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那俩接送员,可能是忙着工作没有空闲,吉尔本还想找他们消遣消遣来着——没办法,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最后只能自己亲自动手来缓解。
到了傍晚,他一如往常地上了来接他回去的车。
吉尔习惯坐在后座,打开后座车窗,外面风景徐徐进入视野又划出,晚风抚着脸颊,在他鼻尖轻跃,他喜欢这种清清的味道,而他自已……
视线缓缓收回,他自己从内到外都浸着恶臭,仿佛能被任何人所闻到——即使前面的司机对他一直很有礼貌,但时不时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目光常常在提醒着他,他知道自己是被厌恶的。
他低头看着唰唰而过的柏油路,不由想象自己翻越车窗跳下,那会怎样?应该不足致死,但肯定会磨破点皮,然后……
然后他就驱使两条腿快速跑走。
再然后……
应该就会被抓回来吧。
他清楚自己逃不出查德的掌控,除非有查德到不了的地方。
吉尔将脑袋收回车内,外面的风景隔着车与他擦肩而过。
到了“家”,一般这个时间点查德都还没回来,所以当吉尔毫无防备地打开门,正对上大厅里那一双充满阴鸷的目光时,整具身体几乎一僵。
片刻,他身体回暖,缓缓将身后的大门关上,对查德微笑道:“您回来了呀。”
不用等到命令,他自觉走到查德面前。
啪!
一个长长的、带着血的东西被扔到地上,吉尔顿时瞪大了眼睛,瞳孔满是惊慌。
“这个,眼熟吧?”查德森森问道。
“……”
吉尔甚至都不敢呼吸了,这个东西他当然眼熟,是其中一个接送员的……经常没入他的身体。
查德怎么会发现。
怎么会发现。
“我有嘱咐过你不要偷吃吧?”
“……”
“把裤子脱了。”
“……”
吉尔没有动作,他现在整个脑子都嗡嗡的。
“没听见吗?我让你把裤子脱了。”查德说着,干脆亲自动手去解吉尔的腰带。
“我……”吉尔迅速按住查德的手,整个人都在微微打着哆嗦,“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他不知道查德要如何处罚自己,可就是不由自主的害怕,脸上已经有了哭意。
“松手。”查德压低的声音里隐隐带着训斥。
吉尔不敢也不想,但依旧不得不听话松开了手。
查德把他的腰扣解开,然后将腰带一抽,裤腰瞬间一落而下,松松垮垮地勉强挂在那两条白细的腿上。
查德拿着取下的腰带,随意拍了拍手,只见一个人被押了上来,然后被踹了一脚,结结实实跪在地上。
这是另一个接送员。
吉尔的眼睛更加慌张地望着查德。
啪!
腰带高高扬起,抽在吉尔的腿上,一片白洁中瞬间起了红痕。
啪!
又是一下,吉尔被打倒在地,身体夹杂着疼痛与恐慌,颤抖不停。
查德居高而视,冷声道:“我有打人的习惯,但一直不舍得用在你身上,可你却偏不听话。”
“我……我……知道、知道错了。”
吉尔抬起头,泪水淌出眼眶,可怜楚楚地望着查德,乞求主人的原谅,而他这副模样,令查德顽劣的心又深了几分,之前一直在克制着,现在因为这件事开了闸,便一发不可收拾。
“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空睡你,你才空虚成这样的?”
啪!啪!啪!
……
皮带又快速凶猛地往吉尔身上招了数下,白净的肌肤上添了一道加一道错乱的红痕,直抽得吉尔蜷缩身子,哭声不止。
终于,查德停下手,将皮带收起,走到吉尔身边,蹲下,一把扯过那蜷缩起来的腿。
查德解开自己的裤子,触碰吉尔的身体。
“不、不要……我真、真不敢了……”
其实要是查德要上他也没什么,只是还当着别人的面,让吉尔着实难以接受。
“你还怕被人看?”查德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知道、知道错了……不敢了……”吉尔重复说着,“不敢了……”
查德冷哼一声,继续道:“不是谁都能上你吗?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吉尔被扯净了衣服,查德在他身上肆意啃咬,如刚才的皮带一样鞭笞着他的身体。
一旁跪着的接送员看着眼前这副令人荡漾的光景,也不受控制起来,已然毫不遮掩地显示着欲望。
查德往他这边瞥了一眼,随着一声痛叫,那个接送员不合时宜的欲望就被一刀砍了下来。
“带下去。”查德命令道。
昏厥的接送员被带走了,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查德惩罚得更加凶了起来,吉尔这才意识到,刚刚查德还是在克制着自己。
直到吉尔疲惫无力,瘫软在地。
查德为他擦干被泪水打湿的脸,声音再度变得温柔,“蒙德,虽然我有打人的习惯,但只要你听话,我保证绝不会再伤你。”
吉尔没有回应,只机械般微微抽泣着。
“也怪我这些日子没满足你。”查德吻上他的唇,再次将他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