。
明明没有工作的时候,公司是同意我们自由活动的。
可之前有一次,我在没有工作并征得张东同意的情况下去附近走走,最后张东却跑到老板那里告状,说我总往外跑,导致他有事想和我商量也不方便。
『既然你有事想和我商量,你私聊我一声,我肯定会跑回来啊!』我当面质问张东。
『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就想著等你回来,可等你回来的时候,古玩市集早就没什么好物可淘了!』
『那你应该私聊和我说一声不是吗?』
『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谁知你在外溜达那么久。』
『可当时我们不是已经淘好物了吗?』毕竟当时我以为淘物结束,剩下几天都是打包古董以便空运以及自由活动。
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满脸不屑,没再回应我的质问,争执也只能不了了之。
毕竟他是公司的金牌鉴定师,而我只是一个小助理。
后来我听到他在老板那边的版本是:淘古董的时机是很依赖感觉的,哪怕有时候淘物在明面上结束了,也会有行程上的变化。
『这件事也算不上是凌末的错,是你们沟通出现了一些小问题,』老板是一个温和且明事理的人,这也是为何我还能在这家公司呆下去。
因为我只有出差的时候才需要不停面对张东,平日里我是围著公司的其它业务转的。
那一次之后,和张东出差,我不再在最后几天自由活动。
明面上,公司确实允许自由活动,毕竟我和其他鉴定师出差的时候,那些鉴定师甚至会带著我一起去玩。
但张东是随时会给我穿小鞋的人,哪怕说好的东西是这样,但他会突然很抓马的指著你的鼻子,试图把罪名往你身上套。
只有将古董送来物流公司的这趟路,我还能偷偷溜达一下,晚了一点的时间就说是在物流公司忙著。
他倒没作妖。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张东只是在特意恶心我和为难我。
因为后来我不再自由活动、四处溜达,陪张东呆在酒店的时候,他居然那几天都不出门。
我们公司一般上会订那种两房一厅的酒店,方便助理和鉴定师时刻沟通、交流。
他不爱到景区走走,只喜欢呆在酒店看手机。
我倒是认为,反正来都来了,应该要感受一下不同国度的气息。
也许是我常常在淘完物之后四处溜达,而他在酒店窝在床里看手机,看著看著开始觉得寂寞还是妒忌我精力充沛什么的,我倒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而且并非把古董打包给物流公司后,他就会消停。
有一次,明明全部古董都已经打包给物流公司了,他还是会突然提议说要到古玩市场再看看,甚至买下物件比较小的古董。
反正他这人就是阴晴不定的。
与他的淘物差旅,总算结束。
谁也不懂,我登上飞机的时候,内心是有多么激动。
下次要再隐晦一点,将和张东出差的这个差活,偷偷推给其他同事还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