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无需喧嚣

来自 我在门外听完了整个青春·南拾·413 字

  病房三天,我彻底心碎清醒。

  江砚日日守着我。

  他会替我擦手、喂我喝水、整夜盯着我的输液瓶。

  我闭眼皱眉,他会紧张慌乱;我额头渗血,他会失态发抖。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对我有情。

  可只有我清楚。

  他的情是真的。

  他的本能偏袒,更是刻骨的。

  钢架坠落那一秒,他下意识护住许曼。

  许曼一句轻浅喊疼,他下意识分心回头。

  哪怕我满头鲜血、生死未知,在他心里,依旧抵不过许曼半分委屈。

  深夜,手机震动。

  是多年未联系的顶尖音乐学院教授。

  温和沉稳的声音穿过听筒,字字清晰。

  “温眠,当年你为了留在江砚身边,放弃的海外独家进修名额,我一直为你保留。

  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后截止报名、截止签证录入。想走,我随时为你开通道。”

  我靠在冰冷床头,望着纯白天花板。

  三年推拿变形的拇指,一年熬烂的公演心血,七年喂空的真心。

  尽数在脑海翻涌。

  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老师,我去。”

  挂断电话,我心里再无波澜。

  原来我从来不是没有退路。

  我只是为他,亲手封死了所有生路。

  如今,我要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