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对着门的方向呆呆望了许久,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他边一点点把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边泪流不止。
想哭,就是想哭。
和他第一次被贵主门作弄完后难受的感觉又不一样,这次他不止身上的皮肉疼,心脏也格外的发痛。
他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仿佛无法呼吸,才淌着泪水睡了过去。
第二日,吉尔醒了,可他的眼睛疼得只能慢慢睁开。
“睡到现在。”
从床边传来的声音令吉尔猛地打了个激灵,迅速坐起身。
查德就正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昨夜让人送来的伤药,“你没抹药?”
吉尔:“……”
“把衣服脱了。”查德撕下药的封口,“我给你上。”
吉尔:“……”
瞧人不动弹,查德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这个人怎么做到现在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来问他怎么了?
吉尔的太阳穴隐隐发涨,泪水不可阻挡的从眼底漫出。
“怎么还哭了呢?”查德伸手碰上吉尔的脸想为他擦去泪水。
啪。
吉尔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一下子把那伸来的手打掉。
“你还没装够吗?”吉尔含泪咬牙问。
查德微扬起的嘴角缓缓落下,沉默地盯了吉尔片刻,说:“差点忘了,万温那个嘴不严的什么都告诉你了是吧?”
提起万温这个名字就让吉尔后怕,比起查德做的所有,他最恨的还是这件。
恨意从眼中流出,吉尔抬起泛红的双眼,压住声音的哽咽,继续追问:“你既然把我送给了他欺负,干嘛还要把我整回来?”
查德像自嘲似的轻笑一声,抬手为吉尔抹去脸上流淌的泪水,“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信吗?”
“你喜欢的是上我吧。”吉尔将脸别开。
“或许差不多。”查德道,“反正我不喜欢除我之外的人压在你身上。”
“……”
“把衣服脱了上药。”查德再次强调道。
吉尔心里气得很,大有什么都不顾的劲头,冷声说:“上药?到底是上药还是——”
查德一把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头,“上药。”
“不用。”吉尔几乎是瞪着眼前那张虚伪的人,“你想来就直接来,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的。”
话说完,扼住他的手松开了。
突然,脖颈一疼,查德掐着他的后颈,压着他的后背,把他反身按倒在床。
“放、放开我!”吉尔顿时紧张起来,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身后却传来淡淡的轻笑,“不是你说我想来就直接来的吗?还以为有多勇呢。”
紧接着,吉尔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扒下,他咬着床单,眼泪不争气地流出。
而疼痛的身体迎来的却是一丝舒服的凉意。
查德边小心为他涂着药,边看着那红肿的伤处皱起了眉,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后悔把吉尔给万温送去了。
“我要是再接着来,你这身体不得烂掉?”查德望着眼皮下轻轻颤抖的肩膀调侃。
“烂就烂,迟早的事。”吉尔的声音仍带着些哭腔。
查德笑了笑,吻上吉尔的肩膀,“我可舍不得。”
吉尔没有再顶嘴,只别有深意地发出一声冷笑,然后不再反抗,任由查德给他全身的伤处都涂抹了药。