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阿瑟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天已经大亮,窗户开了整宿,银鸥正在窗外叫。桌子上只有熄灭的煤油灯,椅背上是他自己的外套,对面的床上没有人。他又没听见周围居民晨间祈祷的声音,但隐约记得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个声音和他说了什么。 他坐起来,用手支着头,可一开始回忆,头脑中的某些印象却像海水退潮般快速消失了。这当口,门开了,伊弗雷姆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简直不敢相信,我们被偷了!东西全都不见了,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